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
比试
“比试什么。”
牧安“比谁杀得人多。”
莫林蓦地瞪大眼“胡闹”
这是各国顶尖高手,他们竟比谁杀得人多,疯了不成
不对。
“什么宫主”
牧安大概是觉得莫林脾气有些不大好,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随口回了句“梨花宫宫主。”
莫林一震,再次看向场中,半晌后才确认无疑“这分明是苏侧妃”
他在百花节上,皇上寿宴上都见过,怎么就是梨花宫宫主了。
牧安挑眉,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想跟不大聪明的人说话。
没听到回应,莫林皱眉转头,却见原本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与他隔了好大一段距离。
莫林“”
“你是谁”
犹豫了半晌,莫林才问。
牧安微微颔首“梨花宫护法,牧安。”
莫林又看向另一个离他更远,正紧张盯着战场的姑娘。
牧安没等他问便道“梨花宫护法,渔瞳。”
莫林皱了皱眉,原来是江湖中人,怪不得这般不守规矩。
他动了动刀,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放回去,只紧张的盯着场中,随时准备出手。
不多时,场中已只剩三个敌国探子。
唐娇娇用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找准机会便结束了一个。
另一边,贺北城也一剑抹了一个脖子。
只剩一人。
两人提着剑将那人困在中间,遥遥相望,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他是我的。
被围在中间的人浑身开始冒冷汗,他突然觉得,自己此时就像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突然有些羡慕比他先倒下的人。
两人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唐娇娇冲贺北城勾了勾唇,似挑衅,似志在必得。
贺北城同样也勾了勾唇,毫不相让。
几乎就在同时,两人动了。
那人本就受了伤,加上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怎么可能架得住两人围攻,很快就被逼的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唐娇娇眼神一紧,寻到他的一个漏洞,毫不犹豫将剑的刺了过去,与此同时,另一把剑亦穿胸而过。
两人盯着面前滴着鲜血的剑尖,微微错愕后,同时抽出剑,中间的人怦然倒下,两人视线相交。
唐娇娇先开了口。
她抬了抬下巴“怎么算”
贺北城皱眉,没作声。
唐娇娇抿唇,做了决定“平局。”
却不想,下一刻贺北城就指着地上的尸体,对刚走过来的莫林缓缓道“验尸,看他是死在哪个伤口下。”
目睹整个过程的莫林“”
倒倒也不必如此较真。
唐娇娇唇角一抽。
“要不算你的”
贺北城抬眸看她“输的人有惩罚,你确定”
唐娇娇“”
什么时候定的规矩,她怎么不知道。
但对上太子冰冷的眼神后,唐娇娇怂的往地上一指“验,好好验”
莫林“”
“是。”
贺北城瞥了眼她唇角的血迹,眸色一沉“回宫。”
唐娇娇学着他的眼神,瞥了眼他双腿上的鲜红“你回的了吗。”
话刚落,便见太子身形一晃就要往地上倒,唐娇娇似是早有准备,飞快上前将他接住,揽在怀里,眉头一挑。
“本宫主带你回宫。”
贺北城“”
莫林偏过头,不敢看太子的狼狈。
他到现在还没接受柔弱温软的苏侧妃就是杀人如麻的梨花宫宫主这个事实。
贺北城还欲说什么,就被唐娇娇直接点了昏穴,软软倒在了唐娇娇怀里,闭眼前的最后一刻,太子凉凉的看了眼唐娇娇。
唐娇娇瘪瘪嘴,还瞪她,再瞪血都要流干净了
“回宫。”
莫林疑惑,他怎么觉得这跟殿下刚刚的语气一模一样。
太子出行的马车早已经被劈的稀碎,唐娇娇四下望了眼,只有马。
可贺北城初时几乎以一己之利对上几十高手,伤的极重,若自马背上颠簸回宫,只怕都不用宣御医,血就真的流完了。
她当即立断,将贺北城背在身上,朝莫林道“你骑马走在前头,以最快的速度。”
莫林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唐娇娇的意思,他刚想说他不用骑马,轻功也还行
不行
莫林看着那道飞快窜出去的身影,沉着脸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这轻功,他望尘莫及。
他那点儿速度,别说跟的上了,恐怕他连影子都看不到。
飞奔到了城门,莫林远远便见唐娇娇被一堆侍卫拦着,他扯下腰上令牌高呼道“太子殿下身受重伤,尔等立刻放行”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他今日骑出来的是宝马踏雪,否则还真要误事。
贺北城浑身是血趴在唐娇娇背上,根本看不清脸,侍卫见唐娇娇轻功卓然,当即便将她团团围住,听见锦衣卫指挥使的话后,才有一个侍卫大胆靠近看了眼,顿时惊的大喊“放行”
接下来的一路,有莫林这个熟脸,唐娇娇一路顺畅的直接将贺北城带到了御医院。
一众御医见着浑身是血的太子,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去请了院首过来,亲自诊治。
唐娇娇守在外头,直到听见御医出来太子说无性命之忧时,她才放了心。
莫林看了眼她身上的血迹,正要开口,却见唐娇娇痛的龇牙列齿,瞪向他“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叫人来给本宫主诊治”
莫林“”
“是。”
温软呵谁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