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 ) 一下子跳起来：“陆律师，你是说！你是说我可以当见习律师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程小柔冲上去，一把抱住陆明，亲一下，继续跳：“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当律师了！我要当律师！”
***
陆明在办公室里，对面是硕大的电视屏幕，现场直播程小柔面试媲。
略微有些紧张，可是都算是应对得体。
程小柔最后笑起来的样子，几乎是又要跳起来。
陆明看着，转眼看向桌面上的水晶球，目光有些怔忡。
***
业务部是最忙的部门，是冲杀在第一线的战斗人员！
程小柔搬工位下楼，叶钧过来帮忙一起搬东西。
叶钧就是业务部的，已经是助理律师。
“等我过去，就要靠师兄你照顾了！”程小柔笑的开怀，一手搭上叶钧的脖子。
叶钧抱着一盒子东西，差点就失手都摔了，急忙的站直：“你给我小心点！都是你的东西，摔坏了我不赔！”
“谁说你不赔的，合同法里规定了，即使不签订书面合同，有口头的，你也有义务帮我把东西平安的运下去！”
“那是要有劳务报酬的前提之下，你没给我工钱，我是义务帮忙，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
程小柔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塞给叶钧：“就这样了！”
叶钧躲，硬币掉在地上，一路往前滚。
程小柔顺着硬币看过去，陆明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硬币直直的滚到他脚下。
“陆律师！”程小柔过去，打个招呼，捡起来硬币，转身就走。
“师兄快快快！小心啊！”程小柔从货运电梯催着叶钧给她搬东西。
后面陆明微微眯了眼，狐狸一样的目光闪现。
***
“调职？”程小柔几乎是要把刚塞进嘴里的午饭吐出来！
大中午的在食堂吃工作餐，忽然当头棒喝！
Alice坐在她对面，急忙的躲开，有些嫌弃的说：“是这样的，虽然业务部是个好部门，可是还有一个部门，我觉得更适合你，那个部门对员工的个人素质要求更高，能学到的东西也更多，对你未来的发展也绝对有更大的好处，它的存在是全公司的核心，你如果能去了，真的能开阔眼界，真正见识到大律师是如何运作。”
Alice的一本正经，让程小柔有些怀疑了。
什么部门？
“主管大人，到底是什么部门啊？”程小柔问。
Alice的脸色似乎是一时的僵，半天才说出口：“是助理，陆律师的贴身助理。”
程小柔感觉到，五雷轰顶！
又要回去顶楼办公室？她才下来了半天，才半天，忽然又要上去？
“我不去！”程小柔的第一反应：“陆律师他有Rose呢！用不到我。”
“Rose是秘书，不是助理，现在需要的是诚实可信并且对法律专业有很强的了解的人。”Alice一本正经的解释，一边解释一边站起来：“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吧，我只是来通知你，具体如何你可以等明天早上的面试去跟面试官谈。”
还要面试？
又要面试？
“我不去……Alice姐……”程小柔拉了Alice。
她可才来了业务部半天，好不容易跟师兄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认识了那么多人，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一步。
Alice左右看一眼，俯身下来，小声：“小柔，别为难我，我就是个通知的，这样，你面试的时候表现不好自然是不能调职，一切还是在你掌握中。加油！”
Alice一个握拳，似乎是在给程小柔鼓劲。
原来是这样……
还要面试，她只要表现差一点就搞定了……
程小柔松一口气。
表现好她不会，表现差难道还不会吗？
小case！太简单了！
***
天不从人愿！
程小柔一边搬东西，一边还不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能做到这样？
神一样的面试……
面试官：“看你的简历，你是政法大学法律系专攻国际经济法律的对吗？”
程小柔：“不是，我学历造假，那些都是骗人的，我高中毕业。”
面试官：（汗）“你现在就职于业务部是吗？”
程小柔：“我只是来钓凯子的！知道什么是凯子吗？全公司最大的凯子就是陆明陆律师，我生性放荡，爱好群P，陆律师跟我一起会很危险！非常！”
面试官：（哭）“那你的名字是真的吗？程小柔？”
程小柔：不是，我有吸毒史，被记录在案，为了当律师我改了名字，长期服用迷幻药让我有精神幻觉，比方此刻我觉得有人正在杀我，我应该予以反击。
面试官：（内牛）“恭喜你，我很满意你的回答，程小柔你被升职为总裁助理。”
……
五雷轰顶也比不上面试官说恭喜时候的电量大。
这样都行？陆明的贴身助理到底需不需要面试啊？难道是没有人愿意靠近那个超级变态死狐狸，所以没人去，拉她当炮灰？
