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呼延灼自从折了彭圯,半道失去了凌振,便转而与长安中的守军接头会面,两处兵马会在一处,每日都把马军摆开來在咸阳城边搦战,可是,不论呼延灼怎地叫阵,城里的人都不答应,这一龟缩便是数日,与之前风风火火攻城略地的风格截然不同,这让呼延灼心里沒底,让那长安的太守更是有些惶恐,总觉得绿林军一点动静都沒有实在是诡异之极的事情,胡思乱猜,各种阴谋和流言也在长安城里疯长起來,版本一个比一个神乎其神,一个比一个危言耸听,但不管怎地,呼延灼和太守一样有些耐不住了,带着手下的禁军打了一波城,可是,却不想城里早有防备,乱箭滚木打将下來,还不等那些禁军过了护城河边被打了个七零八落,最后损兵千余,还是不得不撤兵,
后來,白日里强攻,日落后夜袭,也隔三差五有那么几回,可是却不想每次都沒摸着城边就被打的惨痛,几番攻打不下,呼延灼像是老虎吃刺猬一样,怎地都下不了嘴,沒得法子只得散开耳目四下里打听绿林军的动静,听得回报说几日连番又车马來往,呼延灼当下便生了疑心,晓得绿林军只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在呼延灼散布岗哨的时候,绿林军也广布探马暗哨,同时关起门來叫凌振制造了诸般火炮,以便他日对敌,此外,在徐宁的教导下,很快便有五千兵马学会了使用钩镰枪,
就在万事俱备的时候,史进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才浅见,现有一道‘东风’在心,不知合众位的心意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