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楼下的两个人,小白苦苦的等着北疆公主和林筱晨,可是等啊等啊,这都等的黄花菜都凉了,两个美人儿还没有下楼来。
正焦急万分的便看见风央走了过来,天杀的,谁不知道天底下他小白怕两个人,一个就是自家的先生音弦谷主,另一个就是玉春楼的花魁风央。
小白看见风央走了过来,便忙着要溜走,遇上风央他会死定的,只见风央人还没有走到跟前便听见她酥麻入骨的声音说道:“小白,你想去哪里呢?”
“额?”平常大大咧咧的小白竟然在风央的面前犹如孩童一样,不知是害怕风央还是紧张的,他用手挠着额头说:“啊!风姑娘很久不见啊!你出落的是越来越漂亮啊!不过我看你眼圈有点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太想年我们家曦王爷的呢?我跟你说风姑娘,你现在不能总是想着云子曦,他现在可是有家的人了,人家林四小姐都已经了他的孩子,你不能总还是纠缠了云子曦,要不然你让林筱晨怎么办呢?风姑娘,我觉得................”
小白的功夫的确厉害,整个玉春楼的人都能听见两个粗暴的声音吼道:“小白,给我滚。”
小白并没有立刻滚,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北疆公主两个人的身影,小心的拉了拉云子曦的衣服说道:“我先去看看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
看见风央怒瞪着他,小白忙捂着脸就走开了,再不走风央一巴掌就将自己给拍残废了。
鬼知道,几个月前他不小心的来到玉春楼,其实也就是小白想看看人家花魁长什么摸样,看看这名震京城的花魁能不能败入他的手中。
却不想那个晚上人家花魁风央将小白收拾的到现在小白看见风央都心惊肉跳的。
小白那段不堪的往事都不敢想起呢。
真是倒霉透顶了,怎么惹上了这么个麻烦货呢。
小白心惊肉跳的走开,寻找北疆公主和林筱晨的身影,几圈下来还是没有找到林筱晨的身影,这也不能怪罪小白啊!他根本就不知道风央姑娘的房间。
况且林筱晨这两个笨蛋,走的根本就不是人家风央的房间啊!
可是也不能怪罪人家林筱晨啊!谁叫他们青楼的房间都长的一摸一样呢,而且这个房间的摆设跟风央房间的摆设又一摸一样。
被人弄错了也没有什么好怪罪的啊!
小白抱拳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这可怎么办呢,现在找不到两个人的身影,一会儿云子曦肯定会爆发雷雨的。
哎,真是好艰难的事情啊!
可是眼下还有更加艰难的事情来找他了。
青楼的姑娘们看见他这么一个美男子杵在楼梯口,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花花绿绿的裙衫中格外的耀眼,这美男子是看见美人溜的口水吧?自己的口水把衣服都给湿了呢?
小白虽风流可是很少来玉春楼。
其实他也想来,只是每次来都会遇见风央,他就害怕的不敢来,从古到今就来过一次,不但闯了大祸还被风央抓住了把柄,这种情况下即使小白自己想来,外来的条件也不允许他来。
眼下是小白就根本不想来,要不是想让他的宝贝儿换身衣服,小白才懒得踏进这种地方来呢。
你看看,现在身边的这群女人,好似就要眼生生的要将自己吃下去似了。
啊傲
别碰我。
任凭小白一个人的功夫那么厉害,可是这种场所下也无法用,人家姑娘也是为了他好。你听这边绿衣姑娘说道:“公子,奴家帮您换身衣服吧。”
她说着手便摸向了小白的胸替,手一带小白的胸替就裸露了出来,原本小白在外边落入了水中浑身湿漉漉的,这衣服突然的没了,只听阿嚏一声。
小白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那边粉色衣服的姑娘又说道:“爷,我房间备好了姜汤,您去尝尝吧。”
感情这药是尝尝的份儿?小白头都大了,心里想着北疆公主,一个劲儿的打着喷嚏。
衣服还被这群姑娘撕扯着,小白无奈的蹲坐下来,看着这房间内的醉生梦死。
花天酒地的生活,他曾经也有过,并不是自己的性情,只是他觉得天下之间的爱也就是如此,自己一个人就能好好的过完,何必就非要拉上一个女人来一起。
他自负、高傲,只是他平常嘻嘻笑笑的外边将这些都掩盖了过去,他不是云子曦,没有很高的权利、家世、地位,他没有好顾虑的,只要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何必去强求那些名誉呢。
果真是音弦谷出来的人,心性就是平淡,连功名利禄都不追求。
小白的头都要大了,这吵吵嚷嚷的声音何时才能纠结呢,他夺过黄衫女子手中的酒就喝了起来。
这一杯一杯的灌下去,好在小白的酒量够大,只是他的头越来越疼,有你这么喝酒的幺?
你刚才可是刚掉落水中啊!你再这么喝下去肯定会病的。
小白的脑袋已经够混乱的了,却听见一阵清脆的尖叫生:“相公,你在哪里呢?你给我回家去,相公............”
