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甜是直的,那么沈少自然是真的,娱乐圈子里,张思甜与沈少那么点儿猫腻的事儿,哪个不晓!
自那发布后结束后,张思甜被剧组开除,如今是经纪人都找不到她,这个落在记者的眼里就是心虚,心虚得躲起来,不敢见人。
好一个(玉)女明星,端得娱乐圈里再没人敢称“玉(女)”两个字儿,这一呼,别人还不把有色的目光朝你脸上瞅,张思甜在视频里的表演,那叫一个卖力的,只要是个男人,就得看得血脉贲张,现在的(玉)女,换个同音词儿——(欲)女。
这边,沈科没敢去医院见人,每每想去医院瞅瞅,就想起大胆苍白的小脸,迈出去的步子就给收回来,医院的大门口,一步也没进去过,到是一天到晚到打电话给大胆的主治医生,问着大胆的近况。
主治医生给他一天十几个电话给问得老烦,又不敢随便挂他的电话,这是沈少,就是在帝都是横得出手的人,他一个医生,哪里吃罪得起,每天陪着笑脸,把病人情况详细地复述,一天十几通电话,讲的内容都差不多,那医生满脸的苦,觉得自个儿差点成鹦鹉。
沈科哪管别人乐不乐意,电话是天天打的,也不嫌累,要是可能的话,真想按个监控到大胆的病房里,好让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瞅着人,手头的事一点都不管,就连那个吵翻天的视频,都让他没心思去理。
他是最小的,出这档事,上头几个哥哥,都个个拿出派头恨铁不成钢地训上他,他呢,嘴里应得哼哼的,早就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哪有听进去一星半点的,徒费几个哥哥的口水。
“那天记者会后,她就不见,我陪着她去洗手间的,等了快二十分钟,人没见出来,冲进去一看,洗手间儿压根儿没人。”
沈科的面前坐在一人,那人坐得挺直,五官秀丽,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味儿,话说得很不卑不亢,颇有些气度,至少在面对沈科阴睛不定的脸色,还能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至少说明她在沈科的眼里还是有些个有处的。
“那敢情好,连个人都看不住,这钱合着都是打水漂的,连个声响都没有。”沈科的嘴那个一般可是不饶人,要饶人那也得看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主看一眼,“金雅,你说,我养这么个人,怎么这么难?”
“沈少,这事儿是我做的欠到位,自然是要把人给找出来给沈少做个交待。”金雅嘴上说得很是谦逊,身子坐得很直,没有一丝的歉疚,“还有,上次选秀第一名已经来了,不知道沈少有没有时间点拨一下?”
“点拨?”沈科薄唇微扯,阴晦的面容乍露出几分笑意,衬着那阴晦的面容没添半丝喜色,阴得渗人,“你说什么,我到是没听清楚呢,金雅?”
金雅在他手下已经多年,手里已经带过不少大明星,在娱乐圈里,很少人能不给她面子,再加上背后站着的是沈科,就是大牌明星到她手里一般也不太敢甩大牌。
听得这个声音,她有着颗玲珑心,自是听出来自家老板在生气,可跟往常不一样,往常哪里管的,就去点拨了,如今着送到面前不高兴,是性子转了?
不太像,她更加是不太信的,沈少的性子转了,那么太阳得从西边升起的,不是她说得夸张,本就是如此,目光落向那茶几上的人,这点眼力界还是有的,这么多年,沈少找的女人可都是一个味儿,概括出一点儿,就跟茶几上的身影差不多。
这次的选秀,自是按着他的喜好来的,个没后台的人,在选秀里要想拔得头筹,没个人支持怎么行?都是一样的,喝什么样的汤,就放什么样的药材,选秀也一样,萝卜中挑个可塑造的就成。
“我想着那人到是欠一点火候,还是先调(教)过后再让沈少过目吧。”她连忙补上话,把自己说出去的话给硬拗回来,“那么,我先回公司了。”
沈科半眯起眼睛,身子躺在沙发里,壮硕的身子,让沙发显得有些小,人跑得够快,开次记者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跑了,真以为她能跑到哪里去?本想着让她陪陪四海集团的老头子,山沟沟嘛也就不必了,如今着,这还得送,不是吗?
谁在他的身后算计他?
敢算计他?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子!
这厢里沈科在暗地里查着暗处他的人,陈大胆还在医院里,连澄一直陪在医院里,就是睡嘛,也是旁边架起简陋的小床,陪睡在病房里,除去他,还有喻厉镜,这两个人也没见他们在她的面前商量过,一个人轮着一夜,不重复。
大明到底是身子骨不差,躺了几天,慢慢地恢复得也差不多,可能是这次的事儿,让她有些受惊,总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觉得挺解气的,尤其是那满头条的激(情)视频新闻,围绕着疑似沈科与张思甜的两人。
疑似?
所有的报章杂志还是网上的都一口认定是疑似,大胆认识沈科那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他是什么样儿的,还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脸部是做过特殊处理,画面也很黑,真的看不太清,她有一种可怕的直觉,那真是沈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