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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偷情(2 / 2)

“一百三十五只,”沈泽川褪着宽袍,“都是春泉营的东西,上边还刻着兵部的号。”

“他一个山野流寇,没有正规军,”萧驰野抬臂搭着椅把手,看着沈泽川脱衣,“谁给他供这么贵重的玩意”

沈泽川的宽袍滑过臂弯,掉在了氍毹上。常F上是珍珠扣,在弹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啪”声,白皙光滑的脖颈顿时浮现。沈泽川手指半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这份散漫没有设防,像是被压在氍毹间蹂躏都不会反抗。

“火铳流失在外对阒都没有好处,该是偷出来的。”

沈泽川的喉结在说话间会滑动,萧驰野不动声Se地注视着它,对它熟悉万分。沈泽川每次汗如雨下时都习惯仰颈,因为萧驰野太高了,让他即便躺在被褥间,也需要这样去迎接萧驰野的亲吻。

萧驰野想到很多画面,但他神情自若,没有流露半分。他的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让骨扳指轻轻转动,说:“尹昌是不是带回了俘虏”

“翼王的男宠,姓霍,成峰说是灯州原指挥使霍庆的儿子。”沈泽川说到这里,看向萧驰野,“明早可以见见。”

“这人用火铳吓退了尹昌,”萧驰野说,“会玩啊。”

“肯定有人教他。”沈泽川解掉了最后的珍珠扣,松手时常F落地。

美人终于舒F了,顺带着踢掉了脚上的木屐。沈泽川背着昏光,窄腰透出来,像是兜不住的玉Se。萧驰野尝到了隐秘的愉悦,这是不为人知的把玩,侵占兰舟的缓缓爬满了他的X腔。

“明早送J只火铳去离北,军匠能画出图纸。海日古在北原校场偷学了尹昌的阵型,打得我还不了手。这次出兵端州,我要尹昌随行。”萧驰野把费盛的呈报扔在桌案上。

沈泽川端着茶喝,闻言瞟向萧驰野,意味深长地说:“不带我吗”

“行啊,”萧驰野跟沈泽川面对面,佻达地说,“我家有悍虎,平时盯得太紧了,只有行军路上能与你T欢。”

沈泽川上挑的眼角里猫着坏,说:“你Q好凶,我怕他。”

萧驰野学着沈泽川上回的语气:“我也好凶啊。”

“我不怕你凶,”沈泽川把折扇抵在两个人的唇间,像外边的狐狸,“可是你好久才来啊。”

萧驰野稍稍偏了头,说:“这能怎么办,我惧内啊。”

“换成我,”沈泽川挪开折扇,挨着萧驰野的唇,轻声道,“成日待在家里盼着你,和你枕合欢,跟你赴”

萧驰野吻沈泽川,让那没羞没臊的话都变得断续。他摸下去,没找着沈泽川的尾巴。屋内的光暗了些许,床边的垂帷早放下去了,明明没别人,他们却像是真的在偷情。两个人相互磨蹭着,压着喘X。

“我都想要。”萧驰野咬着他,低声说道。

沈泽川被咬得泪花直冒,侧脸蹭着被褥。在萧驰野的注视里S着双眸,艰难地望向他,负气地说:“你你这个贪心鬼”萧驰野在J战地待了将近两个月,回到茨州又待在北原校场,现在捏着沈泽川的下巴,盯着他,低声含笑:“你说得对。”

沈泽川被占有了。

时隔这么久,这次感觉截然不同。萧驰野的变化在这里展露无遗,他不再放过沈泽川,那种强力侵占的滋味从下往上,让沈泽川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地掉了下去,被他囚禁了。

心跳,声音,呼吸。

萧驰野都要,他霸占着沈泽川。

沈泽川受不了,汗泪J织着,他快喘不上气了,萧驰野连他还没有淌出来的泪珠都要夺走。

萧驰野曾经想要天空,想要C野,还想要鸿雁山,他熬鹰驯马,奔驰在梦中的大地,可最终他都不想要了。

他要沈泽川。

沈泽川哭了起来,仰着颈,含情眼里盛满了波L。他在那极致的欢愉里,口齿不清地念着:“阿野”

萧驰野以为他在害怕。

但是他微抬起下巴,在C红里,TS了唇。眼睛里满是诱H,就像从抚仙顶跳进萧驰野的怀抱时一样疯狂,说:“我好ai你啊。”

萧驰野俯下身来吻住他,不要他在颠簸里离开自己半分,也不要他的喘X时脱离自己的掌控。每一下都只重不轻,让被褥间CS,也让沈泽川颤抖。

他们在昏暗里纵欢,汗水J融,S成一P。除了对方,什么都没剩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