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表演。“行。”他离开后,陈可摸着下巴:“第一个上台好像好处不是很大,她们怎么会选?”毕竟常人都会想到,最后一个演出的留下的印象最深,获取观众的投票也最有力。关青禾猜测:“可能很自信。”陈可说:“可能吧,反正对太太不是坏事。”她又去揉捏关青禾的手指,务必让手指达到最放松舒适,让关青禾好一阵拒绝也没用。-随着王英杰的一声通知,早已确定好的一百位现场观众们纷纷入席,现场嘈杂起来。这剧院是有二楼可以观看的,但容羡和沈经年都没去。曲一曼出现时,现场更热闹,毕竟很多人都认识她。容羡将扇子打开,一面对着她,微微一笑。曲一曼看见几个字,眼皮一跳:“……”什么玩意儿。曲一曼说:“这是节目,你想害我吗?”“刚才是只给你看的。”容羡转到上上签这一面:“他们只会看到这个。”曲一曼角色好转:“正常点。”容羡叹了口气:“拍的时候我收起来。”“容总的承诺我可不敢信。”眼不见为净,曲一曼别过脸,容羡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第二排的吴秘书见状,低下头,又兢兢业业地在备忘录上记下她这一嫌弃的举动。其他几个评委本来来之前还在有说有笑,看见容总旁边的男人,也小声起来。这位主儿居然亲自来了。沈家三爷性情儒雅,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攀谈几句。王英杰过来交代拍摄的事,询问:“三爷,容总,二位如果不上二楼贵宾位,在这里可能会入镜。”不是可能,是一定,因为距离评委太近。容羡说:“没事,不用管,他也一样。”这太好了,以后播出,收视率不愁,话题不愁,王英杰眉梢染上喜悦:“好的!先表演的是苏雨彤,曲目是《破阵乐》。”他便吩咐下去,十分钟后,拍摄开始。“开始了。”经纪人看向苏雨彤,“今天一定要做到最好,很重要。”苏雨彤自信道:“我又能弹又能跳,不信她比我好,我提前打听过了,她不会跳舞。”今天关青禾来得早,全程没出化妆间,所以她也不知道关青禾到底是什么打扮,就连她选的曲目也是未知。因为王英杰说要保密,今天是竞技舞台,弹好自己的就行。苏雨彤拿起琵琶,往舞台走。她这次选择的曲目是《破阵乐》,随着舞台灯光亮起,一出场便是性感的大唐胡姬。苏雨彤将琵琶斜抬在头上,赤着脚在舞台上走动,身上佩的铃铛作响,随后抬眼看向台下的中心位,不禁一愣。自己今天最要吸引的男人,竟然看都没看舞台,清俊眉眼闭着,好似在座位上睡着了般。这一停顿,差点乱了她的节奏,第一个音迟了一秒,虽然她很快调整,但评委已经记下。-“听得怎么样?”曲过一半,容羡扭头,发现好友靠在椅上闭目养神,一时无语:“沈三,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别的女人的表演,就一眼也不看?这么守男德,自己要学习一下,要是自己有这个心思,曼曼早就重新接受自己了。太奸诈了。他说:“你太太现在又看不到。”沈经年无视他这句话,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乱。”容羡知道他回答的是第一句:“我听着还可以啊,在娱乐圈里也算是有点技术的人了,哪里乱了。”沈经年淡淡道:“你如果会听,现在坐在评委席,和曲一曼共同拍摄的就是你了。”容羡:“……”你会听,你厉害。沈经年平静开口:“配饰太多,声音和琵琶声混在一起。”若是关青禾,就不会这样做,以免喧宾夺主,她会更大限度地让人听琵琶的声音。尤其是铃铛,太过响亮,过犹不及。他睁开眼,询问一旁的负责人:“望月楼有铃铛?”望月楼的负责人今日将首饰送过来后,看见自家三爷坐在那儿,就没离开,一直留在这。对方一愣,解释道:“没有,是苏小姐自备的,我们只准备了比较常见的首饰。”毕竟曲目是现场确定的,铃铛这种小饰品太过于特殊,所以望月楼不会带上。沈经年不在意他的后一句话:“那就是有了。”负责人点头:“有的,大多是小孩子的款式,以红绳编织,大多是系上足金打造的生肖,一些家长喜欢给自己的孩子买,寓意比较好。”沈经年嗯了声。负责人以为到此结束,直到听见清冽嗓音:“成人的呢?”他微微张嘴,感觉到什么,又难以抓住那一丝灵感,只说:“也有的,项链、手链,还有足链。”望月楼每一季只有主打的珠宝首饰的设计才会过沈经年的眼,其余的由底下人把控。这一类便不在主打之中。他询问:“您要看看图吗,我这边有。”容羡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这还要看什么看啊,直接送到他家里去,不懂了吧。”他又补一句:“多选几样,免得你家三爷不够用。”这意味深长的话语。负责人在心里反驳,我家三爷可是正正经经一人,最文雅不过了,哪像您,花样多。直到,沈经年告诉他:“按容总说的。”负责人:“……好的。”一定不可能是不正经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