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掌书倒在地上严可求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扶伸出一半却又收了回来如是者再三方才伸手去探苏掌书的鼻息已经弱不可闻再一探中掌处肋骨已经碎了七八根赶紧想先将骨骼扶正施救可是方才他情急之下全力出手其威力可想而知只怕脏腑都已经受了重创只有立刻唤大夫前来才有万一求生的希望。(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严可求正要唤帐外侍卫请大夫施救可转念又止住了。自己现在身份尴尬又刚刚出手重创了那苏掌书只要让营中人现了只怕便休想生出此营了自己死了倒也无所谓可是家门数百口的大仇何人来报呢?自己刚刚看到吕方送粮与安仁义的亲笔书信报仇之事刚刚有了点希望岂能死在这里再说自己方才那一掌下去此人的性命只怕已经去了九成九万一那大夫救不活他自己岂不是白白死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严可求下定了决心他敛衽对瘫软在地上的苏掌书拜了两拜轻声道:苏兄小弟知道今日所行恩将仇报天地不容只是家门血仇在身什么也顾不得了。待小弟向那吕方报了满门血仇自当到你坟前自刎以谢便是。
话音未落严可求已经转身来到案前将案上书信塞入怀中向外间走去。
帐外的两名哨兵都正拄着手中的长矛打盹突然听到帐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赶紧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接着便听到一人笑道:既然如此小弟便告辞了事情紧急便麻烦苏兄了。
那是自然这本是小弟份内之事何劳多言兄长且先回去等候音讯便是最多不过十日定有佳音。这声音依稀便是苏掌书的声音可能是由于隔着一层帐布的原因哨兵觉得和平日里的声音有些变化。
正当此时那帘布便被揭开了只见先前进去那灰衣汉子倒退出来正对帐内施礼道:苏兄你一夜没睡还是早点去歇息吧小弟自去问问岗哨出去便是了。
这!帐内的苏掌书微微沉吟可能是的确太累了的缘故他并没有出帐相送只是歉然道:那小弟便失礼了。便让那边的岗哨送你出去吧。两人又交谈了两句那帐帘方才放了下来。
那灰衣汉子这才转身向这边走了过来那两名哨兵已经听的清楚明白知道这是苏掌书的重要客人也不敢怠慢赶紧分了一人将他送到营门外方才回来不提。
桃叶山位于唐时广陵城西南六十余里其地林木茂盛鸟兽众多汉时便是吴王田猎之处。唐末淮南战乱之后当地人口迅减少虽然经过杨行密这些年来的治理有所恢复可是和当年极盛时的户口数十万天下州县第一的繁盛景象还是相差甚远自然到这桃叶山中砍伐打猎的人也少多了山上的林木这十几年休养下来长的越繁密几乎有了几分浙南深山中的老林子的气象不要说野猪、麂子这等寻常猎物据偶尔上山采药的药农所说连白昼都有见到猛虎出没。
可是往日里宁静的山中突然被一行人马的喧嚣所打破。这一行人为的是个骑在马上的绯衣汉子体形魁梧生得一张国字脸鼻端口方只是颧骨位高双眼细长显得有几分刻薄他骑在马上举手投足之间极有威势显然是身居高位习惯了号施令的。在他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山民不时指着方向看来是个向导。(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虽然那绯衣汉子身上穿着的衣服并无什么装饰来确认身份可是胯下的却是少见的千里挑一的良驹淮南本就少马便是军中校尉、虞侯一级的中级军官不是战场上也少有以战马代步的以蓄养马力。像他这般在山间小路中骑马行进的倒是让人猜不出此人的身份。
行伍中其余的都是些精壮汉子或持铁叉或持弓弩绳网看来大户人家是到山中行猎的。一行人沿着山路前行待到拐了一个路口便看到一处水潭却是山间小溪汇流而成远远的望去碧透透的便有一股凉意。此时虽然已是九月可在南方还是颇为炎热众人或持器械或挑背行李喉咙间早就如同着了火一般。可水潭便在眼前这一行人却并没有上前抢着饮水只是各具其位等待着领的命令便是身经百战的精兵也不过如此了。
这时一名亲随赶到那为绯衣汉子马旁跪下伏在地上。那绯衣汉子便踩在那亲随身上下得马来。随手用右手中的马鞭指着前面的水潭问道:你说看到猛虎所在处可是此地?
