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男人一字一顿地提醒道.轻咬住干裂的下唇,芙琳凝重地点了点头.不等嫌犯稍作喘息,审讯官步步紧副道:“那么,你知道现在西尔维娅沙维人在什么地方?她摇头。你们在那四个半小时里都谈了什么?这个问题你可以进行详细的回答.“没什么,“女孩从干枯的喉咙里榨出一丝薄弱的声气,“西尔维娅小姐就是替我打理住所和食物,她告诫我不要随便离开公寓,城里聚集了大量流民,大街上到处都是危险。“不是你,是‘你们’。你的室友索菲娅沙维,是西尔维娅的妹妹,对她们二人的关系,我们非常了解。”男人加重了语气,“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妄图隐瞒事实。下回再让我逮住,你就把辩词留到棺材里去讲吧。芙琳又回到最动的沉默状态。“最后,“男人冷笑一声,“这恐怕不单单是一份证词了.毕竟整条街的目击者都是证人,当然,我也是其中之
你的技艺虽生涩而鲁莽,但愤怒把你变成了-条见人就咬的疯狗,为了制服你,我们险些损失了好几名圣职者。说句实话,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能像狩猎者那样战斗,你简直让我们大开眼界。当他复述那段纤毫毕现一般真实的见闻时,芙琳顿时眉头紧拧,脸色蜡白,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xué),喉咙中发出痛苦的低吟。女孩记了起来,那天对她来说宛如一场噩梦.曾经亲切友善的邻人,统统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魔鬼,它们口中都念着同一个人的名字:索菲娅。那段恐怖的回忆如今已模糊不清,她只依稀记得,自己一路披荆斩棘,护送索菲娅逃出恶魔盘踞的巢(穴xué),一头扎进了人潮翻涌的大街。在那之后,世界就陷入了一片虚同的黑暗。“那时我们正伪装成一队本地宪兵,“男人说,2送上了门儿来。你应当感到庆幸,伤亡人数没有进一步扩增,否则今天你也没有机会再见到我。
任何辨解在这时都是徒劳而苍白的,芙琳双手掩面,似乎不愿再听下去。“不管你是装傻,亦或真的不知(情qing),现在我不妨告诉你,我等此行的目的,正是由最高评议会授命,前来塞弗斯摩格逮捕弑君嫌疑人索菲娅.沙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是一位品格高尚的圣修女,你们不能擅自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男人不客气地打断她道:是不是莫须有,自有约翰里斯法庭的审判官秉公裁定,圣职者的(身shēn)份更不是她的挡牌。不,”他话锋一转,“恰恰她是一名圣职者,我们才有正当名义来拘捕她。“索菲娅修女隶属于双子教会,你们没有权力问她的罪!“压抑(情qing)绪突然迎来激亢的爆发,芙琳作势就要起(身shēn),手腕上的铁链扯得哗叫作响。对方这回没有拿出强硬姿态来压她,只是静默片刻,等她稍微冷静下来,才徐徐开口道:”你明白天平存在的意义吗?天平是秩序,是约定俗成的正的评判基准,是利害关系人割舍的一部分筹码累加形成的一种相对平衡的态势。这就是平衡教会,这就是最高评议会,这就是约翰里斯法庭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它通过‘金翼白狮笔无可四敌的军事力量,终结了无休无止的宗教战争,五大教派割据了大陆版图,在天平的作用下实现了某种程度上的和谐共存一尽管这种和平是有节制的。总有人该晓得真相.“如今,这座天平由一个利益关联体的中枢,-个为了特定目的根据条约诞生的公信机构,彼赋予了更真实的血(肉rou):一支复苏的新兴宗教占据了评议会的第六个席位。新教犹如一场风暴,势不可挡地席卷了整个卢比西南岸,他1的靠山是在世人面前显现了圣迹的奥格威王室康需拿-一世是他们的领袖。从新教加入评议会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一个人为组织,而是被真神认可了的异端裁判所r.不知为何,芙琳从这番话里听出了些许苦涩之意。她嗫嚅了一阵,决定还是不作声为好.“现在你明白了,双子教会原本就是评议会的一员,约翰里斯法庭有权受理直接上诉到赫莱茵的成员教的刑事民件,特殊案件则根据各教律典区别处置--何况本案原告还是死者的亲弟弟,大名鼎鼎的黑玫谷伯爵。第一证人的(身shēn)份也不容小觑。听罢,芙晰忍不住说道:“可索菲娅修女还是歌尔德大公的亲妹妹,是..老师的名字到了嘴边,被她生咽了去,总之,天灾还没能击垮她的家族,歌尔德人迟早会建立起-个新的国家,沙维家族一定不会容忍这样的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