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枫院夜很劳神,他设兴庆府老城改建工程指挥部的办公室跟春运一样的忙碌起来,络绎不绝的来访者似乎将那道硬柞木的门槛都磨掉了一层。这其的缘由当然是那个沉船宝藏计划起了作用。
话说那天拓拔窝三回到自己的苏杭北街的住处,用大锅煮了半水缸的乌龙茶,又里面勾兑了一味秘药,随后将太子所赠的几样古董浸泡水缸里面。十二个时辰之后打捞出来的时候,几样古董瓷器都如同水浸泡了年一般,通体都有一种水沁之气。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他一个人溜到街上,神神秘秘的找到一个平日里有些交情的武器贩子家,用十二两银子的高价买了一套鲨鱼皮缝制的水靠。随即又用二两银子的价钱租用了一幅水晶潜水护目镜,租期五天,看情形他正是要去打捞什么紧要的物件。
两天之后拓拔窝三返回武器贩子的店铺,却是用二十五两银子的价格将那付水晶护目镜买下了,其间也不见讨价还价,直接拍出银票交易。所用银票乃是大宋央行出品的水印防伪版本,断,联络了一个环境保护组织,以研究区域内饮用水的质量为名目进入老城河段,趁机调查沉船传说背后的阴谋。西门庆,王婆等人当初筹划此事的时候并没有计算到这个变数,于是连夜开会商讨对策。
太子对此事主张以暴利手法解决,一股脑的将几个所谓的专家杀了,随后城外挖几个深坑埋了就好,二皇子就算知晓也折腾不起来什么风浪来。西夏这些年以高损耗的资源消耗为代价得以高速展,环保法规早就成了一纸空。兴庆府内王公贵族的饮用水都是特供的山泉,至于贱民喝什么水谁会乎?就算是这件事情传到崇宗耳朵里面,李仁孝也有把握父皇不会追究。
西门庆对此持反对意见,他的觉得既然二皇子喜欢参与,不如将他也拉进来客串演出一下。第二天晚上,西门庆与鲁智深两个人联手洗劫了一个叫做李燕北的富商。李燕北兴庆府内以两桩事闻名,第一桩是反宋,据说他的兄长当年战场上死于宋军的弓弩。第二桩则是他酷爱古董收藏,据传家很是有几样稀罕之物。
李姓乃是党项王公贵族的象征,李燕北世袭侯爵,祖上数代以官入商,身家丰厚,故此李府宅院防范极为严谨。不但庭院之遍布机关陷阱,李燕北还特意从花剌子国高薪聘请了一队雇佣军。花剌子国的国师四年前以西域特有的石油为原料炼制成猛火油,又用赤铜铸造了八支金属葫芦,将猛火油灌至其,葫芦底部设有机关,拍之即可喷火。后来花剌子过宫廷政变,国师死于乱军之手,一批禁军就乘机掠了些金银珍玩逃出宫外,夹带之物就包括一枚火葫芦。
这批禁军挥霍掉那批金银之后迫于生计就组成了一只雇佣军,那枚火葫芦却是立军之本。猛火油的提炼方法并没有毁于兵乱,篡权之后的花剌子任国王还实现了猛火油的批量生产,惊蛰特工的器械库里面就有以猛火油制成的燃烧弹。
李燕北府上的机关陷阱和雇佣军对付寻常盗贼劫匪可谓绰绰有余,不过花和尚面前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鲁智深当天晚上先是以一个屏蔽法术切断了李府与外界的联络,随即隐匿了身形闯入府。西门庆也乔装打扮成一个黄脸赤的汉子随后杀将进去。兄弟二人片刻就将那支花剌子雇佣军数砍翻。府内李家数十口的人命却是一个也没有伤害,只是将他们用绳捆了扔地下酒窖之。第二天街坊见到李府的大门洞开,里面人影皆无,于是慌忙报警。等片警从地窖之将李府的一家老小解救出来的时候,府内的金银古玩早就被洗劫一空。
鲁智深用神识探测出所获珍玩之有几件珍品被类法术的高手加持了定向追踪法阵,于是选取了两件放置环境组织所要调研的水域。其余的赃物全部被抹去了印记,但等风声过后卖给卢俊义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