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宇对着两人的目光疑惑时,夏候瀓微笑着却开口道:“哦,不知道林城主是如何得知我夏候家的?”
林宇看着夏候瀓的笑,听着夏候瀓的声音,开口道:“似乎是多年以前听到的,但到底具体是何时何地就想不起来了。”
夏候瀓听到林宇的说法后,也别无他想,只是淡笑道:“想来林城主也是听门内的前辈提起吧,想必林城主必然有些来头,不知林城主出身何门何派?”
看着夏候瀓的一颦一笑,林宇只觉的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在他的眼中,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汇聚到了眼前这女子的身上。
听到夏候瀓的问话,林宇脑中一热,差点便将自己由烈阳门所在之地说出口,还好发现的早,及时收口。
夏候瀓还在等着林宇回答时,一道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夏候大小姐来了,为何却不通知于我?”
听道这道声音,夏候瀓的眉头皱了皱,开口道:“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哪里敢劳烦白公子。”
夏候瀓嘴里的那位白公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傲霜。
不知为何,林宇听到白傲霜对夏候瀓所说的话后,心里便一阵不舒服,他抬头向白傲霜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白傲霜正一脸堆笑的向夏候瀓走来。
白傲霜走到夏候瀓的身边后,一脸笑意的道:“夏候大小姐长的是越来越水灵了,自上次一别,可让我好生牵挂,夏候小姐既来到了明辉岛上,还是多盘桓数日再走,也好让我这个岛主多矩主之谊。”
夏候瀓听到白傲霜的话后,微微向林宇身边移了一步,淡淡的开口道:“盘桓就不必了,正事要紧,以后若有机会,再到明辉岛上后必定会叨扰你姐弟二人,到时还请不要嫌弃才好。”
听到夏候瀓的话后,白傲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语气中满是落寞的开口道:“就知道瀓儿妹子又是用这句话来敷衍我,唉!自古多情空余……”
听到白傲霜的话后,夏候瀓的俏脸变色,冷冷的打断了白傲霜的话:“还请白公子自重,小女子虽说并非什么大门大户人家出身,但闺名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乱叫的!”
听到夏候瀓的话,白傲霜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他喃喃的开口道:“你我本就一见如故,何必这么见外,你大可以直呼我的名子……”
白傲雪听到其弟的这番言语,不禁怒喝道:“傲霜,你还要不要脸了?哪有只见过几次面便直呼女子闺名的道理,你若是真喜欢夏候小姐的话,大可以想办法去赢得他的芳心。”
白傲雪的这番话给其弟找了个台阶下,又顺便告诉了夏候瀓一件事:我弟弟喜欢你。
夏侯瀓听到白傲雪的话,脸色依然冷冰冰,啐了一口道:“白姐姐就知道胡说八道,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你这宝贝弟弟又如何能看上我这丑八怪,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说完后,斜视了林宇一眼,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白傲雪看到夏候瀓的样子,向白傲霜摇了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来你没戏,早点洗洗睡吧,别再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林宇看到白傲霜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背起双手也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白傲霜听到林宇的笑声后,想到刚才好一幕一丝不落的落在了林宇眼中,一张脸皮涨的通红,双眼中喷射着一道怨毒的怒火。
这林宇难道是自己命里的剋星吗?不只是在两人比斗时压制着自己,就连自己向夏候瀓讨好时出丑的一幕都一丝不落的落在了林宇中。
这一切让他有种深深的搓败感,感觉在林宇面前抬不起头,想要洗涮这一切,唯一的办法便是将林宇击败,踩在脚下,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重新找回自信。
白傲雪看到其弟的眼神,又如何不知道他心里的心法,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白傲霜低声道:“还要靠他帮我们拿到那些宝物,等拿到宝物后,你随便怎么炮制他,我都会帮你,只要做的隐秘些,不留下痕迹就行了。”
白傲霜听到白傲雪的话后,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他也压低声音道:“一切全凭姐姐做主。”
这还只是个开始,白傲雪后面一句话让他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白傲雪声音比刚才压的更低,轻声道:“还有那夏候小妞吗?你不是喜欢她吗?”说完后一双眼睛看着白傲霜。
白傲霜听到白傲雪的话后,两眼放光,忙不迭的点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道:“姐姐可有办法让傲霜娶她过门?”
白傲雪看了这个弟弟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娶她过门那是没可能了……”
白傲霜听到这里,不由的神情又低落了下去。
“……但我可以想办法将他擒下,让你二人做几天露水夫妻。”白傲雪不紧不忙的道。
白傲霜听到白傲雪的后半句话,似是思索了一番后,这才意兴萧索的道:“只是做几天走露水夫妻呀,我还以为能和瀓儿妹子能生活一辈子呢?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呀,空余恨!”
白傲雪听到白傲霜的这番言语,脸色难看了下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我们将他两人杀死,是冒着多大的危险?若是一个不小心,不要说你我二人,就连整个明辉岛都会跟着陪葬,甚至,就连这九岛也别想有安宁日子过。”
听到白傲雪的话,白傲霜这才回过神来,心里也不由的一阵阵后怕,没有哪个人不怕死的,特别是落在那些门派的手里,指不定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
想到这里,白傲霜忍不住打了个突,悄悄的问白傲雪:“若是让他们背后的势力查出来了呢?”
白傲雪的眼中透出极为自信的光芒,自信的开口道:“你放心,他们绝对查不出来,到时只说他二人不合,在互欧中身亡,做出一副相互打斗的假相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