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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2 / 3)

而他本人样貌是神界的佼佼者,常穿一席玄衣,第一眼看着,定是有种威严气质,但若敢在多看一眼便可发现,其实凌暮仙上的样貌生的着实俊俏精致,眉宇虽然如风如剑,但是目光却也存在不小的温柔。毕竟凌暮仙上年纪不大,这样貌即便是遗传了前神主的威严样貌,也还是没有褪去少年人的稚嫩。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只是看着不染尘世不染世俗。

凌暮上位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先是将他先父的爱妃处死,而后则将他唯一的皇兄也逼上绝路。

当时,狐族对他是褒贬不一,他做事不和别人商量,向来是决定了就去实施。似乎不需要下属,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存在争议,而凌暮就是证明这句话存在争议的人。一切顺利完成,真相水落石出,尘埃落定之时,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帝王凭一己之力扭转了舆论得抨击。

他继位多年,神界六族向来和平安乐,从未有过任何要造反的苗头。也正是如此,这突然之间崛地而起的英水之乱就像一个巨大的包袱被压在了凌暮身上。

一天夜里,凌暮战袍未褪,便躺在营账内的床榻之上,回忆着白日两军对峙时,一缕缕白烟消散的惨像,内心是无法言喻的悲伤。到底要用什么样的策略才能是眼前看似死局的战争逆反过来?

一支箭咻的射入账内,凌暮听到声儿便坐起,那支箭就这么从凌暮的耳边穿过,击进木头里。

白日里战场之上面对鲛人大军的步步紧逼,凌暮本就气急,不过是碍于神主身份而忍耐已久,凌暮斜眼看着,唇角也不知是该上扬还是该咬牙切齿,只是握住箭杆随手就丢在了地上,带着气流激起地上的灰尘,连带着桌子上的器皿都抖了三抖。

帘子被掀开,进入的是一位男子,男子身着的白色长袍边上挞着幽蓝色的丝线,面部不同于夙轩,他的脸有些小巧,却不失男子的阳刚,下颌的弧度是略带棱角,鼻是小巧而挺立,一双桃花眼尽是邪魅。

“凌暮兄何必动怒!”这话一出口,果真应了这气质,一边说着居然还一边捡起了地上的箭。

“如今竟是连愤怒也要收敛。”

他身在高位便要有临大敌也不乱的本事,到现在居然连愤怒也要有搜收敛,不可被旁人看去,免得惹人非议,惹人笑话。

男子手中的箭却不像是南海水族所用,木杆箭,而且这很明显有被封灵气来源的痕迹。

“凌暮兄,这箭不像南海的,倒像是青丘所出。”

凌暮的神色有了一丝舒缓,既然是本族的那定不是来行刺。凌暮接过箭,箭尾处果然夹着一张字条。

“忌辰。”纸上只有这两个字,可能在某个连凌暮都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眉头已经泛起了些许褶皱,在那张俊俏的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凌暮兄,这办法未免有些……”男子多有不愿,想来是这法子并不被他所认同,只是凌暮仙上却有不同看法。

“可以一试。”

只简单一句,却叫男子更加质疑。

这男子是魔君寻阳仙上。

凌暮,凌驾于暮色之前,迎着最明媚的阳光而来。寻阳,百转千回只为追寻阳光。

这忌辰原是蛮荒戾气极重之地产生的一种杀戮之气,凌暮曾经见过,是在书中看到过,这忌辰凶煞至极,威力巨大,轻则腐蚀肉身,重则毁其灵髓。

它位于荒漠地带的唯一绿洲,散发气体的是一块几万年前由灵族的灵溪边一颗小木。灵族控医术,灵族圣物回春萧更是可以治愈世间疾病,而灵溪之水浅尝一口不会提升灵力但可使身心舒畅,耳清目明,这完全得益于河中的小兽,河水吸收了极多的戾气邪气,凌暮猜想这忌辰说不定是几万年前那个前辈无意带去荒漠的,未曾想既然成了如此威力巨大得凶煞之气。

“忌辰之气,威力巨大,谁又能保证不危及到其他无辜的人。”寻阳仙上终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倒是凌暮,有些不一样。

“我可没说要将忌辰用在战场上。”

他的目光几乎停在了凌暮的脸上不肯挪开,是不可思议。凌暮为人处世光明磊落,无论输赢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从不会干这种暗地里下毒手的事儿,可这一次,下手未免有些阴损,忌辰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大概,事情确实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吧,不过也好,这样凌暮兄就不会说自己老是耍阴招,也确实能解开现在这个死局。

寻阳仙上主动献上了虚无雪山心中的万年不化之寒冰,凌暮又对其加固封印,使其非烈焰滚烫下可以保持冰寒,将一小部分忌辰放入冰盒,真正的忌辰之心,也就是那块小木则被凌暮用寒冰灭了气源交还了灵族。

也就是说,忌辰其实现在就在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