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阮檽成为白太太的日常之白起喵-上
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阮檽下意识摸摸旁边,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
她也没有觉得惊讶或者是失落,好吧,失落还是有一点的。但毕竟她的先生是一位特警啊,总是会有紧急任务什么的。
阮檽收回手准备赖个床再说,手却摸到了一团毛绒绒。
手感还挺好的,她下意识撸了一把,这才反应过来。
诶?诶——?!阮檽猛地起床掀开被子,发现原来属于白先生的另一半位置趴着一只猫。
一只,棕色的猫。
大概是被她大幅动的动作惊醒了,那只猫炸了毛爬起来,迷茫的睁开蜜色的猫瞳,张望着四周。
眼睛湿漉漉的,呜哇好萌好萌好萌!阮檽像是被某个光屁股的熊孩子朝心□□了一箭。
啊,在天国的便宜老爹,我觉得我要移情别恋了,我有一个新的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不对划掉,是猫。
猫咪似乎被面前的情况一惊,猛地站起来,试图朝她走来,却不小心绊住了腿,在床铺上滚了一圈,晕乎乎模样,但眸子却依旧不舍地盯着她。
它小声叫了一声,阮檽听着觉得带着一丝委屈。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猫抱在胸前,感觉心都要化了,怎么会这么萌啊啊啊啊,简直比阮小白还要萌。
想起阮小白,阮檽忽然感觉到在她怀里的猫咪似乎僵住了身子。
……不会那么巧吧。阮檽举起怀里的猫,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说道,“白先生?”
猫咪极具人性化的点点头,被她炙热的视线盯得不好意思还会别过头去,但是尾巴却很诚实的圈着她的手腕。
好了,鉴定完毕,在天国的便宜老爹哦,我并没有移情别恋,刚刚想要共度一生的猫兜兜转转还是那个之前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你可以安息了……个屁咧!
阮檽动作迅速地抄起猫,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冲出自家家门,狂敲了隔壁邻居许墨许教授的家门。
“许墨不好啦!白起,白起他……”
“他变成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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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样的情况很具有研究价值呢。”
许墨给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阮檽倒了杯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研究价值什么的饶了我吧,”先后经历了性转和灵魂互换的阮檽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虽然说白起变成猫也很可爱啦,但是一直这样也不大好吧。”
不,与其说是不大好,还不如说是糟糕至极。
趴在她膝头的白起喵小声的叫着安慰着她。阮檽勉强笑了笑。先不说人和猫的生活习性、饮食要求有着巨大差异,单单是寿命就让她无法接受了。
猫的寿命顶了天也就十多年,而人的寿命,不出意外都能顺利活个五十多年。她完全无法想象她的生活里没有白起会是怎么样。
我会疯掉的。阮檽冷静的想到。然后我也会死的。
经历之前一切的阮檽虽然是被白起安抚了,表面上看起来也跟最开始的她没什么区别了,但所有人都很清楚的明白,她还是变成了一株只能依附白起这棵大树而生长存活的菟丝子。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干脆利落地退出吧。许墨抿了口茶,看着眼前正在跟白起喵沟通的充满色彩的女生,眼眸微垂,“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说罢他挑眉看了一眼回过头警惕地盯着他的白起喵,“不过我可以请求要一个布丁作为报酬吗?我听周棋洛说,你做的布丁很好吃呢。”
虽然说是退出,但是给白起添点堵他还是不介意的。
阮檽眨了眨眼,愉快地答应了,“其实许墨你想吃直接找我就行了,反正我们也是邻居,做个布丁而已,举手之劳。”
“那以后就打扰了。”许墨笑弯了眼眉,那温尔儒雅的模样让白起恨不得扑上去挠他两爪子。
“喵。”白起喵将头转回去,朝阮檽轻叫一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阮檽抱起他,多年的默契早就让她明白白起想表达的意思,即便是语言不通的现在,她也能知道自家白先生想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看她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待在另一个男人房子里非常不满,即便缘由是为了他。
阮檽抱着白起喵朝许墨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你有思路的时候记得叫我。”
“嗯,好。”许墨温和地笑着,目送着她离去,视野重回黑白。
果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看着那杯被放凉了、没有被动过的茶,拿起它一口饮尽。他虽然尝不出味道,但也依旧感觉到苦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头。
放凉的茶真苦啊。
(二)阮檽成为白太太的日常之白起喵-下
虽然说,副作用什么的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谁知道这个副作用是猫耳和猫尾啊!
阮檽见变回人身但还保留了猫耳和猫尾的白起,在心里擦了把鼻血,偷偷地给许墨教授比了个大拇指。good job!干得漂亮!
