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言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她笑着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夹起菜放入嘴里,正品尝的入味,就听身后韩毅小声提醒道:“夫人,您得先伺候相爷用膳。”
萧婉言后知后觉,这里不是她大梁,这里以男子为尊,一切以男子为重
她挑挑选选,选了一道辣子鸡丁连同辣椒一起夹到楚怀染的碗里,还不等韩毅出声提醒,就听门外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相爷一向不吃辣,夫人不知道吗?”
好家伙,新婚才过,这是外边的女人都找上门了,萧婉言摆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势必不能让人给比下去,只见一个娇俏的女子,身着粉色锦缎衣裙,头上戴满了金钗,活像是一只招摇过市的花孔雀。
在她的记忆里此女子正是大周朝的安阳公主祁筱苒,当她还是尚书府的小姐时,就与她不对盘,事事针锋相对,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也不肯罢休。
萧婉言脸上堆着笑意:“我当是谁有如此尖细的声调,像是打鸣的公鸡一样响亮,原来是公主光临寒舍。”
楚怀染一向不喜皇室宗亲,立即把萧婉言带到身后,朝着她见礼:“臣见过公主。”
祁筱苒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他挤开萧婉言,凑在楚怀染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微微颔首害羞到:“怀染哥哥,皇兄和你提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迎我过门?”
这些话全数落在萧婉言的耳朵里,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想要顶替她当正室夫人,若是楚怀染抗旨不遵,岂不就是触怒龙威,要被砍头的。
如此,也就不必她亲自动手了。
萧婉言溜了楚怀染一眼,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在我老家的一处地方,男子私自纳妾是要受阉割之行的。”
楚怀染汗颜,面上不自然一黑。
反观祁筱苒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拍拍手,一个太监上前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圣旨。
“圣旨在此,岂容你放肆。”祁筱苒拿过圣旨,屋顶周围瞬间布满弓箭手,全都整装待命,指着楚怀染,不敢松懈分毫。
这么大的阵仗只为逼婚真真儿让萧婉言刮目相看,饶是在大梁她都没摆过这样逼亲的阵仗,她躲在楚怀染的身后,不住的煽风点火:“公主好大的威风,嫁不出去竟要逼迫相爷迎娶,你就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
“萧婉言你闭嘴,我与怀染哥哥早就两情相爱,若不是你从中掺一脚,我早就是怀然哥哥的正室夫人。”祁筱苒蛮横不讲理是出了名儿的,事到如今她也不管什么名节,她一挥左手,其中几个弓箭手射出长箭,落在萧婉言的面前。
萧婉言拉着楚怀染的衣袖往后躲了躲,继续添油加醋:“相爷,你看公主要疯了,他竟敢如此相逼,我们一定不能屈服。”
楚怀染冷眼凝视着祁筱苒,正义凛然的往前一站:“公主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我早就立誓一生一世,只娶婉言一人,若是你执意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萧婉言看着势头于她有利,默默躲在后边,准备寻找空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见楚怀染一把抓住萧婉言的手,颇为深情道:“婉言,我答应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就一定不会反悔。”
眼看着那些弓箭手蓄势待发,萧婉言想要赶快挣脱,她面带感动,眼睛里强行挤出泪花,实则心里早就哭天喊地:“反悔你个头,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情深似海。”
祁筱苒最看不惯楚怀染的目光一心落在别的女人身上,她咬牙切齿,一声令下,简直是要把院子里的人万箭穿心的节奏。
无数飞箭下落,萧婉言焦急琢磨着如何逃脱,一瞬间刀光剑影,韩毅手持长剑挡在楚怀染身前:“相爷快走。”
楚怀染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黑波汹涌,什么东西像是要突破禁锢,一涌而出。
一只只利箭落在萧婉言的身边,只差丝毫距离就能把她射成筛子,趁着混乱,她逃离楚怀染的身边。
眼看韩毅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楚怀染抵挡不及,即将要被万箭穿心,她偷偷摸摸的从楚怀染身后离去,不想破空一箭正朝着楚怀染背后袭来,直接贯穿她右边肩膀,她踉跄的后退几步撞在楚怀染的身上。
楚怀染回过神来萧婉言已经重伤倒地,他蹙着眉头,紧忙将萧婉言抱在怀里,没想到,危急关头竟是她替自己挡了一箭。
苦哈哈的萧婉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捂着伤处,断断续续道:“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楚怀染一把抱起她,沉声道:“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