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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晋王朱棡:不装了,我摊牌了!(2 / 3)

而且,咱们是助教,是师长。

咱们这里说出来的话,他们能不信吗?

只需要说是内幕消息,他们就相信。

他们不信咱们这些师长,又能相信谁?

而这些人,在考进国子学之前,那可谓是天之骄子,是他们全家,全村,甚至于是整个乡镇都最为出息的人。

可是,来到国子学后,却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很多课程这些都跟不上。

这等事,对于很多人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而且,还不少人家里面,为了让他们读书,那是咬紧牙关全力支持。

为的就是让他能有出息。

可以说是他们全家人的希望。

可是现在,国子学这边却开设了农学。

让他们喂猪,养羊,挑大粪。

咱们这里,告诉他们这些成绩不好,今后做不了官,一辈子要做这种事。

你说他们心里面又是何其之痛苦?

打击又会有多大?

再进行一些适当的引导,那让其走上自我了结的道路,也就不难了。”

金文徴侃侃而谈,身穿蓝色助教服饰的他,身上有着一些儒雅之色。

他一边说,还一边撕下一块儿烤羊肉,放到嘴里嚼着,心情很不错。

说这话时带着得意。

又有着对这些学子愚蠢的鄙夷。

晋王朱棡,听到怒气翻涌。

心中发寒。

这样的狗东西,真不配为人师!

是真的该死!

当真是太畜生了!

他们这些助教,负责教授和管理学生,是很多学生在学校里面最为敬重,也最为信任的人。

可结果,金文徴他们,却干出这种事情来!

完全不把学生的命当命。

当真是畜生。

畜生到了他们跟前,没有别的人了!

这些狗东西,一个个都该千刀万剐了!

“可是……金兄,这刘勇我记得没错的话,不是金兄班里面的人啊!

金兄又是怎么能让他对金兄的话言听计从,信以为真?”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朱棡面上带着一些好奇的出声询问。

对于这事儿,看起来充满了不解。

“哈哈,吴贤弟,你忘我可是说,是我们,而不是我。

宋讷这个祭酒不得人心。

不把众学子的命当命,不把咱们这些助教当人,倒行逆施,败坏国子学,残害众学子。

对他不满的人,可不仅仅只是我们。

还有别的忠义之士。

愿意为这事出力,愿意为国除奸贼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们。

冯庸贤弟,也是其中的一个仁人志士。”

原来是冯庸也是一伙的!

朱棡将之暗暗记下。

“之前吊死赵强呢?也是咱们这边动的手。”

“对,那赵强成绩也不好,在班里面同样垫底儿。

家中只有一个老娘,给人织布,省吃俭用供他上学。

而他,也是千辛万苦才进入了国子学。

觉得考进了国子学,就万事大吉了

今后就出去了就能当官,能给他娘带来好生活。

可结果,来到这里才发现,他的学习跟不上。

而国子学这里,也出了新规定,对于成绩考核不好的人,在接受两年教育之后,将会把他们下放地方当吏员,并不会授官。

他这里也承受不住了,就上吊自杀了。”

朱棡闻言,再次面露疑惑的开了口。

“这事情好像也不太对。

我记得,这事国子学可是下了明文的规定,说是考核不合格的人,虽然不能再授官,让他们去当吏员。

但是,并不是说今后就不能当官了。

他们和普通的吏员不一样。

从国子学这边出去的学子,今后表现好了,在地方上考核不错,那么就可以升为官员。

今后继续进行正常的升迁任免。

只要在地方上好好干事,还是能出头的。”

“要不说吴贤弟你是个实在人呢?”

金文徴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的。

可咱们想让这些人自我了结,肯定是不可能给他们说实话。

咱们要进行合情合理的添油加醋。

去曲解。

这样才能把事儿给办了。

才能让这些人,合情合理的承受不住自我了结。

孙兄那里,就私底下告诉这赵强说,这其实都是朝廷专门这样说,糊弄人的。

实际上,被罚做吏员之后,今后就只能是吏员了,不能当官。

官和吏之间,有着天然的界限。

官就是官,吏就是吏。

再小的官,都是吏员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成为了吏,这辈子就和当官无望了。

这辈子都只能是吏。

朝廷如此说,只是为了让考核不合格的学生们,暂时放下心来。

用来安抚他们。

让他们暂时不闹事,接受这么个命运。

可实际上,都是骗着他们。

只要他们成为了吏,今后就没有办法再升官。

这辈子,就只能是一个小吏。

读了这么多书的他们,和那些地方上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是同一个等级,要与他们为伍。

简直是有辱斯文。

是士可杀不可辱。

与其这样暗无天日度过,反倒不如以死抗争。

家里面出了这么大的力气进行培养,眼瞅的是能当官了。

街坊四邻,亲朋好友,那也都一个个看待的眼光不一样了。

觉得你出息了。

谁能想着,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丢不丢人?

还能不能抬起头去做人?

这些事儿,想想就让人难受,不能忍。

如此一番下来,这些人自然而然就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