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心下不妙,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见灯火昏暗,香薰沁人心脾,就是这灯光昏暗影影绰绰之下,那女子好似从那屏风后走了出来,微微抬眼,真真摄人心魂,缓缓信步而来,将那薄如蚕翼的外衫褪去,只留了一个贴身的红色肚兜于胸前,半遮半掩!实在难以入目。
月华呼道;“姑娘这是作甚?原以为……”月华语塞,已是忘乎所以,不是如何是好,慌张道;“误入姑娘闺房,月华唐突,失礼在先,还请姑娘莫怪,”说着,转身就要出门。那女子看到月华,怎肯轻易放过,说话间已到月华近前。月华不敢直视,值得低眉垂首,默默不语。
那女子却嗲嗲道;”去哪里呀?“说着,悄悄的向月华再次靠近了几分,试探着,将两只手搭在了月华的肩上,随即,便环了上去,将月华的身体扭转过来,四目相对,月华一时紧张,再次闭紧双目。就听那女子笑道;“尊者……尊者……你睁开眼,看看我呀,你就睁开眼,看一看我吧。”月华甩开那女子双手,不再做理会。而那女子对于月华的举动,好似也不甚在意,又娇滴滴道;“难道在尊者眼中,我就算不得珍宝嘛?”偏偏再次嚷求,道;“尊者,你就睁开眼,看看我吧,就看一眼,只一眼!”
月华无奈,只好回过头来,微微睁开双眼,直视着,眼神不带一丝亵渎;只见面前这女子;“眉梢轻佻,媚眼如丝,月牙弯弯柳叶眉,滴水晶润樱桃唇,比如悬胆,气吐幽兰;脸弱鹅蛋莹如玉,嫩滑肌肤冰似雪,身段婀娜,妩媚含情,酥胸半露,俏丽动人,真可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真真天生的一个尤物。
月华看罢,长叹一声,心中已有定数,又再次紧闭双目,自此以后,任凭那女子如何如何,这般如何,也是无济于事。口中依旧默念佛号;“阿弥陀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
那佛音在月华的口中如托盘走珠一般,旁人若是听去,想必早已头昏脑胀,跪地求饶,可那女子语气更加温软,娇婉魅人,将双手环绕于月华身上,扭扭捏捏,道;“尊者的这段经文,忽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来,不知尊者,可曾听说过“摩登伽女与阿难尊者“的故事否?”
月华不再念那经文,唏嘘道;“如是我闻,摩登伽女于佛陀点化之下,入僧团修行,终有一天,他醒悟了对阿难尊者的执着之心,忏悔自己的愚痴行为,发愿服廳佛陀教法,做一个真正的使者,不久摩登伽女即正得阿罗汉果。”
听了月华这番言辞,谁知这女子表情突然狰狞起来,顿时将月华吓得后退了几步,月华顿时不敢再做他论;可那女子,烟波流传间又恢复了常态,温柔细软,道;“可我听说的却是另一番故事那,那日佛陀问摩登伽女,言;“汝爱阿难何?”摩登伽女说;“我爱阿难眼,我爱阿难耳,我爱阿声音,我爱啊南行步……”那女子一边说,一边在月华的身上不停的摸索,说到哪里手便会指向哪里。
月华听罢,撤开身体,唏嘘一声,叹道;“阿弥陀佛;楞严经中言;“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不等于月华说完,那女子已不能再忍,半眯双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那女子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恨从心来;对月华早已没了兴致,值得厉声呵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说话间,凝神聚气,一片旋风,肃杀四起,这就要与月华,一较高下!
诗曰;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