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燕池听到闫戚礼暴怒之后,终于露出了冷冷的笑意。
只是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软塌上的叶凌一,还在书房门口来回踱着步子。
半个时辰后,彦神医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可是却对燕池摇了摇头。
“王爷,我已经尽力帮王妃护住了心脉。可要让王妃醒过来,恕老夫无能为力。”
燕池见彦神医这么说,原本的还有光芒的眼睛,好像失了神采,环着的手也垂了下去。
“那凌一她还能活多久,可还有别的法子?”
彦神医低着头,叹着气,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了头。
“老夫只能护住暂时护住王妃的心脉,王爷,需在三日之内,找到无忧门的人,王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又是无忧门,叶凌一本就是无忧门的人。
可她现在却难以自救,燕池心底此刻万般不是滋味,他让她以血救闫雨娴。
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救了他,结果又因为他,弄得此刻生死难料。
“传令下去,广贴告示,说摄政王妃身患恶疾,但凡能救活王妃,本王满足他的一切条件。”
告示贴出去没多久,在颐凌医馆的苏子修就收到了消息。
叶凌一嫁给了燕池之后,这颐凌医馆就归苏子修管着了,此刻也没有什么疑难之症,需要他出手,所以他正悠哉悠哉喝着茶。
“子修公子,摄政王府好像贴出告示,说凌一姑娘好像出事了,正广招名医呢。”
说话的正是苏子修和叶凌一的医徒,他们两人都不喜欢被人喊师父,或者尊称,所以除却其尊师无忧之外,无忧门的人都喊苏子修为公子,叶凌一为姑娘。
那医徒刚说完,苏子修就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街上之后,苏子修就直奔那告示而去,二话不说就气哼哼地将那告示揪了下来。
“燕池你真够可以的,人你是娶走了,现在倒是厉害了,人被你弄得半死不活。”
那站在告示旁的侍卫见告示被人揭了,还骂骂咧咧,瞬间就看苏子修不顺眼了。
“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可知道这是摄政王府的告示,摄政王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苏子修将手中的告示揉成团,扯了扯嘴角,笑得云淡风轻。
“那摄政王确实没用,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我说错么?”
那侍卫瞬间被苏子修激怒了,立即朝着周围巡视的侍卫招了招手。
“这等刁民竟敢辱骂摄政王殿下,把他抓起来。”
苏子修也不挣扎,任由他们连押带拽弄进了摄政王府。
“王爷,这人不知好歹,揪了告示,还辱骂您。”
燕池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被侍卫押着的苏子修,面露异色。
“放开他。”
那侍卫放开了苏子修之后,燕池有走上前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子修。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