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血，血晶矿场……”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树林中浓郁血腥气味，拂过脸颊，就算已经在这里呆了五十天，依旧让人难以接受。
眼前的这个挖矿男人，是他们出去的唯一希望，也是拯救三位伙伴的唯一机会，莫凡是绝不会让他遛走。
莫凡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力农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血晶是什么？”
“血，血晶是一种矿石，人体矿石……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是进来挖矿的，求求您放过我……”
力农失去双臂，依旧强撑着向莫凡磕头求饶。
铛！
剑气乍现，精准地切下力农一颗脚趾。十指连心，疼得他在地上哀嚎打滚。
莫凡心里满是无奈，这人的韧性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手段已经这么残忍，他依旧在这人脸上看到一丝狡黠。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一点信息上的错误，都有可能让事情变得愈发糟糕，这是莫凡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必须要足够狠心。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再说多余的话，我把你切成人瓮！”
“人，人瓮？！”力农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他只要一想到人瓮的惨状，便感觉毛骨悚然：“我说，我都说……”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们是入侵者？”
“外界，外界一直都有这种说法，未经申屠家族同意，进入血晶矿场的人，统统都是入侵者，会受到诅咒……”
“诅咒？”
“是的，入侵者一般会在五十天后开始出现血魔症状……”
“血魔症状？”莫凡打断了他，问道：“所以你见到我那两个朋友，才会不断喊着血魔二字，是吗？”
力农点点头，眼里写满了畏惧：“他，他们还只是症状初期，一旦症状恶化，他们就会彻底沦为血魔……”
“变成血魔会怎么样？”
“身体会完全结晶化，变成一个身上长满血晶的怪物……没有灵智、嗜血残暴。不出百日，血魔就会爆体身亡，碎成无数血晶。而且，而且……只要被血魔抓伤，我们这些交钱进来的矿工，也会受到诅咒，变成血魔……”
莫凡恍然，难怪他对血魔会如此畏惧，但心也是沉了下去，文心几人已经开始出现症状，若是再不离开这里，恐怕真的会变成血魔。
“为什么我没有出现症状？”
力农哆哆嗦嗦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您实力强大，能够不受诅咒感染吧……”他顿了顿，“诅咒对于修为在元婴期以上的强者效果没有太明显，只是您……”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莫凡只是金丹期，五十天过去，看起来却依旧生龙活虎。
莫凡摇摇头，他也想不明白。但从刚才话语中得到一个很关键的信息，这诡异的血晶矿场，竟然是掌握在申屠家族手中。看来这个申屠家族，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碰见这么多矿工，唯独只有你，才能被我们触碰？”
“那是因为血晶矿场实际上是一处多层空间，您之前看到的那些人，都在不同的空间里……唯有我，和您处在同一层空间。”
“多层空间？”莫凡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你是说，同样的血晶矿场，在同一空间，存在很多个？”
“是的，大人……”力农解释道：“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矿工，也不知道血晶矿场究竟有多少层。”
“原来如此……”莫凡恍然，难怪之前看到的那些人根本触摸不到，原来是因为空间重叠而出现的身影。而这些人的气息，却能够透过虚空，传到他们这层空间中来，“那你们呢？你们是否也能看见这些人的身影？”
“不能，我们是交了钱，经过申屠家族同意后进来的，能够得到申屠家族的庇护，除了血魔能够威胁到我们，并无其他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