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男性的原则难道不是没有原则吗?”
佩莉吐槽着,想起在崔斯特洛发生的事情,又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你知道那是替身,就站在上头看戏,那个发卡皇帝我就不说了,毕竟我跟他不熟,你可是我的,我的……”
“您的什么?”
“仆人?”佩莉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的,我把你当朋友,你知不知道被杀死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派克斯点头道:“我很清楚,没人喜欢死亡,即使是最勇猛的战士,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还是会被恐惧击垮,所以我想让您体验一下这种恐惧——如果您希望让我教您变强的话。”
“你答应要做我的老师了?”
“既然莱尼迟早会长大,我当然也迟早会做您的老师,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佩莉望着镜子里倒映着的,派克斯漂亮的绿瞳,意外地道:“你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想拒绝我?”
“我答应了您的父亲,会在这二十年内护你们全家周全,如果您能够自己保护自己我也会很省心的。”
派克斯抚摸她的头发,温和地笑了笑。
佩莉看着镜子,问道:“如果是二十年的话,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还有五年。”派克斯答道。
“五年后你会离开吗?”
“还没想好,世界很大,可惜我是个无处容身之人。”派克斯说着这样悲伤的话,表情倒并不失落,反而仍然笑着。
佩莉一愣,垂下双眸,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口气道:“算了,我勉为其难做你的伴儿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管去哪儿你都可以回来找我。”
派克斯听此歪了歪头,“您是怕我孤单吗?”
“别得意,我可还生着你气呢。”佩莉扭过头。
绿瞳男子用头蹭了蹭女孩的脸颊,紧紧地抱住她,道:“谢谢。”
“你们这些口是心非的大人。”佩莉哼了一声,派克斯却满眼温柔,唇边笑意淡如细雨。
一场春雨浇灌着干旱的大地,农庄内的数顷田地内,狼尾生长,前些日子播种的蔬菜种子也终于生根发芽,绿油油的几畦菜苗看着长势喜人。
佩莉坐在窗边,自她醒来后,格雷便一直黏着她,以格雷的智商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她死而复活了,所以一直围着她转,试图搞清楚她是不是鬼魂。
派克斯给她用刚买的肉和调料做了盘简单的沙拉,附带上一杯白葡萄酒,佩莉拿起酒,狐疑地望向他:“你不觉得给一个小孩喝酒这种行为很不对吗?”
“尽管我很有把您灌醉然后藏进我的衣柜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做这种事情有违公序良俗。”
他拿起从佩莉手中拿走那杯白葡萄酒,笑道:“这杯酒是给我喝的。”
“那为什么要放在我面前?”
“只是为了让您闻一闻这上好的葡萄酒醇香的滋味诱人呢。”
佩莉看着派克斯拿起酒杯,眯起眼,享受地品尝了起来,她悻悻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沙拉。
“对了,派克斯,那个绿毛后来是死了吗?”佩莉一边吃着沙拉一边询问他。
“您是问宾斯吗?”
“那家伙叫宾斯?”
派克斯说道:“是的,宾斯是布罗茨帮在西部的头领之一,他本来和死也差不多了,手脚都被砍断,浑身伤口,我本以为执法官会直接给他一个痛快,不过他们却将宾斯带回去了,那家伙不简单呐。”
“果然里头有猫腻,我就在想,崔斯特洛的安保那么弱?几个法师就能大闹会场,这生意还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