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获得效忠的机会,那得视你接下来的表现而定。”他弦外有音地说道。门徒扑到他靴子前,拼命亲叨。“只要是对主人派得上用场的地方,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利尔神色厌憎地撤开左脚,“第-一个问题,这些沼地巫妪你是从哪找来的?
不是我找上她们,请主人相信,那不过是一-次意料之外的巧合。这些巫妪从更远的南方而来,据说是为了逃避-伙多美尔人的追杀,在半道上与我们偶遇,得知我等的计划后,便-拍即合,达成了短暂的盟约。多美尔人?他暗自思忖,时想不出何种规模的部队才能将沼地巫妪驱赶到密瑟瑞尔。
“教会联军不久前才在东方吃了-场败仗,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振旗鼓。“非常英明,我的主人!那的确不是受评议会调置的联军,是单方面由新教构成的一支部队巫妪在他们手上0吃了亏?
“远不止如此。根据她们的说法,在抵达密瑟瑞尔之前,一度有十二名成员,最后却只有半数幸存.”门徒停顿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qing),“那支部队有一位不可小觑的大人物坐镇。我英明的主人,想必您应该早已对发生在赫菜茵的种种事件耳熟能详了.不用具体明示,猎人大概猜得出对方是什么来头.
“这是一条相当有价值的(情qing)报,”他予以肯定地点了点头,“不过,他们这样兴师动众,未必只是冲着沼地巫妪
“不是冲着她们,难不成是门徒抬眼一望,又急忙垂下眼帘,兴奋地直喘粗气.猎人不动声色地冷笑一下,不作表态。看样子得加紧步伐,他心想。越早把握住主动权的一方,获胜的概率也越大。“第二个问题,那个所谓的卫林士的新首领,也是你们干的好事?听出言语中的不悦巴尔维克的]徒额头紧贴地板,战战兢兢地答道:回主人的话,这件事确实跟我..跟我们有些关系“是你,还是你们?
“诚如主人所见,我是沃纳森的门徒。但我的行为仅代表我个人,代表-一个昆尼希后裔的意志。“不必多作解释。另外,我没有责问你的意思,“猎人说,毕竟,从结果来看,你反倒为我的计划剪去了反复枝节、铺平了自路.
门徒如蒙大枚,气喘吁吁地连连磕头,“能为主人效绵薄之劳,乃是我莫大的荣幸!“尤利尔受够了这般不加修饰的、稚拙的阿谀技巧,不耐烦地挥挥手,“恭维的话就免了,回到正事上。最后一一个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你为什么到密瑟瑞尔来?”“不敢有半点欺瞒主人。为了-些原因,我迫切渴望能得到卫林士的力量.“解释清楚。登命,我的主人。”巴尔维克的门徒略微调整-下跪姿,恭敬地开口道:“请您(允yun)许我不得不把事件的起因归咎于一个安想一--彼时或是妄想,现在我却真正看到了实现的可能。您忠实的仆人,名叫莫瑞巴尔维克,我的曾祖,曾遗憾地与赫赫有名的世袭爵位、卡丘斯亲王失之交臂,在不久前那场举世皆知的浩劫过后,方托斯德就彻底陷入了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卡丘斯亲王举家外逃。我想,他们既放弃了自己的封邑,那么作为巴尔维克的合法继承人我就应当竭力去争取属于自己的权益。对方托斯德的混乱局面,尤利尔是早有预见的。眼下倒不夫为进-步作了解的好机会。”要夺回你的合法权益,远不致如此大费周折。”他目光冰冷地((逼bi)bi)视着对方,”你没有说实话。巴尔维克的门徒哆嗦了一下,嗓音掺进一-丝哭腔,噢,那是因为在主人面前,一介卑微的奴仆怎敢狂妄地宣称自己觊觎着新梅尔让的至尊王位?纵是有朝--(日ri)他有幸戴上那顶王冠,亦是为了更好地实现他的初衷。见在,你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