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耶塔的声音仿佛具有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玛利亚明知自己不该屈服于这股力量,否则就会沦为和父王相同的下场,但在这场意志的交锋中,她最后还是陷入沉沦,不自觉地握紧笔杆,将尖锐的笔尖深深扎进了手指里,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桌面上--.那个细小的伤口在过了这么多天后,依然在指尖上隐隐作痛,把遥远的思绪又带回到当下,带回到这个寒冷的雪夜里。玛利亚把头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视线低重,用修长的手指抚慰着指腹上的伤口.觉得又痒又疼。听到小厅里的摆钟,敲响十一点的钟声,她才如梦方醒。今夜,尤利尔依旧没来。玛利亚像是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又像是-堵高墙轰然倾塌。只见她面色平静地起(身shēn),用帆布盖好画架上的那幅油画,那本是今夜的授课内容。然后她把小厅里)\扇落地窗的窗帘都放下、拉拢,最后再将椅子归位。在有条不紊地收拾完这一切后,她才走出了小厅。离开小厅后,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改道去了主堡楼,--路上她都在留意守卫和可能存在的跟踪。此刻,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女侍从楼上下来,匆匆穿过堡楼下的拱廊。很明显,她是从大》的另间里出来的,于是玛利亚躲在拱廊的石柱后面,等她经过,并确认四周没有监视之后,才重新回到拱廊下玛利亚还记2得那个房间在什么地方,她快步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一扇有亮光从缝滕间溢出的房门外。玛利亚深吸口气,0响了房门。里面传来脚步声,下一刻,门开了,却只开了一道不及掌宽的经院。“这么晚了,玛利亚(殿diàn)下有事?”出现在i]缝里的是尤利尔,他用猩红色的眼瞳警惕地注视着这位深夜的来客。“这么晚了,尤利尔爵土又在做什么呢?“玛利亚在从房内流出的空气里,隐隐嗅到了-丝炼金药的气味,她边说边往门内迈了-步,但尤利尔却始终拿脚抵着门板,寸步不让。“没什么,在为明天出行做准备而已。”尤利尔泰然自若地回答道,‘玛利亚(殿diàn)下半夜登门,应该不是为了来和我讲这些废话的吧?玛利亚见他不肯放自己进去,有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一-定要这样吗?”-码归--码,我希望玛利亚(殿diàn)下能分清楚上下关系,这样更有利于我们之间的合作。“尤利尔不以为意地耸耸
冷风在走廊里肆虐,发出狼般鸣鸣的哭嚎声。玛利亚咬了咬唇,表(情qing)看上去有些挣扎,半晌,只听见她一声无可奈何的苦叹:“是你赢了,尤利尔爵士。“玛利亚终于低下了波斯弗山巅雄鹰般高傲的头颅,“我代表贝奥鹿持的波斯弗家族,恳求你的帮助。听到这句话,尤利尔打量了她好一-阵子,又在走廊里环视一番,才挪开抵住门板的左脚,敞开了房门.“请进吧,玛利亚(殿diàn)下,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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