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在那里自说自话,不过有好几日没见离风上山来了,每次她带来的贡品,自己都带回山洞里慢慢享用,眼见食物无多,怎么还不见她来呢?
下次再见到她,一定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也该准备准备离开永州这个地方了,免得她也担惊受怕,还要来回押镖挣银子。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隐约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喜,定是离风寻他来了!
他赶紧站起来向洞口处张望,忽然他感觉到不对,这气息是两个人的,而且明显不是属于女子的!
长风赶紧躲到一块儿石头后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柄长剑,目光中带着狠厉!这个地方极其隐秘,难道是离风出卖了自己?
想到这长风目露凶光,宁可我负天下人,也绝不可天下人负我!这就是他离开京城之后唯一的信念,即使负自己的人是离风!
思索间,那二人已经接近,长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跃出去,挥剑就是一顿狂砍!
“住手!”那二人看来并不想与他交手,轻松躲过之后,大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长风停下攻击沉声问道,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是离风出卖了自己,这二人一定是墨云和百里苏木!
“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要问了,重要的是,你闯下的弥天大祸,却由你那青梅竹马来替你顶罪,你还是个男人吗?”来人之中个子较高的那人粗着嗓子说道。
长风一时摸不到头脑,这声音他并不熟悉,看来并不是墨云和百里苏木,但一听那人的话,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离风竟然替他去顶罪!怎么可以这样?自己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和她以后有好日子过,结果她就这么去顶罪了,那自己做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你们是何人?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长风犹自不信,离风那么聪明,不可能做这等傻事,这二人他并不认识,谁知道他们是按的什么心?
“我们是谁重要吗?现在整个永州到处都在张贴着告示,凶犯离风三日后处斩,你自己看看吧!”高个子男人用力扔过来一张揭下来的告示。
长风打开火折子一看内容,顿时崩溃,离风竟然把自己所做的每一件案子都揽到自己身上,三日后就要处斩!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长风大吼一声疯狂的跑了出去,离风,你不可以死!更不可以替我死!
那二人也随后出了山洞,望着长风远去的背影,高个子的男人这时也不伪装声音了,赫然是慕洵!
“陈远,想办法知会墨云,就说长风会去劫狱,一定要掩盖痕迹,我不能让离儿恨我,要恨也只能恨墨云。”
“是!”陈远低头应是,几个起落追长风而去,慕洵缓缓摘下面巾,露出那张妖艳的脸,一双凤眸微眯。
事情紧迫,他也只能想出此等计策,若是墨云当着离风的面杀了长风,想也知道,离风定会恨他一辈子吧?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带走离风,不管前面的路如何,离风,都是他不可能放弃的梦!
“墨云。”百里苏木急匆匆地找到墨云,一见面就有些焦急地叫道。
“见过太子殿下。”墨云明显疏离的语气,让百里苏木心里一滞,随即明白墨云还是怪自己怀疑离风。
“有人送来一封信,说真凶会要劫狱,你看这事似乎还有一伙人在操纵着。”
“送信的人?有没有查过?”
“就是永州普通的百姓,有个蒙面人给了他银子,要他把信送来,并没有看到送信人的模样。”
墨云陷入沉思,那日他就与百里苏木商定,假意要处斩离风,引出真凶,他们二人约定,若无其人,墨云就不得干涉行刑。
所以到处贴告示,就为引出凶手,这一切他们早有准备,原想凶手会在行刑当日劫法场。
没想到收到的信上说,凶手会直接劫狱,已经快到了,是什么人对此了解的如此清楚,对方又有什么图谋呢?
“加强戒备,不管是劫狱还是劫法场,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只是要留活口,你也好带回京向皇上复命。”墨云沉思良久才说道。
“看情况而定,也不一定要带活口回去,只要案子破了,其他的都无所谓。”百里苏木淡淡地说了一句,只要真凶伏法,死活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