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缓缓伸出手,
没有半分温度幻灵的她紧紧的抱住冥孤诀,她尽着自己最大能力去感受冥孤诀的温度,没有肉身的双手,是隔着那破坏的衣服轻轻摩挲着冥孤诀,瞧着她那把模样,似想要将她自己狠狠揉碎进入冥孤诀身体一般的。
不知过了多久,易之安终于舍得松开了对冥孤诀的禁锢。
这一刻,
她看着冥孤诀眼神里,充溢着的满是柔情万万,她勾着嘴角,娇俏还带着几分餍足的笑了笑......
“冥主......”她再盯着冥孤诀最后看了几许,几乎是以着鼻尖对立的距离,感受着冥孤诀的吐息之间。
易之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是对着冥孤诀那冰冷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双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
没有勾人心魄的缠绵,没有呼唤味道的撩挑,就只是一记对心中念慕已久之人的一记轻吻。
易从安却不知道,
她这一吻,
虽与那清风拂毛羽般的轻轻,可于冥孤诀来说,却是犹豫山石压身般的沉重。
轻触过后,
易从安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冥孤诀的唇,颤颤道:“冥主,对不起,我着实欺骗了你,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我心中那策划多年阴谋的开始。”
“我心中愧疚之人,是不得已又多了一位,我真是不曾想到,顾浅浅,竟会是成为我最终幻变为万籁听的关键所在,冥主,我好像做了好多错事啊.....”
“冥主......”
声落,
易从安的最后一道幻灵,
再次在冥孤诀的眼前,
‘啪啦!’一声,
登时消了碎,再也没有了形状!
“易从安!”
冥孤诀再也没有淡定,他一声大喊,双手抓空的,企图抓住易从安几许残坏的模样。
可如今,
已是成了奢望。
易从安最后一道幻灵碎了后,
一颗闪耀着眩光的异石,
就这么徒然落显挂在冥孤诀的颈脖之间。
冥孤诀还不曾反应过来,他瞪大了双眼,浮身与半空之中的他,却似脚上灌满了铅,根本无法移动脚步。
“你,你怎可这般对我.....”冥孤诀轻声念道。
再次看见易从安显身影,又消失的离尘,当然接受不了这般的情景,他一直在结界之外,企图闯身进入,却依旧是徒劳无功。
而冥河老祖岂能容忍得了,给冥孤诀时间去思索事情的真相,他在阿依娜的左右谗言下,当是打着要拿取万籁听的主意。
“冥孤诀,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能耐,让这万籁听发挥出它真正,如传言之中一致的本事来!
若是不行,你还是早早滚远点,让本老祖亲自来会会这传言之中,冥界之物,万籁听!”
随着冥河的一道声音,
他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竟是将结界打碎,登时出现在了冥孤诀的面前。
“真是狂妄!”
冥孤诀双手紧握成拳,他凝睇着冥河老祖的眼神里,充溢满了阴翳。
这已经是之前的冥孤诀大有不同。
“狂妄?冥孤诀,你怕是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狂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