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利亚人想了想,摊开双手,我确实办不到,难不成你很了解?
当然,”她探出瘦骨如柴的手掌,缓缓揭起兜帽的一角,“因为这是我的切(身shēn)经历。兜帽褪下,一颗以不见丝毫血色的、蜡白而光滑的肌肤包裹的漂亮头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蒙泰利亚人眼前.她有着一-张令人动容的精致五官,(挺ting)拔的鼻梁显衬出鲜明棱角,惨白而纤薄的唇瓣与四周肌肤融为一色,唯有牵起唇角时,才能在鼻梁与下巴间看见-条刀剜而成的窄缝。尽管拥有这么多极具辨识度的特征,她的外貌仍与普通人类相去甚远,脑袋与舞角不见一丝一寸的毛发,眉骨亦光秃秃的,双眼犹如盘踞在盆地中央的湖泊,倒映着漆黑的夜色.她的面部轮廓既富于男(性xing)的棱角,又兼有女(性xing)的(阴yin)柔,库恩乍一眼看下来,究竟分辨不清此人是男是女,直至隐约瞥见修长颈项间那道若有若无的微小凸起。就在他认为可以作下结论时,紧跟着又在别处发现了截然相反的证据。库恩彻底糊涂了。他放弃了思考。当肌肤过久暴露在光源范围下,兜帽女人像被冰冷的空气灼伤了似的,痛苦地低吟-声,迅速拉起了兜帽,将样苍白的脸孔置于(阴yin)影的保护色下。
库恩本想说一句“隐月光照耀你”的安慰话,现在看来貌似也不大合适。他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尽量避免再与兜帽下的双眼发生任何交触.此时炉厅外已听不到半点动静,很显然卫林士们都被引开了.算起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装作清了清嗓子,眼睛在大厅里飞快环视一周.从进门开始,他就把那个数字牢牢印在脑海里。走了五个人,加上更早之前离席、外出巡视的四人,排除他和卢纳德大厅里还有九个人。比预计的数量少一个,而且没有棘手的巫妪在场。可是,那家伙真的能行吗?他不(禁jin)对那个能被一板砖闷倒在地、却动辄就”保守估计”能以一-敌十的自大狂,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从刚才开始,你就-直盯着天花板看。你到底在看什么!?兜帽女人厉声质问道。蒙泰利亚人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越发专注地瞧着天花板,不时比照方位,“不好意思,“他说,“能请你稍微、稍微地那么往左边移过来些吗?”
兜帽女人来不及问为什么,就0听见-声颅骨碎裂的闷响。卢纳德的两只大手还举在半空中,那两名黑衣炼金术师的尸体已瘫软在地,两颗溢出白色稠浆的血红脑袋紧挨在一起。兜帽女人大惊之下,正待发号施令,上方的穹顶却轰然角塌,大块残骸笔直地坠落下来.伴着鼓风急颤的翼影,一个披着人形皮囊的恶魔、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从天而降。卫林士们正匆忙赶赴神庙。今夜,无人拯救迷途的美羊。
手机阅读网址喜欢就分享一下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