在一旁观察药剂反应的许墨也是饶有兴趣的记录下副作用,“这个副作用还真是意料之外呢。”
他笑吟吟地说道,“果然还是需要改良一下啊,虽然看起来挺有趣的,但是在公众场合还是显得很奇怪吧。”
白起被阮檽盯着不自在,“嗯,麻烦你了。”
“不麻烦,毕竟阮檽已经支付过报酬了呢。”许墨的表情依旧不变。
许墨不提还好,一提白起就忍不住酸意,“支付了报酬是一回事,该说的还是得说。”该客气的也还是得客气。
敏感如阮檽当然感觉到了那股老坛酸菜的气息。她倒是没觉得白起这醋吃的莫名其妙,反而,她因为白起的独占欲感觉到异常满意。
她的好心情一向是不会特意遮掩的,“那许墨,我们先回家了,就不打扰你了。”转头扯着白起的袖子,“走啦白先生,我肚子饿啦。”她心情特别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叫白起白先生。
白起当然知道她的愉悦点,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许墨点头示意,“许教授,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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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阮檽就眼巴巴地盯着白起看,“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说完还担心他不肯,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嘛,拜托拜托。”
白起红着脸,不敢看她装可怜的样子,“咳,不是说饿了吗?”
“可是我觉得你的耳朵比饭更能诱惑我。”阮檽歪着脑袋,笑的狡黠。
白起瞥了她一眼,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无可奈何答应了她。
阮檽欢呼一声,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伸手揉着猫耳。
白起担心她摔着,急忙托住她,身体也前倾,让她趴着更舒服一点。
阮檽揉着猫耳像是上瘾了一样,也没发觉身下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
“呜。”
阮檽似乎听见了白起喉间一丝没忍住的呻.吟声,忽然想起了在诸多小说影视里的设定——猫的耳朵是很敏感的。
她迟疑着,作死般伸出指尖,划了眼前猫耳的轮廓。
“呜!”这回刺激可大发了。
白起将她放下来,也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将她抱起,“摸了之后,可是要给报酬的。”他一说话,声音低沉沙哑的让阮檽寒毛耸立。
“等等我饿了想先吃饭!”阮檽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你说的,我的耳朵比饭更能诱惑到你吗?”白起挑眉,痞痞一笑,凑近阮檽的耳边,“再说了,我也可以喂饱你啊。”
等等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坦然的开黄车了?!刚刚不是还被她调戏的不要不要的吗?!
阮檽力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但在白起顺利将尾巴也用上的时候彻底崩溃。
(以下省略1w字小火车,各位,咳,各凭想象吧。)
完事之后,阮檽已经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
“你混蛋。”她红着眼角,虽然说是在控诉白起,但一点气势都没有,“我都那样求你了,你都不肯放过我,大坏蛋!”
白起端着刚熬好的粥,小心地一口一口喂给她喝,“抱歉,是我的错。”他也不提究竟是谁先上手撩的,“下次不会这样了。”
“哼。”阮檽娇蛮地横他一眼,气鼓鼓的继续喝粥,“我想吃鱼。”
“等会我做给你吃。”白起也不犹豫,答应的干脆利落。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只要是白起有空,家里的家务事都是他包了的,这里面自然是包括了做饭。
虽然做的没有李泽言做的好吃,但也比外面餐馆里做的好吃多了。
“全鱼宴,你帮我挑刺!”阮檽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全鱼宴太多了,吃不完,不要浪费粮食。”白起曲手敲了下她的脑门,“一条鱼做不同味道怎么样。”
阮檽觉得可以,很愉快的敲定了下一餐的内容。
“感觉我快要被你养废了。”阮檽缩进被子里,小声嘀咕道。
白起轻吻了她的额头,“因为你是白夫人啊。”
阮檽一听,觉得这一波真是血赚!
白飞飞温柔笑着用低沉的声音叫她白夫人的时候真是苏到炸裂啊!
“睡一会吧,睡醒了鱼就做好了。”白起揉了揉她的脑袋,等她熟睡后才端着空碗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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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阮檽睡醒的时候,她发现白起的猫耳朵和猫尾巴都没有了。
屁的血赚啊,根本就是血亏啊!
白起也发觉了她有些遗憾的心情,不由地叹了口气,“要养一只猫吗?”
“诶?”
“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因为猫忽视我,我就答应让你养猫。”白起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阮檽看着那双蜜色的眼睛满满都是她的身影,再一次更正了想法,“不需要啦,我已经有一只白起喵啦2333”
归根究底,血赚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