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日沉西落的时刻,她在前面走绝杀默默地跟在后面,就像在惑王府那日她荡着秋千而他则静静地站在一边陪着她,她没有说话,她也知道如果她不说话绝杀断然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沉默片刻之后,莫离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蓦地转身一掌劈向绝杀,本想跟他玩玩的,谁知道“咯”的一声她的手腕就脱臼了,更夸张的是他速度之快她根本就没看清楚,手上传来钻心的刺痛才后知后觉得知道他是来真的。
“我的妈呀,好痛绝杀,你不必这么认真吧?”疼的冷汗直流脚也发软,幸亏绝杀及时扶住她,不然就瘫坐在地上了,跟绝杀玩的后果还真惨烈。
绝杀不知所措的扶着她,对上她因为疼痛而变得水汪汪的明眸心乱了,她一定很痛吧,看起来这么娇弱,他出手之前应该看清楚的,敛下眸子道,“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本能反应,近身防御已经超越我的控制,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你在担心我吗?”看着绝杀那张依旧毫无波澜的俊脸扯着笑问,向他生活在刀口上的人肯定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她能理解他反而更多的是心疼,她会受伤她也相信他绝不是故意的阄。
绝杀那黑如泼墨的眸子望向她,然后马上就移开看向她的手了,轻轻的握住她受伤的手腕,“丝――”她咬牙着还是哼了出来,闻声绝杀握着她的手顿住了,而她惊奇的发现他的眉宇微微的皱了一下,“我帮你接回去,但会很疼,你忍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莫离点点头,左手紧紧拽住他的衣服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却有些在发抖,“嗯交给你了。”
看着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就像只小猫的人儿,绝杀额头竟也冒出了冷汗,她的手很白很细就像陶瓷一样,仿佛用力点就会碎了,他竟可能不触碰伤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接了回去哦。
先是走火入魔再是纵欲过度,这会儿又是脱臼,莫离脸色泛白四肢仿佛被抽去所有的力气,即使努力地想要抓住绝杀但还是像无骨的鱿鱼滑向地面,见状绝杀一把揽腰抱起她语调硬硬的说道,“我送你回房。”
“不”喘着气拉住绝杀的衣襟虚弱的说,闻言绝杀停下了脚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莫离‘咯咯’的笑了,“绝杀你真像个一丝不苟的小老头呢,不过虽然你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我知道你这里有我对吧?”说着手指轻轻点了他的心口。
绝杀有些别扭的别开眼,被她点过的心口有着麻麻的感觉,而莫离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她能把绝杀这个表情理解成害羞吗?故意双手缠住他的脖子亲昵地靠在他身上,不过他的肩膀宽大而厚实使得她想多靠一会儿。
紫藤树下一身全黑的男子抱着一身火红的女子,女子娇小柔弱的靠在男子怀里,男子却像一根木头一般的直立着,男子微敛着浓黑的睫毛看不出任何情绪,盛开着紫藤花飘落下来就像是樱花雨使得两个人的身影显得异常的唯美,魅矢邪站在阴晦的角落靠着墙眸光黯淡地注视着。
这是一棵很大的紫藤树,由无数花朵串成的数万花枝,它们垂了下来形成了一把大大的花伞,感觉自己好多了她就开口道,“绝杀,放我下来吧。”
绝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将她放下来了,莫离望着紫藤花想去摘却摘不到,看着如紫蝶翩飞的花朵转而看向绝杀,“帮我摘一朵,就一朵够了。”
目光看向那密布的紫藤花,男人伸出麦色的手摘下那娇小的花朵递到她面前,莫离没有去接,抬起微微红的脸看着绝杀柔声开口,“可以帮我带上吗?”
绝杀的手明显一滞,在她以为他拒绝了的时候才点点头,他没有看她的眼睛,用生着茧子的手在她的发髻上笨拙地为她戴上,莫离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有两抹暗红,而他右眼下的那颗泪痣显得更鲜红了。
或许女人的虚荣心比较强吧,在内心偷着乐的她故意在绝杀面前转了个圈坏心得逗着他问,“绝杀,你说花美还是我美?”
目光紧锁着她,如烈火般的她有着强烈的美感,加之精细的妆容美的让人陶醉,绝杀用着粗哑的声音毫不犹豫的答道:“你美。”
没想到他真的回答了,莫离就像是个刚表白的小女生抬起头羞涩的看着他,四目相望眸光紧紧交缠在一起,这一望好像隔了一世纪那么久,就这么深深的坠入了彼此的眼眸中,也因此再也无法抑制那要破蛹而出的情感,绝杀手指穿过她柔顺的秀发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倾身吻住她的唇。
不记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已经很久很久忘了自己是一人,原来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会有感情的存在,不管怎样去忽视,不管怎样压抑,不管怎样控制,最终还是倾泻了出来。
这个吻很生硬带着侵略性,磕碰着使得她的嘴唇都疼了,但是她心跳如兔激动异常,绝杀竟然主动吻了她,这个不带一点感彩的男人竟然突破了他的底线,这个吻代表的意义只有她心里明白。
闭上眼睛回抱住绝杀,任由他狂烈的在她唇上需索,伴着梅花的诱人的香气,她的唇嫩而柔软让他不可自拔,绝杀本能的越吻越深,挑开她的贝齿灵舌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轻轻吸允然后像野兽一样的啃咬着。
“嗯――”吻得太激烈了,莫离发出一声嘤咛,在她唇齿间痴迷的绝杀一听只觉得小腹一阵狂热,恍然一个激灵,冷硬地推开她身影一闪就急速离开了,只是一个吻却勾起了他最原始的**。
莫离晕乎乎地看着绝杀瞬间消失的背影,然后愣在了原地看着他消失地方发呆,愣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他们俩个还紧紧地抱在一起亲吻,怎么一转眼他就跑了。
“莫夫人,时候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过去了?”玉炎踩着碎步跑过来说道,自从欢烈来了之后她便被称作了夫人,莫夫人似乎显老了,但是也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