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对,的确是这样。”
“这是离我们极其遥远的物体,你在看看月亮,离我们地球的平均距离是384400千米,也就是说,光从月球到地球需要1.28秒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月球1.28秒前的景象,然后我们再看那棵树,”张静指了指远处的树,“离我们有一段的距离吧,光从那到我们眼睛里需要时间吧,虽然很短很短,但我们看到的还是它在很短很短的时间之前的模样吧,绝不是它此时此刻的模样对吧,虽然在这很短很短的时间内看不出它的任何变化,但是它是由原子构成的吧,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的速度极快,即使在很短很短的时间内也足够产生变化,所以还是有所不同的,对吧?”
很有道理,逻辑很清晰,我点点头。
“而且,”张静继续道,“我们眼睛从接受光线,到成像,再通过神经系统将信号传递给大脑,大脑再作出分析,这一过程也需要时间,所以我们看到的景象又要往前推移零点零零零…零零几秒了,对吧?所以我们五官所感受到的全是假象,全是之前的现象,根本不是此时此刻的现象,对吧?科学家们说时间是四次元空间的第四个轴,我们是不是活在四次元空间中?而不是三次元空间?”
“确实很有可能,”我开心地点点头,思索了片刻又道,“时间真是个暧昧的东西,让人琢磨不透,我觉得它不应该是线性的,而是扇形的,分等级的,处于不同状态的物体拥有不同等级的时间,不同的等级之间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释放某些东西,或是吸收某些东西来产生变化,时间的变化甚至不是简单的连续性变化,而是先连续性变化,再阶段性变化,连续性与阶段性相互交错,到达某种程度便会产生某种变化。”
“有可能哦,我觉得若是有比我们高一级的生物存在,那一定是对时间的理解不同,啊,真想感受一下高次元的生物会是什么样的?他们的意识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张静满脸陶醉地说道。
“是啊!宇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们可不可以再进化?意识究竟是什么呢?”
“是啊!我究竟是什么?意识究竟是什么?我是如何思考的?意识究竟位于何方?是在大脑深处吗?听说是要进入量子层面才能得到解释。”
“我觉得意识并不存在于大脑中,而是位于某种高等级的次元中,它与我们的大脑其实是共生关系,它为了投影到我们这个世界来而选择了我们的大脑作为思考的机制,而我们的身体为了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更好的生存于是选择这股意识作为主体,得以分辨出这个世界的状况。”
“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是异世界人罗?”
“有可能。我想至少我们有一部分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嘻嘻。我觉得你应该去做个科学家,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是啊!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揭开这个世界存在的秘密,运行的秘密,以及那遥远不可知的未来。你呢?”
“我也很想知道。”
四周是轻微的虫鸣声,黑暗已经不再使我们畏惧,心中仿佛涌现出指引我们的光芒,一路前行,一路畅谈,尽是些稀奇古怪、却令我们为之着迷的话题。
即使脚痛得似乎要抽筋,即使身体似乎随时要崩溃,但却全无疲惫之感,反而满脸轻松,满心愉悦,全身上下似乎充斥着无尽的活力。
你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吗?那种全身心投入,忘记疲劳,忘记困境,轻言谈笑间所有障碍就此跨越,有如神助般的状况。
凌晨三点,我们来到狮口山脚下,但进山的大门却被关闭了,无法法沿着正道上去。
但这可难不倒张静,只见她带着我在偏僻小径旁爬上翻下,很快便穿过了阻拦我们的大门,沿着上山的道路继续前行。
看来她没少逃过票吧,哈哈。
“我来帮你算命吧?”张静笑道。
“你还会算命吗?”我微带讶异地笑道。
“会啊!无论是周易的蓍草算法还是硬币算法我都会!塔罗牌我也会,星座我也研究过。”
“你为什么总是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的确。我问你,命运真的可以预测吗?”
“貌似不能。”
“那你研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它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激发你的第六感,甚至能改变你对事物的看法,然后你会发现这一切真的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