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机会真的不多啊!值!-容羡在小群里发消息:【沈三又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我追妻的难度!】很快,有人冒泡。宋怀序人在办公室,摸鱼悠闲回复:【我给你支个招,拜他为师。】温呈礼也看热闹地加入:【不错,你准备好拜师礼,经年一定不会藏私的,我这个长辈为你作证。】容羡还能再挣扎一下:【我觉得不需要。】宋怀序:【要不你去偷了那情书,回来研究个三天三夜,也能学到一些精髓。】容羡:【?】温呈礼作为长辈,要行规劝之事:【还是不要,要是被抓,会上头条,容氏股价跳水,我新投资的那部剧就不值了。】容羡:【呵。】还好他早已看透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狗,怎么狗男人词条偏偏与自己挂了钩。容羡:【我应该弄两个热搜送你们,太狗了。】宋怀序:【不得了,外界恐怕会以为这是打商战,容总先从诋毁对手开始。】容羡无语。-一大堆热烈上头的网友们也不怕资本家了,涌入沈氏与关青禾的微博底下,私信或者评论。《宁城日报》的报纸销量直接上升好几倍,何桔露的上司笑得合不拢嘴:“小何啊,你这次做得太好了,居然能说服沈三爷!”何桔露认真道:“我只说服了关老师,说服沈三爷的是关老师。”“哎呀,不要这么较真,反正是成功了。”“沈三爷能同意,我猜可能也是因为网络谣言,或者想秀恩爱吧。”上司一听,瞬间冒出来一个新想法:“小何,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你去采访沈三爷!”何桔露张大嘴:“什么?”-“我们要去采访沈三爷?”“对啊,这你就不懂了吧,采访老板娘能看到沈三爷的情书,采访沈三爷说不定也能看到沈太太的回信!”宁城另一家新闻社里,主编正大谈特谈。底下人举手发言:“哦……可是万一看不到呢?”主编无语看他,骂道:“你傻啊,要是真能采访到沈三爷,本来就不亏啊!”有人想要再度采访关青禾,有人却想采访沈经年。如梦令茶馆又一次迎来爆火,关青禾现在直接等到快要演出才从后门去茶馆里。没想到,小苏等着她:“青禾姐,咱们关系这么好,能给我一个机会看看《与妻书》的全文吗?”关青禾认真:“不能。”小苏悲伤:“……呜呜呜,青禾姐,你也太直接了。”她随即又问:“那,沈先生还有写其他的情书吗?”关青禾又一次让她失望:“没有。”小苏:“……”下次沈先生过来,一定要督促他多写写这些书信情书,造福广大cp粉。-比起某些新闻社还在急着排队征求沈经年的同意,能不能采访上还是个问题。《财经周》已经先行一步,主编当机立断:“我们每年不是都要采访沈总的,今年就现在!”沈经年虽低调,但也不是任何采访都拒绝,其中就与《财经周》保持常年的交情,因为这家很知礼,口碑也好。每年他的采访过后,都是杂志销量暴增的时候。专门负责这件事的曹良说:“我们每次采访沈总都是财经与商业相关,您选现在和以后也没什么区别。”主编说:“大胆点,沈总在小报上都同意放出情信,可见对这件事是很开明的,我们问两个私人问题,非常合理。”曹良都不想说主编怀着私心,毕竟他也很想。提出申请过后,王秘书就送到了办公室里,恭敬道:“他们应该也是想利用最近这段的热度。”“要不我回绝了?”沈经年闲定开口:“答应过的事,怎能反悔。”王秘书洞察,笑着回复了曹良。他要接受采访这件事,关青禾并不知晓,反倒是最近网上兴起书信的潮流,让她很感兴趣。看来看去,还是沈经年的更合她心意。甜度正好,不腻,又含真心。更有高校的文学教授直接公开课上点评《与妻书》,延伸至传统文化上,旁听的学生都站到了教室外。关青禾听着他们分析,不禁脸红,他们只是看见了其中一点,而她是看到了全部。“他们都认定是你了。”沈经年笑说:“这不挺好,省得闹出不该存在的人。”之前他坐直升机去清江那次,事后还有言论说关青禾抛弃丈夫、跟着富豪走的事。又或者说,他的沈太太另有其人,只是养了关青禾当情人这样的谣言。沈氏公关部私下早有引导,放任他们默认关青禾与他是夫妻。关青禾拉过被子,露出两只漂亮的眼眸,害羞道:“好多人催我放出全文,想看更浪漫的。”沈经年侧身,撑在枕边看她,“那你要不要呢?”关青禾摇头,温柔的声音捂在被子里:“不要。”她轻声:“我私藏你的情书,浪漫会独属于我。”沈经年缓声:“你说自己不会写情书,可每句话都令我心潮澎湃。”关青禾呀一声:“你别捧我,粉丝还催我写回信呢。”沈经年靠近她,掀开绒被,翻身撑在她上方,垂目低笑:“怎么办,我也有一点想收信。”-信,是没写的。关青禾倒是在沈经年的世界里变成一幅画,色彩浓郁。次日,曹良迫不及待,已经准备好人马,在众新闻社还在排队时,就已进入沈氏大厦。来到了沈经年的面前。问出了其他人梦寐以求的采访问题:“对于网上最近火热的书信情书引发大众跟风写信一事,沈总有什么看法?”之所以不直接问他写的,是因为这件事并未直接公开,只是心知肚明的事,自然询问也要有点技巧。沈经年交叠双手望向镜头,斯文面容淡淡笑着,一派温文尔雅,音色清冽:“那位先生一定很爱他太太。”记者:“……”您居然自夸!用最正经的表情说最不正经的话。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没想到这个回答——话说,这段采访要是放出去,网上会爆炸吧!《宁城日报》的辉煌是不是也该出现在他们《财经周》身上了!毕竟,报纸网络两开花,受众有限于经济圈的《财经周》怎能不羡慕呢。曹良忍住激动,转而问起另一事:“对于外界说您只是看中沈太太的美貌一言,您要澄清吗?”他用了澄清一词,将之认定为谣言。沈经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悠悠询问:“一件古董,你们宝贝它的原因是什么,是外观?”曹良意会,好似猜到一点,答:“当然不是,文物是一段历史的见证,也是当时科技发展水平的见证,还有本身存在的艺术价值等等,后人永远探索不完,永远会有未发现的价值。”他斟酌着说:“这些,您作为国际上都知名的收藏家,一定比我们更清楚。”“所以,同理。”沈经年笑回,眉宇间风雅从容:“与我太太的每一次相处,都让我更珍爱她一点。”曹良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对此,他只想大叫一声:沈三爷,您开个情话教学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