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惊讶，像是见了鬼一样，国主这是吃错药了吗，四处树敌也就罢了，竟然还妄想拉自己入伙。
“堂堂小神宗一代宗主，难道就甘愿受这几只臭虫的气？！”国主似乎看不见他人的表情，反而越说越激动，“戊真，放下芥蒂，咱俩联手，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杨响停在半空，原本脸上还带着怒意，在细看了一会后，才饶有兴趣地继续往回走。
莫凡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眼见国主和宗主越吵越厉害，骂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他刚想回头问牛顶天这是什么情况，却只听到他咻地一声从看台上跳下。
“雍和老贼！竟然口出狂言，当年的债你也应该如数奉还！”
莫凡人傻了：“他这是怎么了……”
杨念捂嘴轻笑：“不是你让他抓紧机会表现吗？”
“你的意思是……”莫凡吓得一激灵，然后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广场，发现国主依旧在骂骂咧咧，“国主变成这样，是因为牛大哥？”
“傻子……”
柳叶眉冷着脸骂了一句，但是眼角处的柔情与笑意却难以掩饰。
牛顶天不急不缓地朝国主飞去，在与杨响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男人还心照不宣的聊了一句。
“看你表现了，老牛。”
“放心，不会给你们丢人的。”
两人掠过，牛顶天徒然加速，身后升起巨牛虚影，踏着灭世脚步，轰然向前。
“哇！”
莫凡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头巨牛，黑棕鬓毛，双眸如星辰，鼻息如龙卷，啼声如雷鸣。每一次看见，都会被震撼到。
“这是他的灵魂虚影，名为青古荒牛。”柳叶眉轻声解释着，“青古荒牛存在于神话当中，他能遇见，并签订契约，完全得益于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
“哦，对不起，儿子，忘了你只是个小屁孩，还没有接触到这种程度的东西。”
莫凡五官挤在一起：“我谢谢您……”
“你的极寒属性，青青的天生神力，这些都算是血脉之力。”
“哦，原来我也有。”莫凡有些兴奋。
“只能算是比较低级的一种血脉，对你的帮助会随着你们实力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低。”
莫凡：“......”
恰好这时，杨响也回到他们身边，刚落下便说：“好久没见到老牛这么认真，他可是我们四个人里面最强的一个。”
莫凡有些震惊，四大高人中，杨念身影鬼魅，速度独步天下；柳叶眉剑法如花，花落界断，可斩天下；而杨响刀法如渊，浩瀚无边，神佛难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四个人中，最强的竟是一直被夫人欺负的牛顶天。
虽然早就知晓他灵魂强度非常可怕，却不知炼魂者会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莫凡抬头看去，目光一刻不愿移走，他很好奇，牛顶天的真实实力究竟会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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