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君想來这次是铁了心要将凤家赶尽杀绝了”王忠不禁想起之前凤秋胤的一片忠心到头來却得不到皇上的半点信任便就一肚子的怨气
寒风叹息道:“你呀还是少说点话吧这要是被将军听了去还不被你气个半死将军仁义总是先天下之忧而忧更何况此事也不能完全怪罪于皇上若不是上官泓从中作梗皇上也不会如此决绝的”
“寒风你难道还不明白皇上的心思吗”王忠实则气不过这才忿忿地道來:“自从我们将军大获全胜以來皇上其实就已经变了态度齐木功高盖主越国国君早已动了杀机他能接着两国交战之际除掉齐木我们当今的皇上又有何不能效仿的”
听了王忠的话寒风突然恍然大悟旋即脱口而出“你是说皇上早已对将军动了杀机他想接着上官泓除掉将军”
晚晴在屋内坐在凤秋胤身边看着昏睡过去的他而无能为力耳中听着王忠和寒风的话心头仿佛郁积了几口不得纾解的气上不來下不去难受的很
她随凤秋胤凯旋而归之时便已想到了今日的结果凤秋胤虽然沒有齐木那么嚣张跋扈但却也重兵在握当今圣上又生性多疑有了越国的例子也难免他会有所动摇晚晴曾多次劝诫凤秋胤可他总是不听本想着大战结束就向皇上请辞可他偏偏又心系百姓关乎到战后重建一事他便又热血沸腾起來
如今倒好皇上和上官泓都是铁了心要将他除掉如果他们继续在城中待着相信不用多久就一定会被找出來可是如今城内这般戒严他们又该如何出城呢
抬眼看到成宁儿给她的那只包裹晚晴打开发现里面除了一些粗布衣物以外还有一个甚为引人注目的木盒子
晚晴将箱子打开之时便被里面一张人脸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后來想起成宁儿就是乔装成了小红才将他们救出知道她会的易容之术这才又大着胆子靠近了箱子
箱子里有十多张人皮面具还有一些细软银票晚晴见到这些不免自嘲一笑不得不说成宁儿的确心思缜密设想周到若是当初不是凤秋胤及时出手阻拦只怕以成宁儿的智谋和身手早已将她这个情敌除掉了
晚晴小心翼翼地将那木盒拿到凤秋胤的床边给王忠、绿竹和寒风看了箱子里的东西王忠和绿竹见后都不禁大赞这面具的巧夺天工但寒风还是觉得有些担忧即刻说道:“夫人就算我们都换了一张脸但将军怎么办他现在别说走路了就连站起來都很困难若是再想出城只怕……”
晚晴自是也想到了寒风的顾虑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凤秋胤一度陷入了沉思……
其实这不仅是凤秋胤一个人的问題还有一个人更加另她头疼那就是她和凤秋胤所生的儿子到了城门定有官兵盘查孩子睡下了倒还好办但若一哭难保守城的官兵不心烦大怒……
*********
京城戒严各处城门都增派了好些人手对出城之人进行盘查
城门前排了好长一支队伍队伍中有一辆行迹缓慢的牛车牛车上坐着坐着两个耄耋老人男的那个张着嘴打着瞌睡女的那个则靠在老伴儿身上不住的抖手而在他们的旁边坐着怀抱着婴儿的儿媳老人的两个儿子看着也是普通的乡下汉子穿着短打脚丫子上满是泥点莆鞋早就坏的不成样子那乡下汉子还用两只脚趾夹住继续穿着
前头的人一拨一拨走了终于轮到了他们
守城的官兵先是将他们对照了一番通缉画像然后才开始进行盘查
赶牛车的乡下汉子从车上下來操着一口外地口音说道:“官爷俺们都是乡下的老实人从未犯过什么事啊我们兄弟二人这是要接俺爹俺娘回老家去”
官兵在他们简陋的牛车上看了一眼用枪头在两老的包袱里翻找了几下就只有几件洗白了的旧衣服和几两碎银子牛车上沒有遮蔽官兵们又弯下腰來看了看车板儿确定底下也沒藏人这才例行询问
“老家哪儿的”
“五口俺俺媳妇俺弟俺爹俺娘”
“这是你爹啊”官兵指着打瞌睡的老头问大儿子憨憨的答道:“是俺爹那是俺娘俺爹糊涂成天睡觉俺娘中风成天手抖估计再过几年就快去见俺祖宗了”
官兵又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二老旁边的年轻妇人而当目光扫到她怀里的婴儿时不免微微皱眉对那妇人厉声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那妇人先是一脸惊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说出一句话來而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意动了的身子便向那官兵靠去
赶车的大汉见此立即一巴掌扇了过來不悦地对那妇人吼道:“你这贱人还不照顾好孩子别在官爷面前给俺丢脸”
说完那大汉连忙又一脸歉意地对官兵说道:“官爷莫要见怪这是俺媳妇她一介女流沒见怪什么世面如今定是瞧上了您这魁梧的身子这才一时乱了分寸她也不好好照照镜子像她这种货色怎么能配得上官爷呢”
官兵被那大汉一夸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觉得也沒什么可问的了再看了看那年轻的妇人旋即饶有深意地对那大汉说道:“你呀得看好自己的媳妇”
听官兵这么一说小儿子便不高兴了不禁在嘴里念叨着:“啥人吶看不看嫂子哪还用得了他说的算”
官兵神情凶狠对他亮了亮兵器大儿子赶紧就拉住了犯傻的小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赶着牛车出了城
巡查官兵这才将兵器收起嘀咕了一声:“土包子乡巴佬”之后才又继续盘查下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