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绾被许再思压制多年一下子被对方这般相待积威之下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一旁的亲兵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将许再思拖到一旁摁到在地上响的脆的很是吃了不少饶是许再思在行伍中打熬了二十余年的身子此时也只能咬牙苦挨动弹不得。/
徐绾醒过神来赶紧呵斥手下放开许再思对方早已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来到许再思身旁只见其已是满脸青紫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幸好筋骨没有什么大碍便吩咐手下将其扶起不服气冷笑道:某家也知道那赵引弓的确不是什么好鸟只是这年头各家都是利合则友利分则敌哪有什么道义可言眼下吕方想要并吞我们赵引弓那厮和我们情形相似有何不能与他联合的?
许再思挨了不少狠的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他心知此时不可急躁强自压下心中的怒气劝说道:徐家兄弟你要来当武勇都这个家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当年大伙儿一同从淮南逃到这里到今天这个局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只要能对大伙好谁来当这个家都一样。只是万万不能与那吕方相抗更不要说与赵引弓这厮联合。其一、杨行密正有事于田、方二人吕方可以全力于我其已经据有两浙之地我等孤军如何能与之相抗此人能容得陈璋、高奉天这等降将也能容得了我们如今只不过我等居于卧榻之旁实在是不安心罢了只要表明降伏的态度必有我们的一份天地。其二、赵引弓在越州血债累累又出卖过浙东联军将周边势力得罪了个遍我等若与之联兵不说别的军中那些两浙降兵和本地豪强第一个便不答应不用吕方过来打他们便全投到那边去了我们本就是客兵兵少粮寡连内部都不稳那如何能敌得过吕方。/如今数千弟兄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的手上千万不能莽撞行事呀!
许再思这一席话说得言辞恳切他身为一军主将平日里言出法随哪里像这般苦苦哀求般的解释让一旁的亲兵将士也听得色变这些徐绾手下亲兵平日里骄狂自负视两浙军队如犬羊一般可是方才亲眼看到小丘上的苦战不过小丘上区区两百余镇海兵便打得如此费力更不要说吕方的总兵力远远多过己方再想起昔日看到的镇海军舟师龟船的厉害心里先怯了三分不由得将目光一齐向头领那边转过去。
徐绾听到这里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踌躇起来。原来数日前吕方遣使至越州向许再思征兵千人进驻衢州许再思立刻答应了要求并从自领的左衙中选了千人。可是这些兵卒本就不愿离家远行又听闻福建那边瘴气严重出征能还者十不存一军士们鼓噪了起来劫持了军官在城中动了兵变将许再思和支持他的军官扣押了起来并拥立徐绾为越州刺史、武勇都都知兵马使。这徐绾本就不同意许再思依附吕方的命令起事之后顺势召集各县驻军前出至石城山隔断运河并排除使臣前往明州与赵引弓联盟准备与吕方决一死战。由于许再思所领左衙中许多将吏的家室都在杭州为防止他们战时不稳徐绾便将他们集中扣押起来并将这些军队放在阵前好监视其举动结果还没开战便被熟悉武勇都内情的许无忌看出不对来。
徐绾来到许再思身旁低声附耳道:你我虽然意见相左可都不是为了一己富贵乃是为了一同南下的弟兄们福祉也罢便让上天来判断谁对吧!待会我会派人将你和那些将吏送到州城中若是这一战败了今后武勇都的弟兄们便靠你照顾了。说到这里徐绾突然高声下令道来人将许将军还有那些扣押的将吏悉数送到州城中去好生相待。
许再思听了一愣转眼之间便明白了徐绾的意思若是他打败了吕方自是无话可说若是败了那些越州本地豪强自然是立刻倒向吕方痛打这些外乡人组成的武勇都那些败兵的处境便堪忧的很。这个时候一直对吕方忠实只是为乱兵所挟制的许再思便可以和那些将吏一同重新掌握这些败兵重新投入吕方麾下使之不会成为赵引弓一同灭亡。徐绾这番奇怪举动的目的便是两边下注为武勇都买了一副双保险。
想到这里许再思不由得百感交集平日里铁石般的心肠也不禁有了几分松动。这时一旁的亲兵依照命令将其推了出来他强自转过头来只看到往日同僚的背影孤单而又倔强。
山丘上刘满福跳下马来正仔细的观察着约莫半里外敌军本阵的动静身后残余的友军步兵正紧张的捆扎担架好将受伤的袍泽一同带回己方阵地骑兵们都跳下马来这些老兵们抓住紧张的战斗间隙给战马喂上几口精料扎紧有些松了的马肚带这些小细节在激战时往往能够挽救他们的性命。
