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段缓冲,他似乎终于可以将刚才的新发现也付诸实践了。那是一种普遍却特殊的能量形式,且极其不易彼观察到,因此他也是通过不同向的能量流动之间的比对,才经由-个很偶然的时机观测到了这种普遍却微小的现象。那是引力。与其他的能量流径相比,它更包罗万象,既像水-样善变,却也像石头-般固执,不肯轻易臣服于他的意志一一人力或可搬起-块石头,但绝不可能翘动整座山一-而尤其令人费解的一点是,他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干涉灰烬御卫周(身shēn)的能量流向,或者说,是有局限(性xing)的。而这种局限(性xing)的界定方式,似乎是取决于埃斯布罗德本(身shēn),也就是说,他只能干涉在这个独立系统中运行的能量秩序。听上去是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的,尤利尔很难不联想到旧神与混沌的关系,而混沌之女的例子就是最好写照:在混沌中,芙尔泽特无疑是呼风唤雨的古老主宰之一而流落于物质界,她也只能沦为众生百态下的沧海一-粟
埃斯布罗德仿佛是一-座被孤立出混沌的神(殿diàn),但即便和浩瀚的混沌相比,它是如此的渺小,却已足够实现一个反抗者的野心
既然不能干涉外来者,那么只改变其内部的构造,也能达到完全相同的效果。当残存的三名灰烬御卫企图形成左右合围之势,猎人轻轻地抬起两根手指。在他意志力的压迫下,这座顽固的大山最终还是显露出一缕松动的痕迹,只是这微小的一缕松动,他便成功翘起了一块直径超过二十英尺的地板,然后像拍扁一块夹心蛋糕心的,把踩在这块地板上的三名灰烬御卫,狠狠地拍进了天花板里。但这还不够,不够碾碎他们的(身shēn)躯。于是他又抬起另一只手,更多的石块松动了,伴随着阵阵轰鸣和飞扬的尘烟暴雨一般地砸进埋葬了灰烬御卫们的石家里,接踵而至的是剧烈的角塌。在-阵惊天动地的震撼过后,猎人以一个手腕轻轻扭转的动作,作为结束.当一切的躁动都平息下来,整条走廊的后半部分,已被拧成了螺旋状,狭长的空间被碎裂的花岗岩塞得满满当当再也看不出它那逐渐向上翘起的形状。厚重的尘埃缓缓沉降,仅剩的半截走廊呈现出它破败不堪、严重扭曲的外貌,猎人的背影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儿站在一块摇摇(欲yu)坠的天花板下,注视着从石缝里慢慢溢出的暗红色的血,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远在数十米之外的岔口,全程旁观下来的卢纳德,除了作出一副膛目结舌的模样,震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忽然,他听到喀拉一声轻响,连忙扭头一看,戈尔薇已站起(身shēn)来,右手轻触着腰间的剑柄。那把从未出鞘的诅咒之剑,在缠裹着厚厚一圈灰布的铁鞘里低低地震鸣.卢纳德惊呆了,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表(情qing)看着她。半晌,国王之剑轻叹着,慢慢放开了右手.
“国王之剑的职责告诉我,为了教会与王国,我应将这不可估量的罪恶扼杀在摇益之中,”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猎人的背影,“但另一个声音又规劝我,不要把唯一一次拔剑的机会浪费在这里。“另一个声音?“卢纳德不解地问。
好似在内心中进行过一番激烈的争斗,戈尔薇深深地闭了下眼。”那是戈尔薇斯芬克斯,也就是我个人意志所发出的声音。不再关心猎人的去向,她睁开眼,将绣有天平教徽和狮警国徽的棕色斗篷甩在(身shēn)后,毅然决然地向着另-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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