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针正中心口 晚晴不敢冒然拔出 而毒性蔓延飞速 不一会儿 王忠的浑身就黑了 晚晴见此 不敢再有片刻耽搁 飞速跑到那些黑衣人身边摸索起來 他们能下毒就一定能解毒
可是 不管怎么翻找都不曾找到解药 王忠见了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而他虚弱的声音也随之传來 “夫人 不用找了……他们是有备而來的 ”
晚晴听到呼唤 立即返回王忠身边 轻轻将他靠在石块上 以免挤压胸前伤口 促进毒性作
他紧紧咬住下唇 声音也异常低沉 “夫人 您就不必再为属下费心了 属下活不了多久了 但有些话 属下一定要对夫人说 ”他话语未尽 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滴在他的长衫上触目惊心
晚晴惊吓不小 紧紧抓住他的手急急说道:“你切莫再说话 毒性会蔓延的很快 ”
“夫人 你听我说完 咳咳……”王忠手上微微用力 试图使晚晴冷静下來 可这猛一用力 又使他剧烈的咳嗽了起來
当下 晚晴便不敢出声了 一双水眸直直地盯着王忠
王忠见此 微微一笑 吃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令牌递到了晚晴手中 说道:“夫人 请恕属下……不能保护你了……请将这张令牌转交将军 就说我王忠能在将军手下任职 不枉此生 來世 再报将军的知遇之恩 ”
晚晴含着泪接过那张令牌 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坚毅 对王忠说道:“你放心吧 我一定将它亲手交到将军手中 ”
王忠听后 嘴角微微扬起 随后脸色骤然一变 却是一副欲又止表
晚晴见他如此 轻声说道:“你无需多虑 有话不妨直说 ”
他见晚晴爽快 自是毫不避讳 只听得他问道:“夫人可是还在记恨将军 ”
晚晴不明他下之意 自是警惕了起來 避开他的眼神回道:“不知你此话何意 ”
“属下深知夫人对将军一直心存戒虑 也知道夫人甚至对他怀恨在心 但是 请恕属下多嘴 将军对夫人如此无实则是万不得已的 ”
晚晴与双儿听后 大为震惊 晚晴倒是沒有说些什么 倒是双儿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将军对我家小姐拳打脚踢 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百般凌、辱 难道这一切都是万不得已 ”
王忠并不理会双儿 直直望向晚晴 沉声说道:“属下不久于世 又岂会胡乱语 只怕今日不说出实 属下死不瞑目啊 ”
王忠见晚晴沉默不语 便又继续说道:“将军早就对慕容大人通敌卖国一案怀疑过 又生怕是朝中奸人从中作梗 而且皇上圣旨已下 将军不能不从 受慕容大人临终嘱托 迎娶夫人过门 实则是在暗中保护 至于将军冷血无 也是将军演戏做给朝中大臣看的 他实则是很尊重慕容大人的 又怎能有意伤害夫人呢 ”
此时此刻 一切都已真相大白 晚晴与双儿对视一望 心中早已沒了恨意 对待凤秋胤 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歉意和一股浓浓的思念
想起当初 晚晴更是内疚不已 真不知道 如若当时那一刀再刺进半寸 恐怕她这一生便是无法原谅自己了
“噗 ”就在晚晴思索之余 王忠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只见他此时脸色黑 一双眼眸空洞迷茫 晚晴用手在他眼前晃动了几下 可却沒有半点反应 而他的体温也在骤然下降 鼻尖的气息也越微弱 晚晴顾不得其他 吃力地背起王忠 便要冲下山去
“快将此人放下 你这般折腾 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就在此时 传來一道厉声怒喝 晚晴登时手脚慌乱起來 一不小心 二人重重摔倒在地
那人疾步上前 点了王忠穴道 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喂他吃下
晚晴惊愕 转头看去 却现此人竟是邪风
“你可有解药 ”晚晴大怒 又对他吼道:“莫非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
他看向晚晴 脸上又露出那久违的不羁 笑道:“这并非解药 只是用來拖延毒性 缓解痛苦而已 想要解毒 还需前往西域才是 ”
“你是说……越国 ”晚晴脑中灵光一闪 几乎脱口而出 只是很快 她便担忧起來 此时正处于两军交战之际 若是冒然前去 只怕求不來解药 一旦落入敌军之手 他们定会以此要挟 到时反而还会连累到凤秋胤
邪风见晚晴面露难色 顿时猜出了她的心思 于是走向前來 笑嘻嘻地说道:“其实求取解药不一定非去越国不可 我认识一位大哥 想來 他应该能有办法 ”
晚晴虽心存疑虑 却也知道王忠危在旦夕 求取解药刻不容缓 无奈之下 她只好答应 与邪风一道去见他那所谓的大哥
由于顾及王忠伤重 他们雇來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 双儿与王忠坐在一侧 而晚晴与邪风并为一排
一路走來 晚晴一直不解 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你为何在此 ”
邪风见晚晴主动搭话 心中大喜 微微一笑 得意道:“我就知道我魅力番茄 晚晴主动说话便是迟早的事 ”
晚晴听后 脸色顿时通红一片 羞恼道:“你这登徒子 真是越沒了正行 你若再如此 我便不再理你了 ”
“别别别……”邪风见晚晴将头别到一边 顿时有些急了 连忙凑到她的身旁 说道:“这一路遥远 你不理我 我岂不会闷死 好晚晴 你就同我说说话 我有个正行还不行吗 ”
瞧他撒娇 晚晴只觉得一阵好笑 忍不住嘴角微扬 竟笑将出來
邪风见晚晴笑了 心中这才宽慰了许多 只是脸色骤然一变 倒是哭诉了起來 “如今两军交战 各家各户都在慌乱逃窜 有的家中甚至是空空如也 我这神偷空有绝技却无用武之地 万般无奈之下 这才决定去投奔大哥 他以布匹买卖为生 而两军交战之地由于地处阴寒 所以仍然是寒冷的冬季 军中棉服自是不可或缺 在这混乱之际 他也能生意兴隆 这不 碰巧路过此地竟遇上了晚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