程小柔抱着东西进电梯，仰天长啸比中指：“草草草草……”
电梯门开，陆明站在电梯外面。
程小柔的手还举在空中，中指坚、挺，来不及缩。
“对于重新看见我，你有意见？”陆明微笑，问。
程小柔急忙双手背后：“没有没有，陆律师好。”
“我看你好像很有意见？”陆明问。
“我是兴奋，纯粹兴奋！要为了鼎峰努力工作！”程小柔摇头。
陆明点头，好像满意的模样：“很好，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觉得也不错，我喜欢看见员工这么有干劲。”
陆明说到这里，略微的一停。
程小柔条件性的想到后面肯定没好话。
果然，陆明微笑说：“我办公室里的桌子和地板该擦了，全部清洁一遍。”
说完，转身就走。
程小柔仰天长啸……
草草草草草……
那办公室有140多平，说清洁就清洁的吗？清洁的了吗？
好不容易才逃到业务部，接触的都是法律条文，现在忽然就又回来，竟然还是扫地……
还是扫地……
还是……
程小柔出电梯，回头看一眼。
咦？这里不是货梯吗？陆明有专用梯，就算专用梯坏了也应该是走客梯，怎么会……
怎么会跑到货梯门口来堵着她？纯粹给她添乱？这也太无聊太恶趣味了吧！
抱着箱子进去办公室，还是原来的座位，Rose看她一眼，眼里都是提防。
她是助理，Rose是秘书，她现在比Rose职级还要高一点点。
可是还是一样，擦地……
***
一天下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她在淘宝上买的那个水晶球质量相当不错，而且大小刚刚好，换下来楼下超市门口镇风水的玻璃球，天衣无缝。
剩下的时间，就是各种惨，陆明指着一书架的法律典籍，慢条斯理：“把灰尘清理一下，每一页。”
每一页……
程小柔认真的用小刷子，一页一页的翻过去。
一页页的扫，都是很难买到的优秀典籍，很多都绝版了，还有一些是英文原版，世界各国的经济法律都有，为的是打国际官司，她学的专业也是这方面，越看越投入，还有不少案例，律师应从哪个点切入，说的很详细中肯。
“程小柔！”旁边有人叫。
她正在看国际经济货币杠杆原理从外汇市场利用资本优势如何套出价值，看得入迷。
忽然觉得旁边空气一热，似乎是有人贴过来，在她耳边，吓的她一跳。
一回头，是陆明。
陆明也看她手里的典籍，看着那个案例，说：“资本运作这些是法律之外的，你主攻的方向选择了国际经济法，其实是比较冷门的，毕竟现在接轨没有那么透彻，其实你应该更适合民法，跟普通市民打交道调节他们的法律纠纷，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绕个弯子说她脑子蠢呗……
程小柔腹诽。
“国际经济法能遇到有钱人，我就是图这个。”程小柔一撇嘴，张口就胡说。
陆明瞥她一眼，眸子里似乎是有些澄澈的东西看透她：“资本运作跟有钱没关系，都是财阀金钱的绝对较量。现在晚了，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程小柔抬头看一眼表，吓一跳，没想到已经都到了晚上十点。
自己看书看的太入迷，竟然没注意到。
急忙起来，把书放回原地，陆明往外走，她跟着在后面。
陆明似有若无的看她一眼，说：“我送你。”
***
车子飞驰在路上。
程小柔舒服的靠着副驾驶的牛皮座位，看着车子飞越过高架，呢喃一句：“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辆车，我也这么开过这个城市，看两边的霓虹灯，肯定特别美，好像被星星包围了一样的。”
“先考驾照。”陆明说。
程小柔语塞，她的确是还没有驾照，升级当助理的时候也有人问过的，她没有，一个没有驾照的助理怎么能做到老板随传随到呢？
一路的开过去，渐渐的没有那么璀璨，开始到城市的边缘。
每天，很多人，挤着大巴地铁蜂拥的来城市里面上班，晚上，再落寞的离开。
城市用这样的冷漠，拒绝着更多的人。
只可惜，还是有更更多的人，蜂拥而至。
程小柔坐在跑车里面，看旁边大巴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头。
如果没有陆明，那么她现在应该也在某辆大巴上面，正挤着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密集，等着回家的时间过去。
想着，顿时有一种伤春悲秋的凄凉感，程小柔缓缓的按下车窗，任由风席卷着她的长发，咧咧的向后，看着远处点点灯火的夜色，看着天空高悬如同是明镜的月色。
“你知道吗……”程小柔深情款款。
想要开始讲述关于她的打拼生涯，陆明的**无耻，讲述这个社会的贫富差距，讲述多少凄凉，讲述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讲述城市的迷梦，多少人来追逐，又终于离开……
只可惜……
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句子，肚子已经先一步“咕咕”的叫了两声。
