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不动心吗?”
“为什么要动心?”叶南平放下筷子反问。
“圈子里的女生都个顶个的漂亮,我要是男的,肯定把持不住。”
叶南平笑笑:“那你要小心了,圈子里漂亮的男孩子也很多,你以后成了摄影师,可别瞎睡,坏了你师父我的名声。”
辛晚成刚想不屑地撇撇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词,眼睛顿时一亮:“原来叶老师一直把我当徒弟看待。”
叶南平没回答,只让她:“剥虾。”
“叶老师,剥虾这种事都是男的替女的干的,您不要命令得这么理所当然好不好?”嘴上虽抗议,辛晚成还是手脚麻利地又剥了只虾肉,搁在了餐盒里。
“而且你放心吧,我不会瞎睡的。为了你……”辛晚成刻意顿了一下,才慢条斯理补充道,“……的名声。”
“……”姑娘胆肥了,竟敢调戏他了……
……
隔日回到北京。
时尚风行的金九封面定稿后,instudio这一年的工作,算是彻底告一段落。只等30号instudio的年会、同事们聚完之后,便连着放三天的元旦假期。
正好辛晚成可以休息几天,在家好好陪陪商瑶。
商瑶自从武汉回来以后,状态就特别差。商瑶无故旷工三天,上一个公司直接把她开了,一点情面没留当然那位追商瑶遭拒的部门主管,也没少从中搅和。
年底不仅找房客难,找工作更难,辛晚成想到请Linda帮忙。
但Linda听完前因后果之后,不是很想帮这忙。
“美貌和任何一张牌一起出都是王炸,比如能力,家境,魄力,钱……但是单出美貌的话,就一定输得最惨。你这朋友就是,蠢美人,为了个男人,工作都可以不要。我就算有好工作也不敢轻易介绍给她,更何况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朋友在招人。”Linda对商瑶处理恋情和工作的方式很不敢苟同。
这话辛晚成没敢对商瑶说。长达七年的感情,以这种方式结束,商瑶成天躲着她哭,辛晚成不是不知道。
年会当晚,辛晚成原本想叫商瑶一起来的,但想想还是放弃,只等年会结束,给商瑶带点吃的回去。
Instudio今年的项目创了往年之最,老员工的年终奖没少发,辛晚成才来一个月,钱没多少,但是心里欢喜。
面对喜欢的工作,钱少点她也乐意。
年会上,叶南平给所有人都准备了礼物,虽然instudio员工不多,但大大小小的礼物还是塞满了叶南平车子的后备箱。
这些礼物都是辛晚成和陆淼一起,在年会开始前,从大G的后备箱里抱到餐厅的。其中有一个特别小特别轻的礼盒,辛晚成看见的当下还在想,谁这么倒霉,在老板心里的地位这么低,别个都是又大又沉的礼盒,就这个,轻飘飘的像个安慰奖。
却没成想,年会临近尾声,叶南平亲自发礼物,发到最后,这个小小的“安慰奖”,轻飘飘地落在了辛晚成的手里。
有同事忍不住当场拆礼物,拆开是部iPhone,连声谢谢老板。
辛晚成看看对方的礼物,再看看自己手里小到还没有一个鼠标大的礼盒,忍不住掂量了一下。很轻。
说不准里头是两张马尔代夫的旅游券,那可比iPhone贵,辛晚成自我安慰,手上动作却很马虎,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装拆了。
到手的是两个小纸盒。
全是英文,辛晚成看懂的那一瞬间,表情瞬间全部隐去。
着是副隐形眼镜,定制于美国加州的一家眼科中心。
用途一栏明确标识着,色盲色弱矫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