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第三个被华锐吓跑的投资咨询师离开,阮檽和安娜齐齐叹了口气。
“怎么办?”安娜靠在桌子边问道,“还要找新的吗?”
阮檽揉了揉脑袋,手上转着笔,“不用了,再找结果估计也一样。”
安娜无奈一笑,“那也没办法,毕竟是华锐的投资。”
阮檽揉脑袋的手转为撑着脸,“大概的其实关键大概都知道是这个形式:找到自己公司未来发展的最理想蓝图,指定可以量化的分阶段规划,接着说服董事会的人,让他们相信我们能够达到这个目标。”她板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说完扔下笔哀嚎着,“说来简单,具体怎么写啊啊啊啊啊!”
安娜轻叹一声,“相信华锐一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公司的情况现在有多糟糕了,公司负责人同时兼任几乎所有节目的制片、内部分工不清晰、员工就那么十几个人、资金赤字、频临破产……估计除了华锐也没什么投资公司愿意搭理我们了。”
“所以啊,”阮檽再次撑起脑袋,拿起笔戳着眼前的白纸,“这次的资金审核,我们必须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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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檽跟安娜和悦悦商讨出来的结果还是主要从创造力和人脉出发。
为了凸显公司的创造力,众人一致决定做出一档大众向的网络节目,主题就是美食了。
说道美食……阮檽按着圆珠笔,忽然想到游戏里李总似乎开了一家店,叫什么来着?
她拿出手机,打算问问周棋洛他之间提到过的餐厅。
阮檽:熊无敌先生,你之前提到过跟我做的布丁味道很像的那家餐厅叫什么啊?我打算做一个美食网络节目,想采访那个餐厅。
她原以为周棋洛至少会过一会才会回复消息,没想到正准备收起手机就收到回复了。
周棋洛:是Souvenir吗?
周棋洛:没有意见!我举双手双脚同意!可以和大家分享这么美味的店太棒了~
Souvenir……阮檽切换界面搜索这家店,找了很久才找到店家的评价。
“美食四星,服务一星吗?”她看着评论,忍不住笑出声,“果然是李怼怼开的店,极其充满个人色彩。”
她切换回聊天界面。
阮檽:我看了下评论,总结下来就是一家脾气很臭很随意的店,但是都认可了食物的美味。
阮檽:我觉得如果我第一次去这家店就直接说自己想要来拍摄一定会被赶出来的。
周棋洛:诶诶诶不会吧?!
周棋洛:那要不先认真的吃一次,吃完再说明来意?
阮檽:我也觉得,就算最后被赶了出来,但还是吃了一顿超级好吃的食物。
阮檽:血赚不亏
周棋洛:哈哈哈说得对!
周棋洛:那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去试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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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檽觉得,即便是要去采访Souvenir也得先将汇报做好。
不过啊,她看着已经做好的报告,掏出自己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记录就满头黑线。
李泽言:别忘了,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阮檽:李泽言?!
李泽言:嗯。
李泽言:现在你已经有我的号码了,如果做不到想求饶的话,随时。
阮檽:那你可能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了。
李泽言:下周三,我在办公室,你可以来找我预先汇报看看。
李泽言:拭目以待。
呵,男人。阮檽按下锁屏键,冷笑了一声。
她正想看看汇报哪里还有改进的地方,就接到了周棋洛的电话。
“最新消息,Souvenir开店了!”
周棋洛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感。
阮檽闻言一笑。正好快要到午饭时间了,那就去Souvenir尝尝总裁的手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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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甜品区……说的是甜品品牌Sweet Desire吧……樱饼大道?是说种了樱花的若叶大道吗?”阮檽按耐住抽搐的嘴角,“翻译过来就是Sweet Desire总部在的江之区里的若叶大道,在雪花肥牛转弯,接着是柠檬奶茶的对面?”
她顺着周吃货特制的食物版城市地图,顺利来到了Souvenir的门口。
店面很小,也没有任何标志,原来李总开的店就是这样的?难不成是外面低调里面奢华?阮檽想象着店里的装潢,觉得也应该是充满了李泽言品味的装潢——简而言之就是她想象不出来。
她正想踏入店门,又接到了白起的电话。
“怎么才接我电话。”白起的声音里带着点焦急和担忧。
阮檽决定干脆就在店门口打完电话再进去好了,“刚刚在赶路,手机调震动刚刚才感觉到。”她用手指挠了挠脸颊,“不要意思啊。”
“怎么了吗?”白起问道,“现在将近饭点,你准备在外面吃?”
“是啊,我听周棋洛说这家叫Souvenir的店做的布丁味道跟我做的一模一样,正好今天开店,就准备过来尝尝。”阮檽带着笑意说道,“我跟你说,周棋洛太逗了,他给我指的路全都是跟美食有关的,不负大吃货之名。”
“周棋洛?”他语气有点奇怪,“你跟他一起吃午餐。”
“是啊,”阮檽说完忽然反应过来,“我说,你语气那么奇怪,不会是在吃醋吧?”
“……咳,注意安全。”白起避之不谈。
“酸味都顺着信号传过来了。”阮檽调侃道,“你放心啦,周棋洛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孩子,我不谈姐弟恋的。”
“什么姐弟恋啊。”周棋洛在店里等了许久,担心她找不到路,一出门口正好听到她说的最后几个字。
阮檽转头看到是他,将手机拿远一些朝他做了个口型,“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然后她回头继续跟白起说着,“好啦,他来催我了,下一次我们一起去吃吧,拜拜。”
“嗯,回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白起抱着老父亲的心嘱咐道。
阮檽跟他再三保证后,才挂了电话,跟着周棋洛一起进了餐厅。
落座后,周棋洛憋了很久,还是按奈不住好奇心,问她,“那个啊,刚刚跟你打电话的是谁啊?男朋友吗?”
阮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还不是男朋友啦……暗恋的学长而已。”
周棋洛听到后一愣,眼神不易察觉的黯淡下来,“那你介意跟我说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阮檽回想着关于白起的记忆,“怎么样的人啊……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就算是安慰女孩子也只会硬邦邦的说“别哭了,哭的丑死了”这之类的典型钢铁直男的话,送个自制的手工手链也要强扯里面装了追踪器是为了我的安全。”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明明只比我大两岁,却抱着一颗老父亲的心操心着关于我的事情,还有跟老干部一样的作息。”她念念叨叨的,嘴角却是很甜蜜的微笑,“但是啊,明明是一个笨拙,不会说情话的人,却偏偏特别会打直球,戳中我的少女心,还会尽自己所能让我开心起来。就算是他自己不高兴,也想要让我微笑。”
风轻轻拂过窗帘,吹起阮檽的额发。阳光透过窗户,洒满餐厅。
周棋洛看着她,释然地微笑,“那他也一定很喜欢你。”
阮檽捧着茶杯,“他没说过,我就当不存在。”她轻抿一口红茶,小声地抱怨,“那个笨蛋,喜欢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先让女生开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