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被遗忘者•葬礼(9)

听书 - 狼族之被遗忘者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池飞鹏一听是犬族王上,不禁好奇地翻起一只眼皮斜着眼偷瞟了一下,这一看不打紧,整个人惊得差点跳起来,那分明就是……

============

“大家好,我是礼者,我叫克利夫兰•福高特(Cleveland Forgotten)。我没有生动的故事可以跟大家分享,我只想向十长老、过儿和迅影表达我沉痛的哀思,愿他们的灵魂都能真正安息。现在,我有几个疑问,一是,十长老生前说过飞鹏是预言之子,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我不知道王上是否有了确切答案,但此刻追风就在这里,我希望他能在这个问题上给大家证实一下。”

追风闻听此问,略显紧张,十叔生前的确提过预言之子的事,并且亦有临终遗言,可二者前后矛盾,自己也不十分明确其中玄机。在这当下,追风清楚,无论承认池飞鹏或自己是预言之子都是极为不利的,并且十叔嘱咐过此事必须保密。追风思虑再三忽生一计,他先是朝飞鹏瞟了一眼,然后满目哀伤地站了起来。

身在狗窝已经让池飞鹏坐立难安,好在有追风陪着他,追风表面看起来似乎很凶,可池飞鹏察觉出他不过是在吓自己,他那不安情绪才稍有放松,忽然又听到有狗提到自己,猛然一个激灵,恰巧追风的眼神递过来,他瞬间会意到追风的意思,脖子一伸,双眼合闭,昏死倒地。

“大家好,我叫追风,是十长老的最后一名学生,名义上的义子。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了解,是十长老为我启蒙的,他的离去,于我而言,是最不能承受之重,直至此刻,依旧恍然若梦。他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心灵的眼睛,是我飞翔的翅膀,是我深爱的父亲,是我心目中最耀眼的星辰,愿他的灵魂永远安息于世,在起源之境终得重生。”沉默片刻,追风慢慢说道:“十长老生前的确说过有关预言之子的事,这本就是我族上古传说的一部分,不足为奇,”追风看了一眼思诺,思诺点了点头,追风继续说道;“至于预言之子是不是飞鹏我就不清楚了,十长老从没跟我提起过。”

“不对吧,迅影说十长老跟沉怒讲飞鹏是预言之子的时候,你就在十长老身边,这件事,你无可抵赖。”

“当时,十长老和沉怒说话之际,过儿和飞鹏已是气息奄奄,我、蓉儿和其他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护过儿和飞鹏的事上,完全没机会留意十长老对沉怒说的话。至于,沉怒知道些什么,他一定汇报给王上了,礼者若有疑问,大可现在就问王上。”

“哼!好,第二个问题,你既然说是飞鹏气息奄奄,为何最后死的是十长老?”

“飞鹏到现在都还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即便偶尔醒过来,亦是胡言乱语一番又昏死过去。至于十长老的死因,”追风深吸一口气,平抚思绪,说道:“昨日,我已经回禀大王,公开的讣文中亦有详细说明,礼者可以询问王上或者自行查阅。”

“我听说飞鹏是人转变而来的,你……”

“呵呵!这么无稽的事情,你也信?”追风笑说道,现场一片哗然。

“如果他是预言之子,就可以办到。”

“礼者,这只是一个传说,和众多其它传说一样,都是臆想出来的神话故事,是老者讲给黄口小儿听的,不知礼者又是几岁?”

礼者本以为自己言之凿凿,没想到在与追风的一问一答中,自己倒成了妄信流言的小人。“好,还有一问就得请教王上了,迅影昨日并无致命伤,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雪松对礼者一再质疑自己的权威已是颇为不满,现下他又似小学生般带着十万个为什么来十长老的追思会上发难,早已是愤慨不已,可囿于犬族传统风俗,雪松也无可奈何,现在终于有发言机会,不顾思诺阻拦,径直走上石台。

池飞鹏一听是犬族王上,不禁好奇地翻起一只眼皮斜着眼偷瞟了一下,这一看不打紧,整个人惊得差点跳起来,那分明就是失散多年的大灰啊,刚想问他怎么就这么出息了,却忽然记起当日虐待大灰的斑斑劣迹。此刻,池飞鹏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泄了气的皮球生无可恋地瘪了下去,寻思着大灰若逮住以前不放,公报私仇可就麻烦大了。正想着,忽然被追风轻轻踹了一脚,池飞鹏立马闭了眼,耳朵却直挺挺的竖着。

“大家好,我叫雪松。我生养在人类家庭,却被人类抛弃过无数此,是十长老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指引我来到遗忘之都,是十长老唤醒了我野性的生命,重燃了我的斗志。他是我的父亲,是我的导师,是我们的摆渡人,愿他的灵魂永远安息于世,在起源之境终得重生。”表达完哀思之情,雪松稳步走向礼者。

“礼者,你身为议员,本应以身作则,不偏信不盲从,不听讹不传谣。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端揣测,信口雌黄,你究竟意欲何为?十长老新丧,追风作为其义子,年纪尚幼,此时悲痛不已,心力交瘁,你却咄咄逼犬,屡屡出言不逊,你眼里可有十长老?可有这遗忘之都的万千臣民?

“预言之子一事昨日已有论断,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不知哪里能让你空穴来风。十长老为救同胞,与人类殊死搏斗,事后刻意隐瞒伤情,甘愿牺牲医疗机会,以优先救治过儿和飞鹏,可天命难为,过儿最终与世长辞,但是飞鹏有幸活了下来,你若质疑,是要质疑十长老拯救族人无私奉献之精神么?

“你带来的迅影,他所交代的内容,由始至终都只存在于你的言论里,关于他,我们是一无所知。你怎么能让我们信服他不是你请的演员,这一切不是你的杜撰?迅影接受治疗期间到底有谁探访过,他如何死的,若确是枉死恐怕你比我们更清楚吧。”说完,雪松未等礼者应对,头也不回的返回了议会区,临了说了句:“礼者,你病的不轻,是该请大夫好好诊治。”

礼者面目铁青地杵在那里,想想自己的确没有铁证在手,而迅影现在根本是死无对证,再追问下去,只会是自讨没趣。其实,他只是没料到追风和雪松竟能配合的如此默契,至于,他来此责问的目的,已然是达到了,现在已经有民众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而他正是要散播怀疑的种子。此外,他想知道的答案,也已经从雪松的激烈反应中确定了十之**。

礼者讪讪地坐回议会区座席,眼角余光却扫到虚睁着一只眼的飞鹏。三目相对,礼者微微一笑,池飞鹏惊觉一股不怀好意的阴气袭来,赶忙又昏死过去,却觉得那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