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特地来看离儿的了。”一段时间不见,她灵动的眼眸变得更大了,穿着男装多了几分英气,但无法掩藏她属于女子的娇柔,而且她越来越像风吟了。
莫离神游的三魂七魄立马就回到身体里,虽然骨子里怕他,但气势依旧不输人,学着血遗椛妩媚一笑,“就是不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予以何为了。”
血遗椛弯着桃花眼,像极了妖媚的狐狸,“一见到我就剑拔弩张,小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
莫离冷笑一声,讪讪地开口,“本王妃只是有点紧张,毕竟血族国的一国之君亲自到访难免无法控制情绪,要不去请我的夫君君惑夜来亲自接驾?”
上次血遗椛和君惑夜一战,她看出了一切端倪,首先肯定是他们水火不容,其次君惑夜比血遗椛还要阴险,还有就是在君翎国就是君惑夜的地盘血遗椛不会乱来,对君惑夜回忌讳几分阄。
听到君惑夜的名字魅矢邪的笑容一沉,媚色的眸光中闪过冷厉,她的一声夫君像刺一样扎进了胸口,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讲的,据密探报告君惑夜跟她的关系依旧很僵,还把她丢进了黑祭林。
手指卷缩起来,可上次君惑夜将她从他的手中抢走了,明知道她不是风吟可心却仿佛被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无数个夜里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影子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中。
媚眼一眯睁开时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里进去,带着沁人的花香,血遗椛转身站到她的身侧,“离儿的这个主意倒不错。哦”
然后回头对着清絮淡淡的开口,“清絮,惑王府你熟,就你去请吧。”
跟随在莫离身后不动声色的清絮脸色一青,王爷料的没错,魅矢邪会来找王妃,只是她猜不出他用意何在。
不知道魅矢邪这只大狐狸又要耍什么花样,莫离蹙了蹙眉头,他离这么近让她很不舒服,抬起脚步就走,他既然知道清絮,那她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越想越恶寒,到处都是陷阱让她履步维艰。
血遗椛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还故意贴着她走,看着身边脸色不佳的女子,心里竟有些失落,她对他的厌恶太过明显了,不过这次来他是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梅花大人,你干嘛跟着我?”不爽的侧头横视血遗椛,他怎么这么像水蛭,难道又想虐她了?
看出她的敌意,魅矢邪当做没看到,魅惑众生得对她妩媚的笑着,“哦——差点忘了,这次我可是来邀请你们去予瑶山庄的。”
“您太客气了,我们还有事,看来要辜负您的盛情邀请了。”莫离礼貌地拒绝,在她看来这个予瑶山庄是个龙潭虎穴,只怕有去无回。
“那太可惜了,不过我相信同你一起的人会愿意的。”说着魅矢邪就走向她的房间,她也随后也跟了进去,只见魅矢邪、雪鹜和莫无心的脸色都不太好。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受到了胁迫,血遗椛根本就是披着狐狸皮的狼,说是邀请,实则是绑架。
其实魅矢邪没有跟他们打过照面,走进去看到雪鹜微微愣一下,眼底闪过惊诧,他知道魅矢邪在,可不知道他也出现了,而且都在她身边,这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看来该出现的都出现了,雪灵子你说是不是?”魅矢邪媚眼瞟向雪鹜,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个温润的男子。
莫离愕然,魅矢邪竟然称雪鹜为雪灵子,雪鹜也是一惊,这个穿着紫色锦袍的男子俊美绝伦,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可他隐约闻到一股妖气。
雪鹜微微黔首,依旧清风淡雅的开口,“抱歉,我叫雪鹜,并不是你口中的雪灵子。”
血遗椛暗自揣测着雪鹜话的真实性,媚眼半眯着打量着雪鹜,他的外貌和身上的气质与雪灵子极为相像,试探性地开口,“跟我一个旧识神似,曾经他说可以为了她而万劫不复或许是我看走眼了吧。”
在场的人都听的一头雾水,雪鹜微微皱了皱眉,这话让他心莫名的窒了一下,可在记忆中没有印象。
血遗椛见雪鹜没有反应,就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那只有一种了,那就是他已经转世为人,目光看向已经走向他们的莫离,那她有没有转世?虽预测到风吟会回来,却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她以自己的灵魂封印了地狱之门,还有这种可能吗?
魅矢邪拉住莫离的手,对着血遗椛用稚气的声线严肃的说,“你留我们何意?”
血遗椛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瞟向魅矢邪,用戏谑的口吻说,“这是哪家的孩子,好大的气势。”
魅矢邪嘴角抽搐,没想到小离会认识血遗椛,不知道血遗椛有没有认出自己,刚在这样想,血遗椛就开口了,“魔尊就是魔尊,被打回原形了还是这么有霸气。”
“你们认识?”看看血遗椛再看看魅矢邪,这也太巧合了吧,巧得超乎寻常。
血遗椛不语,眯着眼对她一笑,那笑简直是风绝伦啊,瞬时间就能勾人心魂,幸亏她定力不错,不过心倒是跳快了几拍。
于是,他们一干人就被血遗椛请去了予瑶山庄,一路上血遗椛总是狐媚的笑着,弄得她心慌慌的。
在君翎国不会骑马视为耻辱,莫离就被莫无心冷嘲热讽了一番,只好悻悻然的坐在马车上,可一坐车上她就坐如针毡了,这是什么情况?雪鹜坐在她左边,血遗椛坐在她的右边,魅矢邪则耍起赖坐在她腿上,幸亏马车够宽敞奢华,不然她真的就要窒息了。
四人都不说话,气压很低,明明还有一辆马车可他们却要挤在一起,魅矢邪不用说了,血遗椛大摇大摆地占地就坐,连一向安静的雪鹜也非要跟她同车。
莫离僵硬的挺直着腰板,尽量不触碰到他们,可偏偏事与愿为,突然车轮碾过一个大坑,马车向左偏去,她坐不稳就倒向了雪鹜,与雪鹜的肩紧密的靠在一起。
她的身子很软、很香,雪鹜白皙的脸顿时发红,血遗椛则笑脸一僵,心跳没由的加快了速度,只因为他正压在她身上,魅矢邪眉睫抽搐,一看就是极为不爽,这种小颠簸他不信血遗椛没能耐让它平稳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