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回应胖爷这句话。
对他来说，天命道人也好，胖爷也好，都是高高在上，威震天地的顶尖强者，距离他太过遥远，根本轮不到他来选择相不相信。
胖爷像是看出了他的失落，宽厚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莫凡：“有多重要？”
胖爷：“......”
他是撞了鬼了，才会觉得莫凡这小子会心情低落。
“咳咳……我有一样东西给你，你不要太激动。”胖爷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东西，还一副你小子等着瞧吧的表情。
“胖爷，其实我已经看见了，是人皇魂……”
胖爷的手僵住，一颗圆不溜秋的珠子从他袖口处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胖爷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操蛋，莫凡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惊讶，反而淡定从容。
“早就看见了，和巨蟒肚子里的那颗珠子一样……连味道都一样。”
莫凡捏住鼻子，身体稍稍往后挪。
胖爷面露尴尬：“啊，哈哈……既然你都看到了，给你吧。”说着把散发着恶臭的珠子抛向莫凡，却被他躲了过去，任由珠子掉落在云层上。
“你，你干什么？这可是人皇魂，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兴奋吗？”
“我很兴奋，你没看出来吗？”
“没有。”
莫凡挠挠头：“可能是我表现得比较内敛。”然后他咧开嘴笑，“现在呢，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
最后莫凡还是将珠子拿了起来，用真气来来回回清洗了好几遍，直到珠子表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块。
“我父亲还好吗？”
“无性命之忧，你应该也看见了。”
“他身上那个吸取生命力的东西，是魔主吗？”
“不是，那是十八魔将之一的死域邪魔。它附身在莫川身上，算是被牵扯住了，这也让前线少死很多人。”
莫凡默然，父亲的伟大之处，远超想象，但是他所承受的痛苦，也非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为什么不把剩下的所有人皇魂一次性都给我？”
“因为每一份人皇魂，都代表了一种考验，只有当你满足了条件，才能够吸收。不然，就算我统统帮你找到，你也使用不了。”
“什么考验？”
“很简单。”胖爷调整了一下坐姿，耐心地解释着：“修心、炼魂、缎体，这三种不同的修行方式，各自含有三份人皇魂。”
“三份人皇魂，分别对应入门、登堂入室以及大成三个阶段，当你每达到一个阶段，相应的人皇魂自然会找上门来。”
神奇！
莫凡看了看手中的黑珠，心里啧啧称奇。
按照胖爷的意思，他现在一共获得三份人皇魂，说明他现在修心、炼魂、缎体都达到了入门的标准。
“本来这一份人皇魂，是不会这么快交到你手上的，但是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莫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难道还有人可以同时修炼三个方向吗？”
“暂时没有发现，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会抢夺你的人皇魂，你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是吗？”
莫凡站起身，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地说：“希望到了最后，我不会成为你们的工具吧。”
说完，他握着黑珠，向远处走去，寻一处地方盘腿坐下，准备吸收这份人皇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