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事情,发生都没有规律,真正发生了起来了,也不过就这样。
结婚对于宁澜也说也是如此。订婚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结婚同样是没有任何感觉。
唐泽熙以为宁澜是对发生的事情还没有缓过来,对宁澜的反应并没有太大的关注。宁澜庆幸,唐泽熙没有怀疑她。
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却对自己未来的婚姻并没有什么向往的感觉。
严娟听到宁澜送达要结婚的消息,重重的叹口气。
“怎么了?”
“你订婚和结婚,为了什么?还债?”
宁澜摇摇头,还债?还什么债?情债还是人债。
所以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来还债的。各种各样的债。
“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吧。”
严娟第一次显得很不耐烦,离开了画室。宁澜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儿惹到她了。愣愣的看着严娟离开,总是感觉严娟那个地方不太对。
还来不及思考,宁澜忽然想起今天她还约了唐嗳。
对于唐嗳,宁澜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白冰,约在了苏建伟留下的那栋房子,她们现在就住在哪里。
宁澜第三次来到这座房子,这里远离市区的喧闹,空气清新,再次看到它,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疑惑的感觉,只觉得沧海桑田。
房子还是那座房子,只是所有外观都改变了。
白冰彻底的把那座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宁澜按响了门铃,一个老妇人开的门。
领着宁澜进了客厅,白冰从二楼下来,给宁澜到了一杯水。
“小澜,你来了。”
“嗯。阿姨。”
“唐嗳还在睡。小澜你先坐会儿。”
白冰自己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对着宁澜似乎有点歉意。
“小澜,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解释。”
“不用了,阿姨。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
宁澜喝了一口水,低着头,报以白冰一个微笑。白冰在美国和唐正君的事情,宁澜多少知道一点。
白冰跟白波不一样,白冰心高气傲特别的骄傲。这么骄傲的小姐却被唐正君搞定了。因为,唐正君对于白波这种女孩最具有**力。
成熟,理智,风度翩翩。
“阿姨,一切都过去了。”
“小嗳……她怎么样了?”
宁澜想了想,她最关心的只有唐嗳,那些白冰和唐正君的前程往事,就随着唐正君的入狱一起结束了。
“她怎么流产了。”
白冰的笑容僵在脸上,十分不自然的笑了笑。但是似乎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那么介怀。
“小嗳几乎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最近这一阵子才算好一点。”
“所以她睡着了,我才没有叫她。”
宁澜点点头,很理解唐嗳的状态。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宁澜都是没有办法想像的。
唐嗳不像宁澜,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然后花掉大把大把时间慢慢地消化。而唐嗳如果一件事情伤害到她,回直接再她身上留下一道疤痕。她是没有办法消化掉那一切的难过。
所有伤痕在心里慢慢堆积,最后溢出胸口,无法治愈。
“孩子是谁的。”
“杨清正。”
“他们结婚了然后离婚了。”
“唐嗳……”
宁澜想问唐嗳真的爱杨清正吗?可是白冰大概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唐嗳和杨清正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迷失了自己,她爱不爱,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那…李白文呢?”
“是李白文最后把关键的证据交给了警察,唐正君和李朝阳多年的交易,全部都在里面。”
“然后他就消失了。”
宁澜忽然想起叶远烟和她说过的话,苏建伟和李白文的父亲。
“李白文是爱着小嗳的,只是最后是爱还是恨,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李白文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妈妈和唐正君的事情,所以就把这份恨转移到了唐嗳身上。可是,他又是真心爱着小嗳。”
“小澜,阿姨错了,细水长流才是真的生活。”
细水长流,宁澜不由得想到她和叶远烟一起并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着落叶地样子。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小澜,你来了。”
“嗯。好点了吗?”
唐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下了楼。宁澜不想去问唐嗳的伤心事情,
“我要结婚了。”
“我知道。”
“你跟我一起出嫁。”
“你有病阿,我怎么跟你一起出嫁。”
两个女孩哈哈地笑作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悲伤才会消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