突然刘满福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了远处的敌阵前一阵忙乱却是步兵们正在搬开阵前的路障接着便是一阵烟尘泛起武勇都的骑兵出动了他们立刻分成两个纵队像双臂一般向小丘合拢过来显然意图是想要将自己完全歼灭在这里。
刘满福跳起身来这小丘离己方阵地还有约莫一里左右若是自己立刻上马撤退敌方自然是追不上自己的可是这些伤疲交加的步卒们便会落入敌兵手中这对镇海军的士气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且己方的阵地还没有完全修筑完毕争取时间不让对方看出本阵的虚实也是骑兵的任务。几乎是转瞬之间刘满福便做出了决定他下令步卒们立刻出然后让手下的骑兵先将山丘上的短矛尽数集中起来然后指挥骑兵们下了小丘。
刘真骑在健骡上正大声的呼喝着指挥着手下收拢队形向另外一侧的友军靠拢。他本是东都人光启元年孙儒击破东都留守李罕之将东都焚毁一空老少填沟壑少壮劫入军中从那时算来他披甲持兵已有十余年了如今他在武勇都中也是一个指挥两百人的校尉了在看到敌军骑兵没有丢下步兵先撤时他就立刻判断出分为两队想要包抄敌军的举动太冒险了对方在高地上视野开阔又是骑兵完全可以趁己方还未合拢前先击破一支然后再飘然退去毕竟己方的骡子军虽然在战场上机动不错可是论起骑射和冲阵还是无法与真正的骑兵相比最有利的战场方式还是下马结阵而战这种战场之上的对冲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
正如刘真所料刘满福选择了主动进攻他并没有直接从小丘上冲下敌军而是先下了下丘然后绕过小丘迅的绕到敌军的侧面起横冲待到敌军现这些狡猾的骑兵并没有撤退双方相距不过二十余丈远了第一阵箭矢已经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由于距离的原因这些箭矢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可是仍然不可避免的对对方造成了巨大的混乱。骡子军的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出号令要求手下们跳下坐骑以这些骡子为掩护组成军阵。
不管刘满福的突袭带来的混乱有多糟糕指挥官的命令还是被尽量的执行了骡子军的士卒们不愧是武勇都中的精锐他们几乎是自的大部分军士已经组成了四个棋盘形的小方阵少许的游兵正在借助坐骑的掩护用步弓向敌军还击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在背后和两侧得到袍泽的掩护后立刻便充满了勇气准备用凶猛的冲击让这些突袭的家伙付出代价。
转眼之间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有五六丈了武勇都的前排的士卒们几乎可以看清楚敌兵脸上暴起的青筋了他们蹲低身子减小被敌军刺中的面积并将手中长枪的尾端柱入土中锋刃直指斜上方这样可以准确的刺中马背上的敌兵。可是随着一声唿哨镇海军的骑兵竟然没有直冲敌阵而是斜斜掠过洒过一阵箭矢和短矛。
武勇都的阵中立刻转来一阵惨叫声由于双方的距离不过五六丈许多骑兵都瞄准对方的面容或者两肋等甲胄遮掩不到的地方许多武勇都的兵卒都是面孔中间而亡就是有盔甲防护距离如此之近箭矢也会深深贯入身体这在卫生医疗条件极差的古代中箭者的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刘满福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将大腿上的箭矢拔了出来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咬牙撕破了一块衣襟将伤处包扎起来。方才武勇都的弓箭手的还击也不是没有效果刘满福便大腿上便挨了一下虽说被他身上所披的锁帷子挡了一下可距离如此之近又是威力远远大过骑弓的步弓还是被透了过去还好看箭矢情形没有淬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作者的话:我也不是不知道要想有稳定的红票打赏就要稳定更新只是实在是时间有限韦伯毕竟不是专业的各种俗事缠身不过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一定会尽量将这本书保证质量的写完能力之外的事情我就不敢许诺了。最后厚颜要红票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