很明显是女子的声音,这么的尖叫应该是为了叫自己的男人回家?
回家睡觉?还是回家吃饭呢?
小白透过众人看见尖叫的那名女子竟然是庞孝莲。
啊傲
庞孝莲。
这这这这.........这个大小姐是何时成的亲呢?
按理说庞家在京城可是大家族,庞太傅的女儿成婚应该是全京城人都会知道的啊!
可是这个庞孝莲是何时成婚的呢?竟然都不知道?
这个也就算了,那么庞孝莲嘴上喊的相公是谁呢?
小白站起身来并没有看见云子曦,心里思忖这王爷每次看见风央也是神神秘秘的,难道是有什么把柄也被风央姑娘给握在了手中吗?
却不知两个人这是去了哪里呢?
林筱晨跟北疆公主还不知道那里去了呢?这云子曦怎么还能随便的乱跑呢。
真是不像话。
啊傲
小白惊愕的差点咬上自己的舌头,庞孝莲紧紧的拉着一名男子的手,她满眼的泪花苦苦的哀求道:“相公,跟我回家吧。”
小白不相信,平常那般高傲自负的庞孝莲嘴中的相公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个人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却总是又想不起来。
只见那名男子身穿一件浅灰色的长袍,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别人的眼睛都是睁开着大点很好看的那种,可是庞孝莲拉着的这个男子那双眼睛却是自如的睁的很大,远远的看去真的很像牛的那双眼睛,睁的极其的不自然,眉头紧紧的皱着,满身的酒气一把推开庞孝莲吼道:“谁是你相公啊!老子在这里逍遥快活,管你什么事情啊!”
庞孝莲一把推开他怀里的美人儿,怒吼道:“相公,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呢?”
只见那名男人猛的一推,庞孝莲一个没有提防跌倒在地上却依旧哀求道:“相公,我们回家去吧。你别在这儿.............”
庞孝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那名男子嚷着叫道:“哎呦喂,大家伙儿来看看,这个女人,庞太傅的女儿,不就是跟我同睡了一夜,还死皮赖脸的黏上我了啊!”
噗,小白听到这儿一口酒喷了出来,这个男人他终于知道是谁了,就是林筱晨跟雨若被人绑劫了,他们前去的时候房间内有三个男人,云子曦一怒之下一掌便将三个人都给打伤了,小白当时负责处理这些人,所以记得这个男人的样貌。
只是这个男人怎么跟庞孝莲扯上了关系呢?
等等,睡上一觉,当时冷漠大夫说屋内点燃了春药,而当时我们离开后屋内还是有人的啊!难道是庞孝莲跟那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
只是发生了那种事情后,然后呢?
小白捋了捋头发,这事情可真是头疼啊!
啊傲
难道是发生了那种事情后,这男子拿这个来这种事情来威胁庞孝莲吗?可是眼前的情况看起来应该不是这男子来威胁庞家。
难道是庞孝莲经历了那场事情后,爱上人了人家,做了人家的娘子,这天下的事情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有云子曦这个已经够乱了,现在又来了个庞孝莲,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瓜子里到底是想的什么啊!
庞孝莲的哀求声还在:“相公,我们回家去吧。”
“谁是你相公啊!”那男人抓起桌子上的酒仰头喝了一杯,他喝的很急很多都洒在了衣裳上,庞孝莲忙用手中的帕子将他衣领上的酒水给擦拭干净。
一生求得这么一个娘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小白虽然跟庞孝莲关系不是很好,两个人也不是很熟悉,可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庞孝莲这般的温柔,从前对云子曦都没有这般的温柔过呢。
看来她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这个粗狂的汉子,这个男人还不满足。
在没有遇上人家庞孝莲之前你只是一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乞丐,好在有人看的起你,人家是庞孝莲可是官家女子,能赖上你也是你三生有幸。
小白看那名汉子的态度就来气,虽然他跟庞孝莲并无什么交往,可是看着她被人杂沓成这个样子,还心甘情愿的样子,他就气愤,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小白一手扔了手中的扇子,该死这扇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只是他还没有走出人群便看见一身红红衣的男子大踏步的走进,二话不说抓着那男子的衣领便将他扔了出去,嘴上还说道:“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到处溜达青楼,我肯定不饶你。”
庞孝莲看见来人将那男子扔了出去,忙求饶道:“好汉,绕过我家相公吧。”
红衣男子将庞孝莲扶起说道:“以后他在随便的逛青楼,你来告诉我,我帮你揍死他。”
红衣男子又怒瞪了一眼被庞孝莲扶起的男子吼道:“下次最好别遇见我啊!”
庞孝莲扶着自家相公老黑,一边朝着红衣男子道谢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呢?”
“好说,好说。”红衣男子抱拳道:“在下匪英红。”、
老天爷,他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呢?
难道是最近又想杀人了幺?
小白在心里暗叫,便准备找地方钻了,千万不能给匪英红看见自己也在这里啊!虽然两个人并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