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龇牙咧嘴 表狰狞 力量相抗 却无一人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耳边依然哀嚎不断 凤秋胤的额上汗水越汹涌 脸色也随之苍白了许多 心口痛楚也越來越剧烈
白风云见此 虽不明 却心中暗喜 冷笑说道:“怎么了 你不是一向心狠手辣 战无不胜的吗 沒想过也有今天吧 ”
说着他便趁机加重了力气 胜败与否在此一举了
凤秋胤心口虽痛 却沒有丝毫松弛的意思 见白风云加大力度 他也跟着加大 无奈心口突然抽搐 令他不免出一声低吟
白风云不免一愣 也许他也未想到一直刚强不倒的凤秋胤也会身体不适 于是趁机说道:“看來凤将军今日身体欠佳啊 这可真是犯了兵家大忌啊 ”
“你给我住口 ”凤秋胤难耐他的挑衅 直接怒吼过去 手中力度加重 脸色也越苍白
他紧咬的下唇微微渗出血來 与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正是他那一吼 唤回了副将杨凯的神來 “将军 ”随着一声疾呼 就见杨凯从自己的马上纵身一跃 一步跳到他们二人的马下 手中长枪一挥便将白风云挡了回去
在巨大的冲击下 白风云连人带马连退了几步 他见凤秋胤來了帮手 脸色低沉 眼中怒火郁郁燃烧 他自知低挡不了 将那长枪猛然收回 猛拉缰绳 便掉头转回
杨凯见势 刚想向前追赶 却被凤秋胤一把拉住 只见他眼神深邃 声音低沉 对杨凯说道:“穷寇莫追 ”而后眼前一黑 竟从马上摔了下來
杨凯见此 大惊失色 立即回头对正在打斗中的将士们喊道:“此战已胜 全军返营 ”
大战在响午时分宣告结束 王朝兵马虽胜 却是损失惨重 加之凤秋胤突不适 入营后便下令坚守自营 全军休养生息
“将军怎么样了 ”杨凯脸色凝重 望着军医急急问道
“将军并无大碍 只因连续作战 数夜未眠 积劳成疾了 ”他话音刚落 便见杨凯微微蹙眉 脸上尽显担忧之色
军医见杨凯如此 不免神动容 连忙补充说道:“杨副将莫急 属下这就煎药 只要将军喝下并好生静养 不假时日便可恢复 ”
凤秋胤听他说來 立即脸色冷凝 不顾病痛 猛地坐起身來 说道:“本将不能休息 如今正是关键时期 如我放松 便会给敌军可乘之机 ”
“将军莫动 ”杨凯一把将他扶住 急急劝道:“将军的身体关乎我军命运 如若病倒 那才是给敌军可乘之机啊 ”
他态度诚恳 句句都如板上钉钉 凤秋胤神动容 当下便躺下了
“此战我军损失惨重 粮草也处于殆尽之境 形势越对我军不利 必要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过了良久 凤秋胤才开口说道 只是说话之余 眼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悲凉
他此话不假 杨凯也自是早已想到 沉思了片刻后便对凤秋胤说道:“末将倒有一计 只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
“说來听听 ”凤秋胤侧头看他 脸上扫过一丝悦色
“末将愿率领几名精兵 夜探敌营 烧其粮草马匹 以断其后路 ”
“此举虽显卑鄙 但也是万不得已 你先去准备 我速速就來 ”凤秋胤轻声感慨 脸上确是坚毅无比
他下之意是也要跟着去 杨凯自然不会同意 立即跪倒在他床边 急急说道:“将军万万不可啊 您身体还未恢复 实则不能以身犯险……”
“够了 ”他话语未尽 就见凤秋胤眼神一凛 坐直了身子 “这些套话就不必说了 你尽管去做准备即可 ”
杨凯微微张嘴 还想说些什么 就见军医一把将他拦下 说道:“将军身体已然好转 若是只去烧其粮草 想來应该并无大碍 ”说完便将杨凯拉出了帐外
杨凯被拉出甚远 直到远离将军营帐 军医才一脸难色地说道:“将军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 他执意如此 岂是你我所能阻拦 还不如随着他去 何必惹他生气 ”
杨凯却是一脸担忧 说道:“你自是有你的道理 可若真让将军去冒险 稍有差池又岂是你我所能担当了的 ”
军医听他这般说來 脸色立即暗沉了下來 沉声说道:“我是个军医 不是军师 我只管治病救人 对于用兵之道我是一窍不通 如若杨副将都不能保护将军周全 那你这副将之位只怕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
“你……”杨凯面露怒色 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于他 只得随口搪塞道:“这点我自有分寸 不用你这军医提醒 ”
此时已是深夜 敌军将士早已睡下 暗处一道身形消瘦熟练、身穿夜行衣的蒙面黑衣之人 穿梭在每间帐篷之外 似心急谨慎的寻找什么 动作极其小心翼翼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营帐 只见何处灯光通亮的营帐里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心念一动便向那处迅速的靠近
一步并两步三步 快要靠近营帐之时忽然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 犹如五雷轰顶 黑衣人心头一颤 一下呆住了 顿下脚步 身形缓缓僵持在原地 直到那声音更清晰的再次传入自己耳朵里
“殿下今夜是不会來的 这些饭菜扔了可惜 你们拿下去分给将士们吃吧 ”营帐内晚晴淡淡的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对一旁的丫鬟轻声说道
那丫鬟并未去动 只是满眼认真地对她说道:“王妃也是一口未动 王妃不吃 我们怎敢拿去分呢 ”
晚晴自是知晓她所顾虑之事 于是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抿唇道:“尽管拿去分吧 殿下那里我自会说明 他定不会怪罪于你 ”
那丫鬟听她如此一说 脸上顿时展露一丝喜悦之色 对她微微俯身后 便端着那盘饭菜出了营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