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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邪恶崇拜(上)(2 / 3)

为什么改成这名字?”另一个知(情qing)的年轻佣兵回答说:“因为他们现在的领袖早已不是亚尔登的本土贵族,而是个拥有狂(热rè)信仰的外乡牧师。这可有意思了,尤利尔心想。-一个外乡来的牧师收编了群龙无首的亚尔登人,命名为赞礼班,干的却是烧伤抢掠的恶事,听男爵跟他讲的,近来这神棍居然在狮整的羽翼下另辟山头,大摇大摆地当起了土皇帝。他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样找死的。要不是巴姆-系遭受重创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否则这土皇帝干不了两天就得脑袋搬家。过了会儿,马车开始减速,说明距目的地已经不远。尤利尔拉上面罩,询问老佣兵:“待会儿怎么交接?曼尼有些犹豫地和同伴交换眼色.在保命和捍卫信誉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在据点附近的一一个废弃小屋,”他说,”来接头的人应该还是科佛.

不,他只是给高层人物跑腿的联络员,负责工作的委派和交接。“他认识我吗?

曼尼老练地读出这是一句双关语。他认不认识阁下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认识卡利格。”你倒是很笃定?”尤利尔不知道他何来的自信作此判断。“因为卡利格是狂信徒。”曼尼简短地作答.经他这么一提醒,尤利尔就懂了。卡利格说白了就是暗枭,专门替教会干见不得光的脏活儿,如今隐秘者组织在赛隆兹各处活跃,自然要跟这类人撇清干系,恐怕在教藉海上都找不到卡利格其人的(身shēn)份信息,大概率连这个名字也是捏造的。

小命攥在他人手里,佣兵的每句话无不经过审順斟酌,不敢有丝毫的总慢。不说十分,尤利尔认为他的话至少有1成是据实回答,真正的变数在于交接对象,也就是教会方面。万一对方临时变卦,派了个认识卡利格的人来交接人质,那么计划就要稍作改变了。两分钟后,马车到达了城西的瓦尔街。此刘远离城市的繁华地带,十分僻靜,夜色下街道清冷,只有两条流浪狗e互相追逐。曼尼按预先讲好的价格付了车资,车夫就赶着马车离开了.“就是这儿。”他冲尤利尔指着面前那幢破旧的二层木屋.

门扇悬而(欲yu)坠地挂在门框上,随风嘎吱摇晃,-条褪色的破烂帘子充作遮挡物,猎猎作响。这屋子里里外外都透着股(阴yin)森诡异的气息。猎人拍拍肩上那袋”马铃薯”,安抚下她越发暴躁的(情qing)绪,跟在曼尼之后走进了小屋.一掀开门帘,他灵敏的视觉器官就在杂物横陈的客厅下捕捉到目标.对方有五个人,皆着粗布黑袍,把浑(身shēn)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警惕的眼睛。“你们来晚了!”居中一人抱怨起他们的消极总工。看样子他就是佣兵提到的联络员了。“遇到了点麻烦。干我们这一行,突发(情qing)况就像面包里的木渣一样不可避免。”曼尼驾轻就熟地应付道。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与其在这里揭穿尤利尔的伪装,联手教会人士冒险一搏不如老老实实地把戏做完.

“你们收了双份的钱,就得把活儿干得双倍的漂亮,不是吗?”名叫科佛的联络员冷哼,语气中满是不屑与之为伍的优越感。待他注意到被完好送到的人质时,忽然变得亢奋起来:“喔一--这、这就是吾主索求之物吗?!安息教徒们眼中内烁着危险的光.不是人,而是物。尤利尔不露声色地听着,暗暗琢磨他这样置词的深意。来,把她交给我,“科佛嘶声说,像是喉咙枯竭亟待滋润一样的机渴,”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曼尼回头看了看尤利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的三名同伴不约而同地移动已然汗湿的惯用手。他们不想和任何人开战,也不想就此白白丧命。让佣兵们出平意料的是,尤利尔交出人质时出奇的爽快,没有半点犹冠。眼尖的曼尼看见,他在把人质放下的刹b,貌似对后者低声耳语了一句,却没听清到底说了什么。芙尔泽特不再做徒劳的抵抗,认命似的闭上双眼,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