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盘膝闭目坐在船舱内的林宇感到船舱门口光线一暗,睁开眼睛看时,只见刚才说要收同伴尸体之人站在门口,林宇睁开眼睛向那人看了一眼,脸上无悲无喜的淡淡开口道:“事情处理好了?”
那人抬头看了林宇一眼,答非所问的道:“林城主,我……”一句话还未说完,声音变的低沉了下去。
林宇本已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向那人扫了一眼后说道:“究竟有何事?有事快些说来,若无事的话,还是修练为上。”这句话里很明显的已有了逐客的意味。
那人微微犹豫了一下,似下定了决心一样,对林宇道:“林城主,此事说来事关重要……”他的话刚刚说出口,便被林宇打断:“重要的事情还请不要开口,我本无意卷入你等几岛的争斗中,对于权力,我根本没有一丝兴趣。”
那人听到林宇的话后,微微一愕,然后开口道:“在下所说之事,并非是几岛间的争斗之事。”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开口道:“不知林城主是否还记和穷修宁无衣?”
听到宁无衣的名子后,林宇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虽说他与宁无衣之间并无多少恩怨,但一直以来,对他并无恶意,并且,宁无衣却是他在此岛之上认识的第一个修士,若是知道下落的话,视情况而定,若是没有关押在什么极为险恶之地的话,他不介意卖给宁无衣一个人情。
伸手在周围加了一重护罩后,这才开口道:“这位道友可是知道穷修的下落?”林宇此时放低了一姿态,称对方为道友。
那人听到林宇称呼自己为道友,不由的再次将林宇高看了一些,他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在说出穷修下落之前,还请城主听在下说完另一件事情。”说话间,轻轻抬头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眼中闪过一道果然如此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首先我要说明,你这件事若是牵涉太深的话,我绝不可能会参与其内。”说完后看向那人,意思是你可以接着讲了。
那随从点了点头,抬头望了一阵船舱顶,然后闭上眼睛想了一阵,这才悠悠的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多年前,我陈皓那时还是自由身,而卜算子那时卜算问卦以及解决修练问题上的造诣已是名满九岛。”
“而我做为散修之身,因修为上的一些问题,多次尝试,无法得到解决,而后又与众多道友讨论,还是不能解决,随后,不得找上卜算子。”说到这里时,陈皓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
林宇察觉到陈皓脸上的奇异之色,心中微微动了动,脸上却还是如同刚才那般,不动神色,没有任何异样。
陈皓脸上的神色一闪即逝,恢复平静后,接着娓娓道来:“我原以为,修士的名声与道德是成正比的,哪想到,去找卜算子完全就是往火坑里跳,卜算子看了我修为的症结之后,让我服了一枚丹药。”
林宇听到这里时,眼睛有意无意的在陈皓脸上扫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动。
对于林宇的目光和表情,陈皓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开口道:“当他给我拿出丹药时,我对他可以说是感激泣零,在心目中,便把他当作大恩人,如同再生父母一般,当时怀着感激之心,也不疑有它,当着卜算子的面便将那枚丹药服下。”
陈皓说到这里时,以手抚额,似是讲出的这一番话勾起了他当年的回忆。
林宇此时闭起了双眼,脸上无喜无悲,似乎进入了入静状态,对于站在面前的陈皓不再理睬。
过了一阵后,陈皓由回回忆中清醒过来,开口向林宇道:“哪知这卜算子包藏祸心,给我所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丹药,而是在其内包裹一只蛊虫。”说到这里时,脸上现出一片恨意。
听到蛊虫两个字时,林宇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并未见到过,但这两个字,他却不止一次听到,他不由的再次睁开眼睛,看着陈皓说道:“你确定那丹药内包裹的是蛊虫?”
陈皓回答道:“卜算子亲口所说,又岂能是假?”陈皓的脸色此时看起来极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卜算子的原因还是因为蛊虫的原因。
看着陈皓一脸的震惊之色,林宇淡淡开口道:“说下去。”
林宇的话声响起后,陈皓愰如未闻,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身体动也不动,根本开口出声。
林宇皱了皱眉头,着起身来,伸出右手食指按在陈皓额上,体内灵力转,一道灵力在陈皓脑中一个回转后,陈皓这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陈皓抱了个拳,弯腰向林宇一揖,口中道:“多谢林城主援手之恩。”
林宇盘膝坐下后,摆了摆手,开口道:“举手之劳,不须多礼。”随后又点了点头,表示陈皓可以接着讲下去了。
陈皓站直了身体后,接着道:“那蛊虫已寄居在了血管内,每次发作之时,如同万蚁噬心般,让人欲死不能,欲罢不休,恨不得自绝才能解脱,但在蛊虫发作之时却又全身乏力,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提自杀。”
陈皓说到这里时,身体微微打颤,一双眼中充满着害怕的神色,隐隐又有走神的趋势。
林宇看着陈皓的样子,将灵力运转到胸腹之间,重重的咳了一声。
这声咳声虽不大,但听在陈皓的耳中,双耳如同被重击了一下,身体猛然一颤,眼中的迷茫散去,恢复了清明。
看到陈皓恢复清明后,林宇开口问道:“那蛊虫多久发作一次?可有解救之法?”
陈皓恭敬的开口道:“禀城主,那蛊虫每半年发作一次,发作时只有卜算子配制的药物方能压制住,这也正是卜算子克制我等的法子。”
听完陈皓的话,林宇没有开口,招手让陈皓走前几步,伸手上陈皓的手腕上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