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宇低声的嘟囔中,白傲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林宇,别再悲春伤秋了,我找你出来,是想和你结盟。”说话时,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宇。
听到白傲雪的话,林宇不由的貹微一惊,生怕自己听错了一般,一脸不可置信的向白傲雪开口说道:“白仙子说什么?结盟?我没有听错吧?”
白傲雪的眼神一变,一脸真诚的看着林宇,淡淡的开口道:“你没有听错,我的的确确想要和你结盟,我们可以发下心誓,这样,谁都不可能背信弃义,背叛盟友。”
心誓?什么是心誓?林宇的眼中一片茫然,心誓他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白傲雪看着林宇的神情一阵愕然,这林宇显然不是传闻中背景深厚的大门派弟子,而是有些人传说中那种捡到高深功法的无背景之人。
若是没有任何背景的话,与他结盟的事情就要放弃了,她要找的是一个有靠山的人,而眼前这林宇显然不能满足他的这个基本条件,单枪匹马,背景也无的人,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无法保障,又如何为她提供帮助呢?
修士都有私心,结盟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势力和自身生命有更好的保障,而并非是为自己找一个累赘,若是和一个累赘结盟,那找到的将不是强力的盟友,而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催命符。
就在白傲雪考虑着还要不要与林宇结盟时,林宇的身体突然动了,只看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二指并成剑形,在身前划了一个极为奇异的图案,那图案微微放着亮光。
林宇闭起的眼睛微微睁开,当他睁开眼后,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按到了额头上,当他再抬起头时,食中二指的指点中央夹着一滴鲜血,那滴鲜血被灵力包起,并不泅散在手指上。
林宇双指并未停留,继续动作着,只看他的双指夹着那滴鲜血向着面前的图案中按去,图案微微晃了晃,却并未溃散。
林宇手中的光芒亮起,向前一送一握,那道融进他鲜血的图案被林宇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林宇看了握着包含有鲜血的那道灵气团之后,微微闭上了双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极为写意,实际上心里如同打鼓一样。
刚才他这看似行云流水的动作,实际上他的心刚才碰碰乱跳,差点没有跳出来,还好,一次成功了,要不然,丢人就丢大发了。
白傲雪此时呆立在了当场,林宇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有些生疏,但对于整个心誓的过程却又一丝不差,甚至,在手法上,比起他来,还要高明的多。
看来,猜测还是不如传闻来的实在,传闻虽说有时会夸大其辞,但却是无风不起三尺浪,不可能空穴来风,而猜测是什么?猜测完全就是凭着个人的感觉和想法在那里毫无根据的臆断。
比如眼前这个林宇,关于他的出身,在坊间便有两个版本,一种说林宇是某个大门派中的嫡系弟子,只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机缘巧合下,到这里来磨练的。
另一个版本则说林宇出身低贱,无门无派不说,就连所修练的功法完全都是野路子,不只是这样,就连修真中的一些常识都不懂,等等等等,总之,把林宇贬的极低。
林宇露出这一手后,至少在白傲雪的心目中,已肯定了林宇是大门派出身的说法。
白傲雪此时也是如同林宇刚才的动作一般,将鲜血融入到了法阵。
之后,两人再次确认了结盟的目的后便交换了盟约的道誓。
对于林宇来说,这次的收获颇丰,白傲雪对林宇承诺:无论是林宇想要控制明光岛,或者是离开明光岛,她所在的明辉岛都将全力配合,甚至,不惜与卜算子撕破脸皮。
而林宇所要做的也极为简单,只需要明辉岛危难之时,以个人名义为明辉岛出手既可。
在这次的结盟中,无论是林宇还是白傲雪,相同的是两人都认为自己借到了势,不同的是林宇借到的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势,而白傲雪所借到的只不过是存在与想像中的势。
经过了这么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后,现在的林宇已不复当年的吴下阿蒙了,整个人已由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为知世事的青年。
虽说他不曾说慌,但却深深的明白了知而不语有时也是一种对人待物的态度,比如说白傲雪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出身时,林宇只是笑笑,并不讲话,并不澄清。
至此,白傲雪对于林宇出身的问题更加深信不疑,直到离开明光岛时,白傲雪还在为自己能与林宇这样背后有大门派深厚背景的嫡系弟子结盟之事,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自白傲雪与出尘叟离开明光岛后,林宇由超凡过渡到脱俗这件事至此才告一段落,林宇的生活这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安静下来的林宇开始消化突破所带来的一切,首先是从体内的灵力开始,由气态到液态,这是一个质的变化,不只是威力,就连运行的方式也与以前的运行方式略有些区别,这就需要林宇去花费一段时间去好好消化了。
当然,突破境界后,法宝的控制,还有功法上,也有了变化,威力增加是必然的,但使用起来,想要匹配相应的威力,那么控制的方式也要相应的调整。
最重要的是,自突破以后,林宇所修练的那套九天鱼龙转的功法里多一条叫做乘风破浪的法决可以修练,这新增加的法决并非是攻击型法决,而是一套水遁之法。
虽说这法决并非是攻击型法决,但林宇却认为,这遁法比起攻击法决来更加实用。没有哪个修士敢说在修真界中立于不败之地,打不过对手的时候怎么办?当然是逃,有了这水遁的法决之后,至少生命的保障就多了一些。
而且现在他所处之地,周边全是大海,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水,水遁之法现在对他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保命手法。
这段时间以来,打坐、练习、思考成了他生活中的主旋律,直到一道传音符将他平静的生活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