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顺利完成,老奶奶记忆中的棉花糖,其实是与老爷爷年轻时美好爱情的寄托。
可亏得周棋洛和阮檽因为棉花糖化了误打误撞送了一根棉花糖棒完成了任务。
两人顺便参观了一下老奶奶身为周棋洛超级粉丝的收藏,在剧组的路上还跟很多粉丝合了照,甚至还保护了两个被人欺骗的女粉丝。
然而这并没有让等在摄制组的经纪人和制作人员们谅解。
朝大佬们递出整个下午拍摄的素材后,阮檽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小透明。
看完最后一个镜头,杨婕导演的脸依旧是黑的,“这个拍的也太差了吧。”
果然。阮檽也不觉得难过,毕竟这就是事实。她以前也没怎么录过素材,能拍的好达到杨导的要求那才奇怪。
“不过,”杨导话锋一转,“内容还是很有趣的,后期处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了。”
……能一口气说完吗?人与人之间能少点套路吗?阮檽感觉像坐过山车一样,忽然之间来个神转折。
“我就知道没问题的!”周棋洛兴奋的朝她眨眨眼。
阮檽心里笑着摇摇头,面上不显,很诚恳地看着杨导,“谢谢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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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摄制组路过咖啡馆的时候,阮檽才想起来布丁的事情。
她拎着布丁有些苦恼。一下午都忙着拍摄,布丁的事早就忘在脑后了,现在这个时间,怕周棋洛已经走了。
“这可怎么办啊。”阮檽一琢磨,觉得下次找机会以表谢意好了,至于这个布丁,跟着家里那个一起送给白起算了。
接着手机内就收到了来自周棋洛的短信。
周棋洛:今天为了节目忙了一天,你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
周棋洛:对了,我有东西忘了给你,经纪人已经过去了,你待在原地不要动
收到短信没过一会,经纪人就走到了她的身前。
“今天的拍摄还是要谢谢你。”经纪人的形象也就是游戏里他的立绘。
阮檽客气地笑着,“客气了,我也应该先征得你们的同意再去做这些事。”顺便将手中的布丁递了过去,“这是今天对周棋洛邀请我来探班的谢礼,因为时间比较晚,没来得及准备更好的,只能做一个布丁以表谢意。”
“好的,我会转交给他的。”经纪人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还是没说出口,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棋洛让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谢谢。”阮檽礼貌地笑着,“期望我们能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会有的。”经纪人也笑着打太极。
两个人都知道,如果归一影视公司没能制霸影视界,那么所谓的合作,其实也是无稽之谈。毕竟以周棋洛现在的热度来看,并不是什么节目都能随便邀请的起的。
“会有的。”阮檽笑意不明。她会成功的,即便只有两年,她也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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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阮檽给白起发了条短信,问他最近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让他来她家一趟。
结果几分钟后,阮檽就听见自家的窗户被人敲响了。
她叹了口气,先转去厨房把布丁拿出来,又沉默地拉开窗帘,看到窗户外的白起示意她打开窗户。
“大兄弟,我知道你有风系异能,但能麻烦你从门进来吗?大半夜的敲人窗户简直就跟鬼片上演一模一样。”阮檽打开窗户,顺便把布丁塞进他怀里,“给你的,吃完记得告诉我感想,拒绝任何关于不好吃的回复!”
说完她没有给白起丝毫反应的机会就把窗户给换上,顺带将窗帘拉起来。
呜哇真的送出去了!阮檽扑进被窝,将头埋在枕头里面。刚刚她就是强制镇定地做出这一系类动作,但是心跳速度早就超过八十码直接超速驾驶了。
不一会,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白起:布丁很好吃。
阮檽爬起来,飞速回复了他。
阮檽: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不好吃?
白起:为什么会忽然想要做布丁送给我吃?
阮檽一愣,抓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她倒是想说因为我喜欢你呗,所以我才做给你吃啊。
但是不敢。
还是六年前白起的不辞而别让她记忆深刻,这让她感觉到,或许白起没有游戏里那么喜欢女主那样喜欢她。
——你和信仰,我都会誓死守护。
在玩游戏的时候阮檽就这么觉得了:一个人,取名路人A能拥有信仰是很了不得的事,如果路人A将另一个人,也就是路人B放在跟他的信仰同样的高度,那可以说路人B是路人A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了,甚至是高于路人A自己。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瞬间让阮檽无可救药的喜欢上白起,就算那个时候,白起还是一个纸片人。
即便现在真的接触到,阮檽感觉到欣喜的时候还夹杂着不自信。
她总觉得自己是没有游戏里女主那么好的,换句话说,她觉得自己不值得白起喜欢,但是她还是期望着白起能够喜欢她。
阮檽带着这样一种矫情的态度,在聊天框里输入、删除、输入、删除……最终还是打出了一句超级傲娇而且充满低龄儿童感觉的话发过去。
阮檽:我乐意,你管我啊略略略
发完之后她就想要以头撞床。等等为什么看起来会这么幼稚我才不是这么幼稚的人啊啊啊啊!
她还想要撤销,但紧接着而来的白起的回复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白起:我很开心。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转跳跃原地爆炸螺旋式上天。
像是嫌不够,白起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信息。
白起:真的,我很高兴能吃到你亲手做的布丁。
心脏快要负荷不了了。阮檽盯着屏幕,怎么也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甜呢。她傻兮兮的乐呵着。都快要让人得糖尿病了。
阮檽:那我以后给你多做点,你会不会更高兴?
白起:如果是只给我做。
阮檽:好啊,以后只给你做布丁。
阮檽笑着,郑重地许下诺言。
你那么甜,我当然什么都会答应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