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报看。”比如他爷爷。关青禾说:“到时《宁城日报》会送过来报纸,一起看就是了。”小苏说:“贴在茶馆墙上,让进来的客人都能看见!”关青禾:“……”也不用那么招摇。何桔露离开前和她提过,顺利的话,下周采访就能上线,所以下周必然会多不少客人。如今因为综艺已经在播其他的乐器,所以如梦令茶馆与关青禾出现的次数都降低,客人稳定下来。往常夏天时,关青禾演出时间天色还亮,如今越来越昏,已经点上灯笼,摇晃的光影落在琵琶美人上。满堂寂静,只听曲声伴着酥至骨髓深处的歌声。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一个俊美的男人缓缓步入二楼,推开窗扉。檐上挂着的古朴灯笼映出一张斯文的面容。关青禾垂着眼帘,轻轻柔柔地唱完曲子,和齐观宇一起下台,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茶馆又喧闹起来。齐观宇放下琵琶,看关青禾对着镜子又在出神:“你今天好像一直走神。”关青禾说:“演出的时候没走。”齐观宇被她这认真劲儿笑道:“是是是,当然没有,谁不知道老板娘对工作最认真了,难不成是和沈先生闹矛盾了?”关青禾微赧,哪里有矛盾,反而更有情,她现在恍神,主要是因为待会回家会见沈经年。“关老师恼我了?”门外响起清冽的嗓音。屋内二人都望过去,微微愣住。沈经年站在门侧,西装笔挺,领夹典雅,眉宇矜贵温润,直直望向镜前的玲珑身影。关青禾张唇:“没有的事。”沈经年走进去,步调从容:“那就好,不然我担忧,接太太下班会被拒绝。”关青禾:“……”齐观宇懒得见秀恩爱,喝了口茶,就自发离开。如果说之前在走神,如今见到本人,关青禾反而忽然淡定了下来,不就是一封情书么。沈经年都能写出来,她一个收信的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提前看到了而已。关青禾开口:“我待会就好。”沈经年在身后的方桌边坐下,自己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姿态皆高雅闲淡。他指尖捏着茶盏,感受着那股子热意。关青禾放下木梳,也来到桌边。沈经年徐徐说:“我以为关老师今天下午会给我发消息。”关青禾一顿:“……忙忘了。”她猜测,估计是管家把自己今天下午在书房的事告诉他了吧。沈经年挑了下眉,正要接话,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眉心一皱,瞥见容羡的名字。“有事?”容羡听出来语气不大对,特地看了下时间,这才五点多,应该不至于打扰到什么。“知味馆今晚有鹿肉。”他一本正经道:“还有鹿排骨大补汤,十分滋补,最适合你们了,壮.阳.益.精。”壮、壮……阳?关青禾离得近,也听得只言片语,飞快地瞄了眼沈经年,这男人还需要补才怪。沈经年屈指点着桌面,“你们?”容羡哦了声:“本来是我和宋怀序一起的,凑巧碰上新菜。刚才还约了你小舅,他说你来他就来。”他手机往旁边移:“宋怀序,吱一声。”一道慵懒的男人嗓音传出来:“吱。”随即,他略带笑意的话语又响起:“沈三爷不打算为你的太太补补身体?”“咳……”关青禾一口茶呛住,掩唇咳嗽两声,脸颊微红。他们这几个人,哪个在外不是斯斯文文的大佬,风评极佳,私底下对话竟然如此开放。电话那头的人自然能听见,沉默下来。宋怀序也轻咳声,清俊脸庞神色一顿。没想到另一个正主沈太太居然在旁边,沈三居然不告诉他们,还听见了这话,多不雅观。他的声调恢复侃然正色,颇为端方礼貌地邀请:“如果沈太太有空,也可尝尝。”沈经年婉拒:“没空,不去。”然后,他又弯唇:“宋总更需要。”关青禾脑补了一下宋怀序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待他挂断电话后,好奇问:“宋先生会生气吗?”“会,然后他会将鹿肉与汤直接送到静园。”沈经年语调缓缓:“防止我们吃不到。”关青禾诶了声,还挺好玩的。随即又后知后觉,他和宋怀序是朋友,了解至深,推测肯定成真。那今晚必能吃上鹿肉……就等于他会大补?!关青禾乌黑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怀疑,怎么觉得沈经年说那句话也许动机不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