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面的空间极度狭小,柜台与背后摆满酒瓶和罐子的货架之间只有不到两人并肩之宽的同明。尤利尔刚--落地便发现,除了自己还有旅店的老板也在此处避难。“不好意思,打搅了。”他立刻跨下(身shēn),背靠柜台,躲避飞来的弩矢。伴随着阵阵闷响,弩矢接二连三地刺进厚实的木板里,货架上不少酒瓶和耀子在弩天的冲击下纷纷炸裂,碎裂的陶片如雨倾泻而下。体态微憨的旅店老板双手抱头,惊惶失措地大叫着,心中乞求这场噩梦能早点醒来。过了一会儿,四周好像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旅店老板感觉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眼含泪水地抬起头来,这是多夫多的六果蜜线?”尤利尔指了指他手里那只陶罐,“介意给我来一点吗,我会付钱。”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银币,放在地上。旅店老板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捧着罐子递了过去。”谢谢。”后方旅店大厅里的脚步声正在逐渐富近,人数众多,但尤利尔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紧迫感,不紧不慢地从耀子里拿了一块糖渍李子,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嗯,味道不错。”他略感满意地点点头。”多谢款待。下一刻,旅店老板便瞪圆了铜铃似的眼珠,看着尤利尔右手高高一扬,锯齿分裂,手权化作-条多足蜈蚣般的长更,死死缠住了柜台上面的一条矮梁,顺势--跃而起。漆黑的斗篷仿佛乌鸦的羽翼,猎猎振翅,旋转着落入措手不及的敌群之中.旅店老板躲在柜台后面,拼死捂住耳朵,但外面激烈的厮杀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回((荡dàng)dàng)不休。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对他来说却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杀戮的喧器渐渐消弭,直至-把铁剑哐哪落地,整个世界好像又回归到了最初的静谧之中。旅店老板鼓足勇气,双手攀在柜台边缘,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来。随后,出现眼前的一幕令他愕然失声。只见一片狼藉的旅店大厅里,近半数的佣兵团成员已经倒地不起,在地上打滚哀嚎,尽管尤利尔没有刻意下杀手但有几名佣兵还是因为伤势过重,结束了自己碌碌无为的一生。剩下的一半则神色警惕地簇拥在他们的队长,凯恩:巴佛斯(身shēn)边,严阵以待。尤利尔就站在他们正前方不超过十步的地方,右颊上浮现出-道新鲜的割痕,鲜血从伤口下缓缓地溢出来。为财生,为财死,这就是佣兵的生存方式。“他拂袖揩去脸上的血迹,将落在脚边的一把铁剑踢出去,正好停在断手的凯恩巴佛斯脚下。巴佛斯眼底内过一-丝犹疑,令他忍不住冷笑起来,随即从裤兜里拿出那条浸血的旧缎带在半空中用力地甩了几下,抖开了半松掉的结,‘你还没有领到自己的酬劳,难道就打算这样半途而废?尤利尔不加掩饰的讽刺,终于彻底激怒了巴佛斯,他拾起铁剑一一用他略显生疏的左手一--两眼通红地怒视着尤尔,”狂妄的家伙,你的下场只会比那愚蠢的小丫头更惨!”作为佣兵队长,他还不忘鼓舞士气:“别害怕,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尤利尔微微低头,闭上眼,将乌鸦之眼覆在眼睑之上,双手绕过耳畔,在脑后打上了一个结。乌鸦之眼清晰入骨地将上一任使用者所遭受的痛苦,传递给了他,那痛苦远超出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叫他面部肌(肉rou)痉挛不止,眼周爆出一股股骇人的青筋来。长吐出吸入肺中的一口浊气,钢铁铸就的手指逐渐握拢,他攥紧手权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顿时撞出一团耀眼的火花,锯齿咔咔分裂,仿佛化作-条甫晶在地板上的黑毒蛇。
在巴佛斯声嘶力竭的咆哮声中,双方同时冲向了对方。
ps:今天加班到九点才回家,匆匆赶了一章出来。这更字数比平时多出一半,凑合一下吧,估计1\月下旬能轻松一点到时候的双更时间大概就能像以前一样固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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