程小柔想死。
关了车窗，也不伤春悲秋。
看一眼陆明，陆明唇角微微的上翘一点，说：“我知道，知道你饿了。”
肤浅的腹黑大狐狸！
程小柔咒一句。
车子下了高架，七拐八拐，在一家店前面停下。
高级会所，朱漆大门，陆明的车一停下，那边就已经有人来开车门，一码水儿的灰色西装健硕男人，耳朵上还别着麦克风，看起来派头十足。
陆明往里面走，她急忙跟着，只觉得迈过门槛的时候心里一颤。
外面已经是黑，里面却是雅致幽静而不失风骨，回廊重重，有人穿着旗袍在前面引路，一路上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曳，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水里还有锦鲤莲花。
“陆先生，您这边请。”有服务生过来，穿的好像是侍女。
程小柔看着菜单，抬头问一句：“AA吗？”
如果是AA，她宁愿不吃，太贵了。
陆明没回答，径自点了三个菜，又要了一壶茶水，程小柔跟着吃。
反正陆明要了三个菜，肯定也是吃不完。
陆明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筷子，大多数时候只喝茶，大概是晚饭已经吃过了。
结账出来，陆明上车，忽然看过来她这里，笑眯眯：“程小柔，饭钱从你工资里扣，我们AA。”
程小柔崩溃：“不会吧？是AA？”
“是的，AA。”
“……”
“你不想付这顿饭AA，是想你请我吃？”陆明看着程小柔，一字字问。
“……”
程小柔就要内伤，想说不是，可是怎么就看着陆明就说不出口。
他的桃花眼，看起来真是好看，那一点精光一闪，她只有沉默的份儿……
程小柔一路上都想死。
万恶的资本家，太万恶了。
***
等到领薪水的时候，更想哭了……
用陆明的话说，那顿饭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允许她分期付款，分十期，每期三百五十一块八分。
她的工资是一千八百元整，还是清洁工的薪水，岗位的调换并没有多涨一毛钱出来。
再扣除税务和五险一金，真正到手里，只有一千块都不到……
程小柔欲哭无泪。
幸好从夕佳那里弄了个包回来，是香奈儿的纪念款，放到网上去卖，不但没折旧，还比原价更高，到手了小三万块。
比她一年工资都高……
简直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
还不如辞职专门去抢夕佳的包来卖算了，何苦还这样。
程小柔站在陆明办公室门口，鼓足勇气，终于是鼓足勇气，敲门，进去这个她进了无数次的大门。
她跟Alice说了，Alice说公司的涨薪制度是有严格规范的，像她这样的实习生几乎是不可能，除了……
除了陆明发话，他是大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板……”程小柔站在陆明办公桌对面，坑坑巴巴，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明抬头看她一眼，问：“什么事？我正在忙。”
“没事……”程小柔转身往外走。
怎么这么怕，涨个薪水怎么就这么怕？
回到自己工位上，隔着玻璃门，看见陆明似有若无的看过来一眼，桃花眼啊桃花眼，桃花眼看得人心惊肉跳。
“Rose姐，助理的薪水应该是多少？”程小柔趁着吃午饭，偷偷问Rose。
“问薪水可是违反制度的。”Rose扫她一眼，看她一脸囧样，真不知道陆明看上她什么。
竟然还专门又调她回来当助理，简直是……
“Rose姐……”程小柔卖萌。
Rose想了想，虽然概率低，可是程小柔万一真的吹了枕边风，还是很有杀伤力，不得罪为好，于是说：“两万块总是有的吧，正常的助理。”
程小柔默默的用叉子划桌子，沉默的用力。
她的工资，到手连1000块都没有……
***
“陆律师……”程小柔下午的时候冲进陆明办公室，直说：“我要涨工资。”
陆明抬头看她，问：“律师资格证考下来了吗？”
程小柔摇头。
陆明笑笑，看起来云淡风轻，伸手敲了一下桌子：“助理律师资格证呢？”
程小柔摇头。
陆明再问：“那你有什么？”
程小柔想来想去，说：“大学英语四级证……”
陆明微笑：“很好，这样，我给你一个月，你至少把国际法律律师专业语言资格证书考下来，我给你加薪。”
程小柔点头，心中充满了热情：“好！”
转身往外走。
再在里面待着，害怕自己的小心肝承受不了陆明那些假笑的脸孔，越是人面越是兽心！
她要努力涨薪水！
然而下午，程小柔瘫着在桌子上，想死，真的特别想……
Rose路过她的工位，看一眼她的电脑，说：“考试别从这个开始啊，全公司有这个执照的人不超过三个，从基层开始比较好，你在国外长大的？没看出来啊。下个月就考试，你来得及吗？”
***
前面章节重复的问题已经修改了，应该可以看！奇奇整体往前面挪了6000字。实在对不起，不小心粘贴了两次…… 猫扑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