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染低下头,不敢去看祁九钺的眼睛,生怕被看穿什么。
“行了,你先下去吧。”祁九钺弗了弗手,步染退下,当他再次看向河对面两个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当他寻摸着二人的踪迹是,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惊叫声。
他脚底生风,生怕出什么岔子,等他到时,他辛辛苦苦种了许久的树已经丧命在了这场大火里,树干上的焦黑昭示着它曾受到过得伤害。
以及地面上的一个火堆,还有被烧的焦黑的几条鱼,旁边被剔除的鱼鳞显示出这些鱼原本应有的色彩以及它们的身份。
祁九钺蹲下身提起鱼尾巴拎到自己眼前:“这是我在拿过花重金买来的五彩鱼,养了三年,才养大了这样几十条。”
他看向两个被火熏黑了脸的二人,牙齿咬得出响:“付敏敏,你告诉你还想要什么,我你要不要,要不要把我也给烤了,你怎么就是阴魂不散呢?”
付敏敏小声嘟囔道:“你要是能把自己给我,我也要的起。”
祁九钺一个怒眼甩过去:“付敏敏!”
付敏敏颇为无辜的抿了抿嘴唇:“我就是想哄嫂嫂高兴,再说你府里也就这些东西能拿的上台面,我不拿这些拿什么?”
看着付敏敏一副花猫的样子他没好气的扔出一张帕子:“擦擦你的脸,别弄的好像我我你烤了一样。”
付敏敏接过祁九钺递过来的帕子心里甜甜的,这个男人终于开了窍。
可接下来,祁九钺又拿了一个帕子走到萧婉言身旁,替她擦拭着脸颊,萧婉言心里一抖,下意识看向付敏敏,立即拿过祁九钺手中的帕子,后退一步,小声道:“我自己来。”
她擦了擦脸却被祁九钺抓住了手腕,她有些心慌的抬起头,挣脱道:“祁九钺,你干什么。”
祁九钺拧着眉头,一脸严肃道:“你受伤了。”
萧婉言这才发觉手边被稍稍烫伤,刚刚情况紧急还没有顾得上,现在才感觉到有些疼痛,她挣扎的想要收回手却被祁九钺攥的更紧。
祁九钺的语气带着恼怒:“付敏敏,以后不许你带着嫂嫂胡闹。”
说完,拉扯着萧婉言扬长而去,留下付敏敏独自一人愣在原地,她紧紧攥着帕子,生闷气:“祁九钺,你就是个木头。”
一旁的月月拿起自己的帕子替付敏敏擦拭着:“郡主,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别在在这里热脸贴冷屁股了。”
付敏敏没好气的抓过帕子:“要回你自己回去。”
罢了,气冲冲走出树林。
祁九钺带着萧婉言回了屋子,屋子里的曲萧然看见这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下意识想到: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只见祁九钺拿来几瓶伤药摆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给萧婉言涂抹,祁九钺靠的近,一股清香充斥着他的鼻尖,他脸上蕴出两抹、红云,立即低着头,给她缠好纱布,叮嘱道:“这几日别和付敏敏胡闹了,受了伤我可不好和表哥交代。”
说完祁九钺转身就要离开,萧婉言心思复杂,喊他一声:“祁九钺。”
祁九钺顿下脚步,去没有转过身。
萧婉言又道:“谢谢你收留我。”
祁九钺眼神飘忽,语气故作淡然道:“你是我嫂嫂,帮你是应该的。”
看着祁九钺走出院子,曲萧然这才凑了上来,细细打量萧婉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时不时的咂咂嘴:“:“皇女,自从你到了大周桃花运不浅啊。”
萧婉言抬腿轻踢他一脚:“什么桃花运,祁九钺是楚怀染的表弟,我就是她名义上的嫂嫂,亲戚帮帮忙不应该吗?”
曲萧然嘿嘿的凑到萧婉言身边给她捶捶腿:“皇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祁九钺对你就不是嫂嫂和小叔子那种感情……”
萧婉言拉下脸睨他一眼:“曲萧然是不是这几天你呆的闲了。”
曲萧然讪讪的笑笑,又给萧婉言捏捏肩,岔开话题道:“皇女,你说咱们都出来这么多天了,丞相府怎么还没动静?”
说来萧婉言也觉的奇怪,这几天丞相府就像是石沉大海,十分平静,她吩咐曲萧然道:“你去打探打探丞相府这几天什么情况。”
“是。”
与此同时,楚怀染在书房里,翻看兵书,心烦气躁,脑袋里总是想着萧婉言,想着几天已过,该去看看了,遂问道韩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夫人气可消了?”
韩毅一脸惊慌已然瞒不住了,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相爷恕罪,夫人,夫人她要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