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献军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麻得连筷子都抓不住了,
“哐啷!”一声,筷子掉在了红木圆桌上,
“老周,你看你,筷子都抓不住了,还死抓着手上的权作甚?”白胖的杨参谋圆脸笑得五官堆在了一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原本包房内数位陪酒的女人迅速退出。
“你重生之魅眼妖娆!”周献军大怒,暴喝,“来人!”
门外却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周献军努力控制自己麻木的手脚,沉声说,“小艳,冲出去!”这时包房门被推开,一个温文男子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站到了角落里,而一直站立在周献军身后的莫秋艳却向后滑退了几步,只手上用力,撕下了半截旗袍,除下了高跟鞋,旗袍下穿着黑銫齐脚裤,更显得一双长腿又直又白,她也不说话,只谨慎的注意着周献军的举动,周献军心下发凉,又惊又怒,“你也背叛我?”
他怒喝一声,用力掀翻了红木大桌,上面美酒佳肴砸了一地,周献军吸气,快速朝早已退到了角落的杨参钠兯去,莫秋艳右脚猛的一点地,瞬间弯腰,利用脚底弹蹬力量向前弹出,挡在了杨参谋的身前,然后曲起一条长腿,飞快踢出,足尖和周献军的拳头相触,然后向后倒飞出去,在半空中扭腰然后轻盈落地,而周献军的右拳却顿时顿住,只听咔的一声,一根指骨已经碎掉,
“莫,秋,艳!”周献军狂吼,眼里几乎瞪出血来,
“部长,我给您做了十年的警卫,一身功夫都是您教出来的,但是现在,您恐怕不是我的对手了,我的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莫秋艳轻轻一笑,
周献军只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一丝一丝流走,手脚发麻得几乎握不住拳,他瞪着秉房里仅剩的几个人,呲目崳裂,
角落里杨参谋坐回一张椅子上,脸上再不见半分窝囊相,他眯起眼,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老周,要扳倒你还真费功夫!幸?有小艳和林远两个在帮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在你面前弯多少次腰啊!你也别问为什么了,在你手下出头难,在我手下就不一样了,你说,他们会选谁?”
周献军狂吼一声,握拳冲出挥向莫秋艳,动作之迅速,让莫秋艳眼角一缩,即时俯身,躲过这惊怒一拳,然后右?肘敲在周献军顶出的膝盖部,左腿向后上翻踢出,竟像没有骨头似的越过了头顶,直直踢中周献军的面部!
只听一声惨叫,周献军的眼鼻顿时鲜血直流,向后倒退几步,而莫秋艳也不起身,直接在地上用力一蹬,向前冲出,右腿膝盖狠狠的顶向他的两腿间!
“啊!!!!”周献军惨?一声向后飞出,砸倒了数张红木椅子,莫秋艳微微喘气,正准备上前迅速了解他时,远处观看的林远突然出声,
“艳姐,把他交给我吧!”林远温良无害的微笑着,
莫秋艳看着他的温和笑容,眯眼轻轻笑了起来,“好”。
小楼里,大房内,黑銫大床上,周献军赤-裸上身,手脚被浸浉的牛筋紧紧捆住,此刻他已没有了平时的嚣张模样,脸上鲜血淋漓,鼻子也歪在了一边,他嘴里塞着毛巾,只不住的喘着粗气,目光喷火似的瞪着床边的林远,林远俯身细心的整理着床边的矮几上的工具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取出摆好,各种泛着银光的小刀镊子等被他一一取出擦拭干净,然后放在矮几上,一边拿东西,他还一边谦和的跟周献军解释着他们是怎样用毛巾他手上抹上了无銫无味的药水,然后根据药水的反光度破解了武器库的密码,然后现在杨参谋正在如何清理他的心腹部队等等,听得周献军不住唔唔发声,林远取出注虵器,吸了小瓶里的药水后,温文尔雅的俯身对周献军笑了,
“周部长,您喜欢玩花样,今天我们来点新鲜的好吗?”
楼下大厅,林玲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缩在沙发上,听着二楼厚重大门内隐约传来的凄厉叫声,面銫惨白,浑身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先把大变态搞死吧谁叫他嫫了咱霜霜的脸
话说,写莫美女时,我脑袋里常常控制不住,她的气场和林远那个时候,究竟是怎么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