那向导赶紧跪倒在地又膝行了几步道:小的上次看到猛虎便是在水潭前面的大石上此地水质清澈附近山中的野兽许多都是到这里来饮水的听老辈人说当年太平年间秋冬季节入山行猎这里便是伏击的场所之一。
那绯衣汉子仔细观察了一会水潭旁的景色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转过身来用手中的皮鞭跳起那向导的两旁紧盯着他问道:那为何那猛虎不吃了你莫非你是哄骗本公子不成?说到这里绯衣汉子的唇边现出残酷的笑意。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那向导被绯衣汉子的问话吓得魂不附体眼前这个大人物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头便能把他捻死他一边在参差不齐的石子地上磕头吗一边匆忙解释道:小的看得清楚那老虎已经吃的饱饱了身边还有一只吃了一半的雄鹿正在晒太阳所以才放过了小人。
绯衣汉子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向导的解释从怀中取出一块银饼扔在地上道:罢了你起来吧这块银饼是赏你的。
那向导赶紧将那银饼塞到怀中爬了起来推到一边下意识的想要离眼前这人远一点这样能够让他觉得更加安全。
这时一名领模样的青衣男子来到绯衣汉子面前躬身道司徒将士们行了半日的山路葫芦里的水也不多了让他们去那水潭喝点水吧。
那绯衣汉子转头看了看后面跟随的士卒又看了看那水潭皱眉道:范长史若是让他们去水潭便饮水只怕便沾了人气那猛虎闻了这人味某家还如何猎的了虎便让他们到树下歇息歇息便是了。
青衣男子闻言脸色不由得大变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满怀着期望目光的士卒们上前一步低声道:司徒弟兄们已经是渴极了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失了壮士之心。
绯衣男子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可脸上却显出一副极为刚愎自用的神色来。那范长史跟随他多年岂能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只得强笑道:司徒这山中人迹罕至只怕那老虎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猎人了再说这水潭中的水是流动的一会儿便没有什么气味了不如便将将士们用葫芦去取水过来饮用吧。
绯衣男子听到这里也只得点了点头道:罢了今日便看在范长史面子上便宜这帮老革了。
青衣汉子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赶紧拜谢了对方回身赶紧去吩咐士卒取水那绯衣汉子自去换上打猎的紧身猎装准备猎弓。原来这绯衣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吴王杨行密的长子杨渥由于杨行密其余诸子皆幼无形之中他便是淮南十余军州的唯一继承人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司徒的加衔。而那范长史名思从乃是淮南将领中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杨行密在淮南的年轻一辈中选拔精粹置于杨渥麾下当做亲随为儿子准备未来的班底。此人年纪轻轻便行事稳重深谋远虑对杨渥又忠心耿耿那杨渥虽然刚愎自用但是还是能听得近几句他的话的。
不一会儿众人便准备停当这些士卒也都是积年老卒喝了水又吃了些东西精神便好了许多不待杨渥吩咐便搭好了一处窝棚将行李牲口安顿好弓弩钢叉绳网也准备停当那向导竟然已经在山间找到了老虎的新鲜粪便脚印他祖上几辈都是猎户跟踪觅迹可以说是娘胎里带来的本事赶紧领了杨渥一行人往山上行去。
一行人披荆斩棘一连翻了两个山头那向导此时好似换了一个人早已没了方才那奴颜媚骨的模样言语之中满是不容人抗拒的意味。杨渥此时倒也没了方才的骄横手中提了一柄钢叉弓箭在身紧跟在那向导后面脚步轻捷。他自幼便在军中长大可说会走路时便和刀枪为伍如论兵刃骑射便是淮南军中也少有人能与之抗衡尤其是射术几可与米志诚抗衡。
昨天没更新不好意思单位篮球比赛拉了四节下来到现在两条腿还不听使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