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呢,早就已经不是那么一回事,骨子里的那么点混主意儿,都藏在笔挺的西装下,是领导的好下属,值得培养的*人;是同志们眼中的好领导,跟着他有肉吃。
他突然笑了,软化眼里的厉色,显出几分温和的味儿,骨子里还是那么回事,披着羊皮的狼,无非就是这么个样儿,大手离开方向盘,搭在她的双肩,把她往下一按。
满足的喟叹声,就在她的耳边,从他鼻间逸出火热的气息,烫得她攀住他的脖子,裙摆挡住两个人的腿,遮得严实,谁能知道那下面全是盎然的春(意)。
她不安地微动,还是疼,夹杂着情不自禁的兴奋,是的,是兴奋,她竟然感觉到这种情绪,仿佛一直就在等待着,充实的感觉,让她疼,又让她不由自己。(此处河蟹,亲们知道的,来群里吧,俺准备着给你们呢,修文是伤不起的!请亲们见谅,群号在第41章)
大白的天,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
她的身上全是汗,车子里的冷气半点都不能让她身上的湿意消失,跟从海里捞回来的一样,湿漉漉的,还粘着人,那叫一个不舒服,前面有水,她就能跳下去,洗一个畅快淋漓的。
“大胆说的是。”他的双手扶住她虚软下来的腰肢,面色冷峻,眼底破开荒地出现一抹温柔,“刚才到是应该拉你一把的,可是呢,我不高兴呢,大胆知道不?”
话冷冷的,比那冷气还厉害,一下子让她觉得周围的温度低了好几阶,茫然地抬起嫣红的脸,迟钝地问他:“你不高兴什么呀?”
这张脸,无辜得紧,问他不高兴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喻厉镜不用再猜,知道是哪个人把她给藏起来,那个人,远在维也纳,名闻世界的钢琴王子连澄,与他们不一样,那小子一直是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事来,小时候,哪家里不让拿他当榜样?
这榜样归榜样,他们几个还真见不待见人,不是嫉妒人家能行,那劳什子的钢琴王子名头,他们几个还不放在眼里。
心头有一根刺,狠狠地刺着他们,让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无处可找人,简直是可恶至极!
她的眼睛不知道长哪里去了,竟然喜欢上那个男人,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连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一见到那人,眼睛里就会发亮,羞怯地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是连澄吧?”
突如其来的名字,让她僵在那里,正欲离开,才一动,身子里就涌出如潮涌动出来。
他冷得如冰块般的脸,让她差点儿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捏着纸巾的大手替她拭净,那动作轻柔得如雪花般飘落,还是有一点疼,疼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没、没有……”
她犹自挣扎,不肯吐露出他的名字,否认着帮她躲过这帮人的追寻,让她安安生生地度过几年阳光的日子。
黑暗终将来临的时候,她无比庆幸有那么几年,还曾经看见过灿烂的太阳,见识过银光泻地的月亮。
“也许我让你回去看看沈科与廉谦?”他没有耐心地丢开手里的纸巾,眼里那丁点柔和的光芒瞬间消逝,那一丁点的暖意,根本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他们会高兴迎接你回去!”
沈科?廉谦?
一提到他们的名字,他立即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抖,那股子颤抖从她纤细的身子里泛开来,让他面色暗沉,锐利的目光如针般地盯着她。
“不!”她忍不住,把脸埋入他的胸前,“是,是连澄,阿镜,我不想见他们,不想见他们,阿镜,我只跟你一块儿!”
那样子,跟失去依靠似的,藕臂攀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开,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都不肯放开,不想一个人,一个人就这么再度地溺进去!
他们想要是吧,那么,她自己选,就选一个,只选一个,永远只有一个!
“跟我结婚吧!”
是她在作梦,还是她出现幻听,从前天到今天,一共两个男人这么说,何时她成了婚姻路上的香饽饽,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他们还真是能下血本?
都拿出婚姻来说事,让她真是太感动了!
抬起清秀的脸,双眼茫然地瞅着眼前那冷眉冷眼,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才好,突然想起什么似,抓起他的手,指着他指间的戒指,讷讷地说一句:“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她这话没没有得到半分的肯定,反让他给甩开手,从鼻孔里哼出一句:“怎么着,你当我想养你这样的情(妇)?你以为我拿你玩玩的?”
合着不就是玩玩的?
当宠物养着玩的?
心里这么想,她话可不敢这样子顶着他的脸色上去,被他给用话堵回来,那到是没什么,怕就怕,他按捺不住,两人还相对着,他身体的一个细微举动都让她小心戒备着,跟防贼没什么两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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