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掉,你会想到去摘纽扣,用太太的发夹当配饰吗?有人说秀恩爱,故意的。那么问题来了,这张家宴照是出自沈家少爷的账号,秀恩爱还用得着这么委婉吗?】【按照我的合理推测:沈太太去公司为沈先生庆生,中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纽扣缺失,于是灵机一动,用玉蝶发夹当做纽扣装饰。】这条微博成了超话热门。“卧槽牛逼!”“这样那样的事情……详细说说?”“这还用说吗,打架呗。”“此打架非彼打架。”“也可能是沈先生看沈太太来公司为自己庆生,情难自抑,把她抓在怀里亲,然后沈太太一不小心揪掉了扣子。”“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是沈先生解开第一颗扣子,两个人迫不及待,撕开领口,把扣子崩了。”“笔交给你们,速速写文好吗?”小苏双眼晶亮地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去找关青禾求证:【青禾姐,真相是什么?】关青禾被她问得一懵,等看见内容,脸皮微热,她们还真是……猜得真准。沈经年还说只以为他们感情好,这明明就猜对了。关青禾抿唇打字:【没有真相。】小苏:【我不信!】关青禾:【再问扣你工资了。】小苏:【哇,青禾姐你是不是从沈先生那儿学的,竟然变成了资本家,不问了不问了。】“我可没教你这个。”沈经年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关青禾压根没避着他发消息,也正好是消息来得巧,他不经意间看见了。她弯唇:“我偷师的。”沈经年问:“那你打算补交学费么?”关青禾轻声:“沈老师的学费我一定交不起。”沈经年眉宇间斯文一笑,嗓音微沉,低问:“我哪次开你完不成的条件了?”关青禾决定不接这个话题。-关老爷子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到静园迷迷糊糊地就被佣人带着,直接回房睡觉去了。关青禾和沈经年一起回主院。才进院子里,就看到桌上和地上加起来摆了好几样东西,管家说:“这些都是今天送来的礼物。”都是没打开的。他一一介绍:“这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礼物有大有小。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现在时间还早。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沈经年递过去。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残次品?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什么新鲜知识?”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还实用……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