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神医到了。”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白衣年龄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还背着一个药箱。
“快看看本王的王妃。”燕池将彦神医迎了进去。
随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软塌上的叶凌一一眼,然后在随风的耳边低语了一声,随风就跟随他来到了隔壁房间的密室。
“爷,你叫我过来是为何?”随风站在密室的门边上问道。
“随风,你通知隐卫,去将侯府的库房给烧咯。顺便声东击西,将先前查探到侯府的粮草兵器库盗了。”
燕池说着,紧紧地握紧了双拳,最后忍不可忍,一拳打在了密室的墙壁上。
“通知管家,将闫舒娴的那个丫环给盯紧了,任何鸟或者人不得靠近祠堂半步。”
燕池说着从窗户跳了出去,直接来到了叶凌一所在的书房,刚才的怒意也尽数收敛,眼里也只剩下对叶凌一的担忧。
而这一边,皇宫的牢房内。
当今皇帝燕祁烨悄悄的从密道来到了暗牢里面,看到坐在地上淡然自若的叶南天,淡淡地笑了笑。
那个当年独自一人深入敌营谈判的将军,现如今还是不改他当年的风范。
“叶爱卿。”
燕祁烨在叶南天的背后轻声叫他,而周围的侍卫早就在换班的时候,换成了皇帝的人。
叶南天根本就不知道皇帝燕祁烨会在这时候,会来牢房看他,发现身后的动向,急忙转身,准备行礼。
但站在叶南天身旁的太监总管随喜,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用拂尘做了个招手的动作。
叶南天立即心领神会,跟着燕祁烨和随喜进入了暗劳深处密室。
“圣上,查到闫戚礼的结党营私的证据没有?”叶南天立即俯身行礼说道。
“查到他暗地里招兵买马,还私藏兵器,委屈叶爱卿先在牢里呆一段时间,朕决定以此收回他的兵权。”燕祁烨冷冷地说道。
燕祁烨一直想收回闫戚礼的兵权,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而且最重要的他还和皇后等人有重大关系。
“老臣的女儿叶凌一如何了?”
叶南天倒是不担心燕祁烨会过河拆桥,其实担心叶凌一感情用事,无法招架那个闫舒娴还有闫戚礼的阴谋。
“叶爱卿放心,凌一有燕池照应着,不会有事。只是这一次只能重创闫戚礼,并不能彻底打垮那老狐狸。”
燕祁烨眼睛发出弑杀的光,但随后那光芒暗了下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圣上,老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南天回头看了看,思虑了一番,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口。
“叶爱卿,但说无妨。”
燕祁烨看叶南天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会令他很揪心,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吐出这句话。
“小心当今皇后,而且前皇后的死,老臣怀疑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叶南天说完,燕祁烨半天都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